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的结果肯定不一样吧。
两国的交界处。
“王爷醒了王爷醒了!”
一位士兵一脸兴奋的来通知,蒋浩连忙过去看他的情况,却见到紫樱兴奋的抱住他,道:“王爷你终于醒了,紫樱等你醒来已经很久了。”
“紫樱姑娘。”
蒋浩走过去,冷声道。
紫樱没想到他会过来,吓得连忙松开,“蒋先生,不是……”
“王爷。”蒋浩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是看向段易骞恭恭敬敬道:“您感觉如何?”
“你是谁?”段易骞眼神充满了迷茫。
“什么?”蒋浩被他问的给呆住了,连忙派人去叫郎中来看望。
……
贵妃早产了,她提前一个月羊水就破了,皇上叫了最好的接生婆来接生,却还是不太放心派人把盛月舞也给叫来了。
一直到凌晨五点,贵妃的惨叫声才结束,婴儿的哭声也传了过来。
接生婆抱着婴儿出来,满脸的惊喜,“恭喜皇上,是个男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了一眼,也是兴奋,果然盛月舞当初说的没有错。
皇上本想为贵妃亲自找一个最好的月嫂来照顾她,但贵妃却点名她只要盛月舞,其他的她总归是不相信,盛月舞想着这样的话她或者可以多打听点段易骞的消息便留了下来。
贵妃很是喜欢吃盛月舞做的食物,因此她这次留在了皇宫,盛月舞还是负责她每天的一日三餐。
“月舞,你的厨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贵妃喝下一口粥。
“娘娘喜欢便好。”盛月舞淡淡道,“不知易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他好像已经醒了,这次打仗也已经到了尾声了,快要回来了。”贵妃若有所思,“你该不会对易王有什么意思吧?”
这偶尔问一次也可以理解,但盛月舞每次跟自己聊天都能提到他这就不怎么对劲了。
不等盛月舞回答,贵妃继续道:“你若是有那个想法,我去帮你跟皇上说说,反正他现在这么宠我,我说什么都会答应的,而且你两郎才女貌的,我看着也挺合适。”
“没有,我只是好奇。”盛月舞依旧否认。
段易骞就快回来了么?那个救他的女子会不会也一起跟着回来?段易骞那么多情,心思还会在自己的身上吗?
……
段易骞是在半个月后正式回归的,盛月舞还在凌晨的时候就在皇宫大门等着了,终于,她听见了马的声音,他来了。
盛月舞眼睛里的兴奋几乎要跳出来,此时天已经亮了,也有许多人在这里等着。
“小姐,你这么激动的嘛。”如月打趣道。
盛月舞压根不搭理,一双眼直盯着前方,终于她看见了段易骞!
可是,他身旁竟有一位穿着紫色衣裳的女子,再凑近一点可以看见他们是挽着手回来的,举止很是亲密。
盛月舞眼里的兴奋瞬间就这么给停止了,他们两个……是在一起了?
段易骞本就长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讲话也很是风流,情商也高,除了她自己,盛月舞从没见过段易骞跟哪个女子有过肌肤之间的触碰。
而且,他醒了为什么也没有回自己的信?
难道是因为身旁的那个女子么?
“小姐,这……肯定有什么误会。”如月看见这一幕也很惊呆,这是发生了什么?
易王这么爱她们家小姐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变心呢?
如果不是因为人多,盛月舞真的想冲过去质问段易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换做以往,段易骞会自己跑过来,不要脸的问她是不是很想他吧?
现在呢?连经过她身旁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跟那位紫衣女子有说有笑。
“小姐,我们先回去吧。”如月扯了扯她的衣袖,“等下我去易王府邸去问个明白,他若是敢对不起小姐你,我如月是不会放过他的!”
真是可恶!
之前她还认为段易骞是这世上最深情的男人呢!待她家小姐如此好,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个月而已,他就把小姐给忘的一干二净,马上找了新欢,果然,男人都是不靠谱的!
“如月,我自己去。”
她的事情理应由她自己来解决。
……
“刚刚那位穿蓝色衣裳的女子是谁?”段易骞蹙眉问自己身后的蒋浩,那位女子好像一直盯着自己看,而给他的感觉也很熟悉,是之前关系好的吗?
“她是盛家大小姐,叫盛月舞,也是当前郡主。”蒋浩道。
也是你爱了很久的姑娘,这句话蒋浩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现在段易骞失忆了,谁都不认识,他本身警惕性和疑心又强,他这么爱盛月舞,待见了面感觉是不会出错的。
段易骞点了点头,“我之前跟她关系很好吗?”
“王爷记忆恢复了自然会知道的。”蒋浩只能这么说。
“王爷刚回来肯定累了吧?”紫樱迫不及待的插嘴,“不如紫樱先陪王爷去休息吧?”她说着又想挽段易骞的手。
段易骞却是躲开了,“本王不是小孩子自会去休息的。”
他很是讨厌别人的触碰,刚刚愿意挽着她只不过是因为她说见到这么多人,这么大阵仗害怕,念极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才勉勉强强顺了她的意。
“蒋浩,给她安排后院的住处。”段易骞冷声吩咐。
“好。”
听到后院的住处蒋浩就满意了,段易骞住前院,那压根就是不想紫樱来打扰他嘛,想起郡主之前来,可是住他隔壁房要么就是跟他一间房啊,这爱与不爱太明显了,他也不必太担心紫樱这个白莲了,迟早得被赶走。
紫樱表面上维持着微笑,却是暗自握拳,那个叫盛月舞的人必定不简单,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她必定是段易骞喜欢的女子!
回归的时候那么多姑娘在那儿看他,他谁都没注意到,也谁都没提,唯独问了她!
本想着他失忆了是好事,自己就有机会取代那个女子的位置了,可是一个月了,他压根不喜欢自己,她做什么他都是冷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