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文知道萧强之所以如此,是想帮她出气,但是事已至此,叶诗文也清楚,当下的局面,再无回旋余地,继续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当下,就见叶诗文无力的道:“萧强,我们走吧。”
然而萧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把叶诗文放下,径直朝着周老走去。
“你,你干什么?”
秦放挡在了周老身前。
徐忠年双眼微眯,眼中的笑意越发浓烈。
闹吧,尽情地闹吧。
把事情闹大,把周老逼走,这样一来,根本无需他出手,秦放就不会萧强,到时候不但可以破坏秦放跟叶诗文之间的合作,还有人帮着收拾萧强。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叶诗文吓了一大跳,急忙大喊道:“萧强,你别乱来。”
她怕萧强动手伤了周老。
萧强的身手她是领教过的,三个训练有素的杀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动起手来,一百个周老也必死无疑。
“放心,我没那么粗鲁。”
萧强看了叶诗文一眼,旋即对秦放道:“秦总,你放心,我不会对周老怎么样的,我只想知道,这个周老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
“您也不想令郎在遇见庸医吧!”
“这……”
秦放双眉低垂,陷入沉思。
想起之前儿子的经历,秦放也怕遇到意外,而且,虽然说周老是中医界享有盛名的名宿,但是毕竟都是传说。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是常有的。
“你,你打算怎么做?”
秦放道。
萧强没回应,看着坐在一旁,八风不动的周老。
“周老,晚辈萧强,略通医术,在下想要请教一下周老,您口口声声说能治好秦总儿子的病,那具体如何治疗,是不是应该简单地透露一下?”
“总不能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吧?”
周老扫了萧强一眼,满脸的不屑。
“小辈无知。”
周老的助理闻言,也跟着冷笑起来:“你算什么个东西,我家周老怎么治病,还需要告诉你嘛?……这是周老的家传绝学,绝不外露。”
“好!”
萧强点了点头,旋即又道:“那我就随便问您几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得上来,我便信你……请问,你觉得白血病因何而起?急变期又属于什么状态?”
“M2型的白血病和慢粒行白血病,有哪些不同?”
“治疗方面,该从哪个方面入手?”
“这些可都是基本常识,想必周老应该了然于胸吧!”
“……”
周老嘴角微抽,眼神顿时变得飘忽起来。
显然,他并不是很懂!
不过人老成精,周老很快恢复了镇定,一拍座椅扶手道,站起身来,冷声道:“秦总,看来您这是信不过老夫啊,还找来一个人试探老夫。”
“老夫一大把年纪的人,却被一个小毛孩子质问,这要是传出去,老夫可丢不起这个老脸……也罢,既然秦总不信老夫,那令公子的病,恕老夫无能为力,告辞!”
说完,周老起身便走。
“哎,别走啊,周老您别走啊!”
秦放急了,急忙拦住周老,同时看向萧强,怒道:“姓萧的,你诚心捣乱是不是?”
“你给我滚,给我滚……我警告,再不滚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周老要走,秦放彻底急了。
认定是萧强故意捣乱。
对萧强那点感激之情,彻底没了,只觉得萧强和叶诗文两个,为了促成合作,无所不用其极。
满心的厌恶。
“叶总,请你带他立刻离开这里。”
秦放怒吼。
叶诗文也知道不能在继续闹下去了,否则,别说合作谈不成,秦放也是有实力的人,惹急了他真的有可能对付萧强。
没必要赔了夫人再折兵了。
“好吧,我们走!”
叶诗文起身,拉着萧强便走。
萧强已经看出来,这个周老,根本就是名不副实的老骗子。
尿罐子镶金边,全凭一张嘴。
秦放要是真的相信了他,他儿子必死无疑!
来到门口,萧强忽然站住,盯着周老道:“周老,自作孽,不可活,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若是继续作孽,必不得好报,必降天罚。”
“天罚?蛇精病!”
周老满脸不屑。
“滚!”
秦放怒吼。
萧强在不多言,同叶诗文离开。
萧强和叶诗文离开之后,秦放立刻邀请周老他们去医院,为他儿子看病,过程不多做赘述,只说萧强和叶诗文离开茶楼之后。
叶诗文靠坐在车后排,脸色极差。
秦放突然终止合作,这对药业来说打击相当的大,而张涛这个混蛋,竟还联合整个洛省的药材批发商抵制他们,更是几乎把公司推向深渊。
接下来,如果不能联系到药材经销商,那么公司将彻底陷入瘫痪状态,到时候单单是违约的赔偿,就足够把整个药业拖垮。
不止,甚至还会连累整个叶家。
难道,她真的只有嫁给张涛这一条路可走了嘛?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萧强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
叶诗文苦笑。
萧强的本事是挺大的,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迹,但是,这一次叶诗文不认为萧强能想出办法。
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大了,绝人一人能够搞定的了。
除非奇迹出现,或者秦放回心转意。
可惜,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叶诗文心如死灰,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道:“先送我回家吧,我累了,想歇一歇。”
“……”
萧强没有说话,开车送叶诗文回别墅。
再说秦放这边。
他们已经到了医院。
秦放的儿子躺在病床上,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身上插满了管子,小小的一个孩子,看着让人不禁一阵心疼。
秦放道:“周老,您一定要设法救救我儿子,我秦放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说完,秦放老泪纵横。
周老显然也没有料到秦放的儿子病得这么严重,微微蹙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迈步上前,妆模作样地搭了一下脉搏,旋即笑道:“没事,还有的救。”
“真的!”
秦放惊喜不已。
周老叫来助理,后者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套银针。
周老捏着银针道:“令公子的病,确实严重,不过老夫自有独门秘法,只需要一针,便能稳定住令郎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