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赌石,赌夸的概率很大,一般连五成都占不到,但是,再倒霉的人,也不会连开两块都是石头的,何况,对方还是这九龙石窟的主人,眼力肯定是有的,他挑的石头,竟然会开出两块白石,任谁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面有问题啊!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堆石料里面,白石的比例占比很大,也只有这样,才会出现这种一连两次,都会出现白石的情况。
当下,来赌石的客人们看着秦大生的眼光都开始变得异样起来。
心说不会是秦大生玩猫腻吧!
很有这种可能啊!
以前有不少赌石场,都这么干过,以次充好,结果害得不少人在里面倾家荡产!
若是秦大生敢玩空手套白狼这一套,那么他们就要找对方说道说道了。
他就要倒霉了!
这石窟他也别想继续干下去了,甚至在这一行他都别想继续混下去了。
行业封杀!
秦大生这会老脸铁青,一双虎眉竖了起来。
石料有问题。
萧强没有说错,这一批石料十有八九都是残次品。
“该死的,你们找死!”
秦大生哼了一声,即便他刻意地压制怒火,但是怒火还是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就见他慢慢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臧金眼,眼神锐利的好像刀子一般。
那眼神看着就让人通体发寒。
“秦某人转行多年,看来是有人真的不知道秦某是靠什么起家的了,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头上玩算计,太岁头上动土,厉害,厉害啊……臧大师,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说吧,是谁让你骗我的?”
“这,这……”
臧金眼嘴角抽搐,两腿不自觉地发抖起来,只不过,并没有立刻承认,相反,继续嘴硬道:“那个,秦先生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懂?”
臧金眼还要试图挣扎一下。
嘴硬得很啊!
“没听懂?”
秦大生都被气笑了。
指着两块白石道:“臧大师,你不是说,我这批料子,都是上等的好料子吗,这就是你口中的好料子?”
“这……嘿嘿!”
臧金眼竟然还有脸笑,只听他灿灿笑道:“秦总,赌石这东西,有赌赢就有赌垮,没准这两块石头就赌垮了呐!”
“你放屁!”
秦大生破口大骂。
这老蹬,明显是把他当成二百五了!
他秦大生要是刚刚入行也就罢了,你臧大师怎么忽悠都成,可是他也玩了二十几的石头了,还是赌石场的老板。
臧金眼跟他玩这套。
这不是跟睁眼睛的唠瞎嗑嘛?
把他当棒槌了嘛!
“臧大师,我秦大生也玩了二十几年的玉石了,你觉得我一连两块赌出白石的几率有多大?”
臧金眼咬了咬后槽牙,然后竟是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出来,说道:“那就是我打眼了,秦老板,我臧金眼老眼昏花,我承认……你请我过来,所花费的费用,我不要了,您另找高人来吧。”
说完,臧金眼扭头就要走。
这老东西也是豁出去。
心说老子连名声都不要了,你还要我怎样?
老子大不了不在这行混了!
“站住!”
秦大生叫住臧金眼,旋即冷笑道:“坑了老子,想拍拍屁股就走,真把我秦某人当成软柿子了,也罢,你不承认我不勉强你!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啊,请臧大师到里面坐坐,好好招呼他。”
秦大生大手一挥,当下,就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臧金眼。
抱起他,就往石窟里面走去。
明显是打算上死刑啊!
“你,你干什么?秦大生,我臧某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敢动我,别怪我告你!”
臧金眼慌了,立刻威胁起来。
他不威胁还好,这一威胁,彻底把秦大生惹火了。
骂了比的,还敢威胁他?
草!
就见秦大生上前一步,旋即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臧金眼重重地挨了一巴掌,金丝眼镜都扇飞了,脑袋直迷糊,眼前直冒金星。
“你,你敢打我?”
臧大师捂着大脸,带着哭腔道。
一把年纪的人,竟然被揍哭了!
秦大生揪住臧大师的衣服领子,冷笑道:“姓臧的,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秦某人是什么人,我十八岁就在玉石圈里面混,曾经孤身一人滇缅掏石头,这辈子弄死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在这跟我耍无赖,老子跟人耍无赖的时候,你特么还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呐!”
“行,你给脸不要脸是吧,那我成全你,我先割断你的手脚筋,到时候我看你说不说!”
“拖走!”
两个五大三粗的员工,立刻拖拽着臧大师就走,任凭他如何嚎叫,屁用没有,周围的人更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种事,除非有病,否则谁愿意多嘴啊!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不,不要啊……”
臧大师惊叫连连,眼见着快要被拖进休息室了,他终于是知道怕了。
心知秦大生没有吓唬他。
是啊,干玉石起家的,有几个死干净人。
背后都有一伙势力。
秦大生要整死他,跟捏死蚂蚁没啥区别,何况,还是他先犯了行规。
想到此处。
“不要,不要,秦先生我招了,我全招了。”
“贱人!”
秦大生骂道,跟着大手一挥,示意工作人员把臧金眼拖回来。
“说,是谁?”
臧金眼哗啦一下就尿了。
咕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左右开弓,先给自己一顿大嘴巴。
“秦总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骗了您,您的这批石头,确实都是下等货,不过我真的没有存心坑你啊,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
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孙中伟感觉三魂都快飞了。
不自觉地哆嗦了起来。
很明显,这里面有他的事。
“谁指使你干的?!”
秦大生怒吼。
他就知道臧金眼,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秦大生和他之间又没有杀父之仇,他没必要损人不利己。
“是他!”
臧金眼拿手一指孙中伟道:“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