一直到李文的车停在门外,舒晨也没等到自己的父亲回来。
只好带着担忧坐上了车,舒晨看着副驾驶的李秘书,突然开口道:“您知道舒总去哪了么?真的找到我姐姐了?”
李文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舒总,一切皆有可能,现在还没有消息,就算要鉴定也要等几日。”
舒晨心里很不安,他担心舒明情绪太激动,担心他被骗。
李文似乎看出他的困扰。
“舒总,放心吧,我派了几个人跟着,出不了岔子。”
换做别人兴许只是安慰,李文这么一说,舒晨立即放松下来。
很快,他们便到达了酒店顶楼会场。
路上舒晨看了下活动资料,这是一场救助失学儿童的慈善义卖会,各个名门大家拿出自己的藏品进行拍卖,慈善会交易的所有善款将用来在贫困山区建造学校。
看的舒晨很兴奋,他在国外也经常做慈善捐助,尤其是儿童救助,他还去做过义工。
天生对孩子有好感,想要帮助他们。
李文将他送到会场就离开了,舒晨走在红毯上,无数相机的快门声响起,他举止优雅的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听说今天还有女明星担任特邀嘉宾,阵容可谓是非常豪华,预计为几十家贫困山区的学校进行筹款,大家已经开始在座位上进行洽谈,不乏一些行业内的大佬。
舒晨一直在找自己的名牌,当他终于落座时,原本人声鼎沸的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象是有人凭空按下静音键,万籁俱静。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的他,会场主持人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
“您是舒氏集团的舒总?”
语气里又疑问和探究,舒晨笑了,他差点忘了,他是这个行业的新人,太多人不知道他是谁。
舒晨站起身,礼貌的伸出右手。
“我是舒氏集团的总经理舒晨,舒远的儿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周边小片的议论声四起,舒晨有些尴尬地坐下,有不少声音强行飘进他耳里。
“舒远的独子?看起来刚毕业的娃娃啊。”
“是啊,已经走马上任了,舒家各个都是能人。”
“听说舒家早就开始培养了,后辈无可限量啊,我们都老咯。”
舒晨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虽然不认识周围的人,但他知道,自己这么位置,基本上代表了舒家在商界的地位。
独一无二的王者之位。
很快,会场的灯光变幻,主持人登上拍卖台,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藏品一亮相,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是国际著名时尚大师的遗作,一件定制的成衣,藏品是他的女儿代为捐献,大家一边鼓掌一边做好了抢拍的准备。
看着不起眼的衣服而已,以后的估值不可限量,能在慈善拍卖会见到,已经是个奇迹。
舒晨虽然不好收藏,也跟着叫了两回价。
最终藏品被一位女士拍得,叫价1800万,全场掌声雷动。
这无疑开了个好头,满堂喝彩。
第二件,是由捐献人亲自带到场上,是一串品相极好的珍珠项链。
野生海珠,泛着淡淡的光泽,圆润无瑕疵,每一颗都有4A级别的专业证书。
真正的收藏级别珠宝,项链在捐赠人的手中被展示,珠光流转,闪耀着奇异色彩。
所有人都被那柔和的美镇住,连舒晨都入了神。
起拍价200万,大家争相举牌,一波结束,竞拍价已经接近1000万,这远远超出了拍品的价值数倍,舒晨犹豫了,他更想拍得一件自己认为真正有价值的拍品。
正当他思考时,身后一道熟悉的声线穿透他所有理智。
“1000万。”
会场中的大多数向声音源处寻去,舒晨一颗心紧张的快要跳出来。
他转过头,看见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依旧是那副高冷的模样,高高举着手排。
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在她眼中,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串项链。
几乎是下意识地,舒晨在主持人落槌前高喊:“1500万。”
众人惊讶的望向他,包括不远处的云沐。
她终于扭过头,视线穿过重重人群,看到了他。
舒晨弯起嘴角微笑,却看到对方一脸冷漠的转过头去,就像不认识他似的。
搞得他很是尴尬,只好收敛起表情坐好。
接下来的拍卖舒晨再也无心参与,为了舒家门面,他一共拍下了三件藏品,成为义卖会上捐款最多的人,主持人在会议结束时进行了点名致谢。
舒晨特意看向云沐,很可惜,听到她名字对方也无什么反应,反而在跟身边的人聊天谈笑。
这种意外重逢的喜悦占据他的大脑,慈善会一落幕,舒晨就欲跨过人群去找云沐,却被工作人员叫住进行藏品交接手续,半天才得以脱身。
拍卖会环节结束后是个小型的酒会,这里有太多商界名流了,所以李文离开前重点提醒他,多交流,交流过程就是在学习。
舒晨虽然不怵场,但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云沐身上,一直在会场焦急地寻找对方的身影。
不停的有人来阻挡她的步伐。
“舒总,恭喜你,以后我们两家的生意往来还请多多照顾。”
舒晨的目光还放在不远处没有来得及收回,他仓促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一是分不清是谁,只能“嗯嗯”的应付着,脚步却往后台更深处走去。
云沐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礼服,刚才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一抹红裙闪过,消失在后台的入口处。
还未等舒晨走近,云沐身上批了一件黑色暗纹的西装外套,在一个俊朗男子的陪护下,向会场门口走去。
男子个子很高,右手揽了一下云沐的肩膀,从他们的表情不难看出,关系应该是很亲密的,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起走出会场。
舒晨站在熙攘的会场中间,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失了神,如果没猜错,那个人,不应该是楚莫砚吗。
可他偏偏不是楚莫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