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A4轿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一米七几的个头,身高不算高也不算矮,身穿西装,大皮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打滑,他身边的女人更夸张,上身小坎肩,里面是搂着肚脐的抹胸小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裤,最夸张的是竟然穿着一个网袜。
浓妆艳抹,打扮得跟个鸡一样。
“哎呦,这不是我们曾经的前老板,萧强嘛,怎么,这是衣锦还乡啊?”
男人撇着大嘴,满脸的揶揄之色。
身边的女人冷笑道:“屁的衣锦还乡,估计是活不起了,来找那个死鬼借钱来了!”
“哈哈,那可能要失望了!”
男人哈哈大笑道:“前老板,你可能还不知道那吧,你的那位好兄弟,合伙人,几年前就已经跳楼自杀了,不得不说,还真是一对倒霉蛋啊!”
闻听此言,萧强暗暗皱眉。
这两个人一上来就含枪带棒的冷嘲热讽,这两人是有病是吧?
话说这两人是谁啊?
萧强完全不记得他们。
不过此时,萧强现在心情不错,懒得跟两个人一般计较,随口道:“不管你们是谁,我没心情搭理你们,请你们让开。”
“你不认识我们了?”
两人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两人本想奚落萧强一翻,找点存在感,结果没想到,对方都把他们给忘了,这就有点打脸了!
女人大嘴一撇道:“什么特么的狗脑子,这急性,连我家的旺财都不如。”
“你说话客气点!”
听见女人骂萧强,叶诗文小脸俏脸微微一沉,他们没招谁没惹谁,这女人上来就骂人,这就有点过分了,不是找抽嘛!
换作曾经,她早就大耳刮子教训她了!
绣眉一挑,俏脸冷若冰霜。
霸道女总裁范立刻又回来了。
对面的女人早就注意到了叶诗文,见对方要气质有气质,要模样有模样,不知道比她漂亮多少,心里是嫉妒得不行。
梗着脖子道:“怎么地,我就这么说话了,再者说了,我指名道姓说他萧强了嘛,你们这是对号入座。”
女人干脆耍起了无赖。
对面男人也注意到了叶诗文,见叶诗文长得这么漂亮,口水差点没流下来,而当发现,叶诗文和萧强手挽着手时,他都快嫉妒死了。
凭什么啊!
这个萧强都特么破产了,穷鬼一个,身边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草,真特么没天理了。
“哎呀,这小妞长得不错嘛?小妞,你是萧强的女朋友,嘿嘿,我跟你说,你可别让他骗了,这货曾经是这厂子的老板,不过现在这个工厂已经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就是个穷鬼!”
“我劝你啊,还是擦亮眼睛,长点心眼,我可以跟你说,别到时候被人骗财骗色,结果一毛钱都没有捞到,那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北。”
说完,男人转头看向萧强道:“萧强,这厂子早都不是你的了,你还来干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穷疯了,想要偷厂子里面的设备,这我待会可得好好检查一翻。”
“哎呀,很有可能啊,咱们厂子里面的设备,可价值不少钱呐。”
女人跟着附和道。
萧强打量着两人,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他终于想起两人是谁了!
王哲,张馨月!
原来是这两个货!
王哲,曾经电子厂里的车间主任,好像是曾经合伙人王忠强的远房表弟,后来被王忠强从老家农村叫来厂子里面上班,不过萧强不太喜欢对方,因为这货有点不踏实。
喜欢贪小便宜。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抓住对方倒卖公司电子元件,还一度差点把他给开除了。
而张馨月,是厂里的会计,当年还曾勾引过他,不过萧强这人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婚外恋,搞小三这种事情,他是坚决不会干的。
最后,他摆明了态度,才让张馨月死心。
哦,怪不得两人一见到他就冷嘲热讽,感情也是老冤家了!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现在还在这家厂子上班呐,这算是三朝元老了,还真能熬。
而且看这样子,两个人是搞到一块去了。
“原来是你们两个,王哲,张馨月。”
萧强冷笑。
王哲道:“是我们又怎么样,萧强,当年你处处看不上我,还怂恿王忠强开除我,王八蛋,呵呵,不过风水轮流转,老子现在是厂子的副总了,你却已经破产了……王忠强跳楼自杀,你特么成了穷光蛋,这特么就是报应。”
张馨月道:“没错,让你当年跟老娘摆谱,什么东西!”
王哲又道:“萧强,你别走啊,我现在就去厂子里检查,要是少了一根螺丝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强点了点头:“好,我不走,我跟你一块过去。”
“等死吧。”
王哲哼了一声,当下,挽着张馨月的手,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电子厂,而萧强同叶诗文跟在身后。
叶诗文笑道:“你说,待会如果他知道,厂子已经被我们买下来了,你说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应该会很难看。”
萧强笑道。
王哲虽然走在前面,但是余光却一直在叶诗文身上打转,心里说,真特么好看啊,比电视上的电影明星长得都要好看,这样的女人,怎么就跟着萧强这个穷光蛋了。
老子我哪里不好了,现在更是厂子里的副总,这些年在厂子里贪了不少钱,前几年大表哥出事,他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身家也有上百万了。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碰不见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瞅啥呐!”
张馨月发现老公一直偷瞄着叶诗文,气得她狠狠的拧了王哲一把,王哲顿时疼的直咧嘴,连忙收起目光。
张馨月气道:“你个王八蛋,是不是看人长的好看,起心思了。”
“哎呀,怎么可能啊,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她。”王哲搂住张馨月的腰,说道:“我就是纳闷,这家伙怎么会突然跑到咱们厂子来了,不是说,他为了给女儿看病,已经负债累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