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孙经理最终还是拨通了徐忠年的电话。
如果瞒着徐忠年,结果还被他给发现了,那么后果将会更加的严重,徐忠年会觉得他背叛了,到时候,一定会不惜一切地收拾他。
徐忠年不可怕,可怕的是张家,是张少。
张少要是想整他一个银行的副总经理,那还不跟玩一样。
电话拨通。
“喂,孙经理啊,有事嘛!”
“徐律师,对不起,我有负所托,贷款的事,我恐怕帮不了你了。”
孙经理苦着脸道。
“什么,你说什么?”
而电话那头徐忠年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孙经理,你假酒喝多了吧,说什么鬼话?”
“徐律师,你不知道,那个叶诗文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竟然搭上了银监的沈青沈副会长这条线,沈副会长亲自出面,命令我给她贷款,我也不敢不听啊!”
当下,孙经理便将来龙去脉详细地跟徐忠年讲述了一遍。
“什么!王八蛋,废物!”
而徐忠年听完,差点气死。
鼻子上刚刚粘上的绷带都崩开了,疼的他五官都扭曲了。
“徐律师,这事你真不能怪我,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要是不答应,人家沈副会长不会放过我的,随便找一个理由,就能把我给废了,所以你要体谅我!”
孙经理带着哭腔道。
徐忠年咬着后槽牙道:“哼,你怕得罪沈青,难道就不怕得罪张少?”
“姓孙的,你有种,你就等着张少制裁你吧!”
徐忠年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孙经理握着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真特么是到了血霉了,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结果最后倒霉的竟然是他。
“徐忠年,我艹你祖宗!”
最后,他只能无能狂怒的咒骂了一声徐忠年的祖宗十八代。
再说徐忠年这边。
抓起手机,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摔得个粉碎。
“该死的,该死的!”
“叶诗文,你特么还真是有种啊,可是,不可能啊,叶诗文怎么会认识沈青的?有没有可能又是那个男人搞的鬼?杂碎,该死!”
徐忠年气疯了,而转念一想,他立刻想到了萧强。
猜测出,十有八九是萧强在背后搞鬼。
“看来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王八蛋了!”
“不行,这件事必须通知张少。”
想着,徐忠年拿起座机,拨通了张少的电话。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
电话里响起了张涛的声音。
徐忠年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张少,对不住,事情办砸了,那个姓孙的并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办,他给叶诗文贷款了两百亿。”
“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
电话里立刻传出张涛宛如野兽一般的怒吼。
徐忠年震得耳朵差点聋了,急忙道:“张少,您听我说,都是那个萧强,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关系,竟然请出了生银监的沈副会长出面,孙经理不敢得罪沈副会长,才给叶诗文贷款的……要怪,就怪那个姓萧的!”
“他,又是他,该死!”
电话里,张涛声音凄厉,充满了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显然,他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