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强被叶诗文的举动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叶诗文道:“带着女儿去吃好吃的,剩下的钱,是你们爷俩的生活费。”
“啊,不用了吧,我有钱。”
萧强连忙拒绝。
之前签合同的时候,叶诗文已经一次性把一百万付清了,他现在怎么好意思继续收叶诗文的钱,何况,他现在也不缺钱。
谁曾想叶诗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忘了咱们家谁当家。”
也不管萧强愿不愿意接受,说完,直接就把银行卡丢到了萧强怀里。
她则是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火急火燎地冲回公司。
萧强无语的捡起银行卡,看了两眼。
还是一张没有密码的金卡!
这特么,自己还真成了被人包养的小白脸了!
……
接下来的几天,萧强带着女儿住进了滨海花园的别墅。
女儿果然很喜欢。
长这么大,她还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
萧强看着女儿高兴,他心里也高兴,抽空,又拜托汪可人,给他找了一个保姆。
他要工作,囧囧也有放假的时候,而他总不能一直都陪在女儿身边,所以找一个保姆,平日里照顾囧囧的起居,这样他也免得担心。
而这几日,叶诗文也如她说得一般,一直住在公司里面。
一边抓紧研制药品,监督临床试验,顺便也确保保密。
一款药品的研发,关键不在于技术,而是在于保密,一旦发生药方泄露,被同行得到了药品研发的细节,那么,这款药品很有可能会被同行抢注。
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最后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三天中午。
萧强接到了叶诗文的电话,让他陪她去见一个客户。
对方是老熟人。
正是当日私立医院,儿子同样患有白血病的秦总。
洛省最大的药材批发商。
双方约定在一家相当有格调的茶楼见面,当双方见面后,秦总见到萧强后,连忙热情相应,主动同萧强握手:“萧神医啊,您还真的来了?”
“自从上次一别,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拜访萧神医,再次向你表示诚挚的感谢,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总算是见到活的了。”
萧强被秦总的风趣给逗笑了,摇头道:“秦总您客气了,上次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不不不,你觉得是举手之劳,但是却救了我儿子一命,这是救命之恩啊,救命之恩,恩同再造。”说着,秦总从口袋里翻出一张面值一千万的支票。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一千万,就算是我答谢萧神医的谢礼了。”
“这……这我不能收。”
萧强连忙推诿了回去。
秦总马上就是叶诗文的合作伙伴了,既然如此,他又岂能收对方钱的。
把钱收了,情分就没了!
会影响两家人的合作的。
叶诗文笑道:“秦总,您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钱你就拿回去,您能答应跟我们合作,愿意帮助我们,反而应该是我们要感谢秦总才是。”
“合作……这个嘛?”
一听这话,秦总老脸之上不禁流露出一抹苦涩,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
萧强和叶诗文见状,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秦总这是什么表情?
他不会要反悔吧!
“秦总,您什么意思?”
叶诗文急道。
秦总看了一眼叶诗文,叹了口气后,坐回到座位上,苦着脸道:“叶总,今天我过来,其实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的,我……不打算跟贵公司合作了。”
“什么!”
叶诗文脸色大变。
萧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登时便有些恼火。
之前说好的事情,这个秦胖子怎么能出尔反尔,临时变卦呐?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秦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之前已经谈好的好好的,我们为了能达成跟贵公司的合作,做了这么多努力,你怎么可以临时变卦呐!”
“这……”
秦总不免尴尬。
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诗文蹙眉道:“秦总到底怎么回事?”
“叶总就别逼秦总了,是我不让他跟你们合作的。”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西装笔挺,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是你!”
而叶诗文一见到来人,小脸顿时涨得通红,银牙咬得咯嘣嘣作响。
“他是谁?”
萧强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蹙眉问道。
“他是张涛的狗腿子,张涛的私人法律顾问,徐忠年!”
叶诗文瞪着来人,眼中尽是浓浓的怒火。
徐忠年三个字,咬得格外的重!
“呵呵,叶总,没想到您还认识我呐,真是三生有幸啊!”
徐忠年微微一笑,然后,直接坐在到了秦总身边。
见两个人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叶诗文更气了,拿手指着秦总怒道:“秦总,我叶诗文没亏待过你吧,跟你合作,我丝毫没有占你一点便宜,你儿子差点病死,还是我找人帮你抢救回来的,你就这么对我!”
“又何况,我们是说好了的呀!”
秦总低头不说话。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
“好了,叶总,你就别为难秦总了,这件事跟秦总没关系……您也知道,我们家张少,在洛省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不让秦总跟你合作,秦总哪敢不听啊,更何况,我们张少还开出了一个相当诱人的条件,秦总他拒绝不了啊!”
徐忠年拍了拍秦总的肩膀,看似在帮他开脱,实则洋洋得意,似乎在炫耀一般。
叶诗文恼火地喊道:“秦总,张涛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不管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叶诗文一样能做到!”
“哎,叶总,您就别为难我了……好吧,我说。”
秦总抬起头来,面对着叶诗文道:“叶总,你也知道,我儿子得了白血病,如今已经到了急变期,几乎无药可救了,可是张少答应我,他可以帮我找人,救活我儿子……为了我儿子的命,你说我能不答应嘛!”
“作为父亲,我总不能看着我儿子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