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一脸的茫然，她明明学习了那么久，认为自己肯定不会露馅后，结果顾轻音看到她就看出来不对头，如果单纯的说是因为看骨头的缘故的话，那么就有些过分了。
“怎么了？不知道如何说嘛？”
她看着童姥，很是认真地询问。
童姥抿嘴。
“你能够告诉我破绽在哪里吗？”
顾轻音点头：“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是童姥的替身？”
童姥翻个白眼：“我叫兮兮，不叫童姥，我们的主人也不是童姥，她是姥姥！”
顾轻音：还不是姥姥？
千年的老妖精成了精，可不就是姥姥。
心里吐槽不已，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兮兮。
“我是替身没有错，但是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我们不能够背叛姥姥，否则都会死的。”
兮兮说得很是认真，可能是见识过所谓的教训的画面，以至于她有很不好的概念。
“这话怎么说？你不是说姥姥很好吗？”
兮兮吼道：“谁说姥姥很好的？我们只是怕姥姥，姥姥很厉害的，她杀人从来不会顾忌，看到谁做错了事情，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事情知道的人很多，只不过不是我们庄子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姥姥如何动手的。”
这绝对是勾起了顾轻音的好奇心。
她很想去打探一下，这位姥姥有多么神奇。
结果她听到的就是：“姥姥最喜欢的就是女孩子，最好是十二岁不足一米四的女孩子，能够让她很开心，当然不开心的时候也很多，她就会用一把刀扎进我们的胳膊上，让血液滴在一个加了药粉的木桶里，之后汇集起来，给她泡澡用。”
顾轻音：……
这特么的是人做出来的事情？
兮兮继续用她那个平缓的声音说道：“当然了，大部分时候，奶奶还是喜欢晒太阳，她说，人之所以为人，就要学会晒太阳，要不活一辈子多累呀，什么都做不成，小心翼翼兢兢业业忙碌着，最终全部都是给人当嫁衣，凭什么？”
顾轻音还很认同这个观念。
很有想法。
“好了，说重点！”
秦天一也不想听那些废话，直接开口打断。
本来还听故事听得很带劲的顾轻音瞪了一眼秦天一，就没有见过如此煞风景的人，看到她如此感兴趣，就不能够等等吗？
她听完了再说也好呀。
可是秦天一忽视了她的视线，而是提醒道：“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确定要浪费在这种对话上？”
顾轻音这下子脑子清醒过来，立马精神了。
“哎呀，看我这脑子，就不应该如此说，那你说说为什么童姥让你出现？我不认为她推你出来是让你过来被我收拾的吧？”
兮兮点头：“我是被迫过来的，要不他们就会对我的家人动手。”
秦天一一听就火了，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算是个什么混账玩意，可是顾轻音拉住他：“你是不是对小孩子有什么误解？”
秦天一疑惑，不懂顾轻音的意识，只是转头看着她。
“兮兮呀，你说实话我可能还会给你机会，要是你继续还是这么一个态度，那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向是眼睛不揉沙子，咱们俩就算是谈崩了，你说我会如何对待你？”
兮兮脸皮都僵住，她看着顾轻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顾轻音点着自己的手背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我是大夫，能够看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撒谎，你们学的那些办法在我这里都没有用，当然对付秦天一这种的可能有点效果。”
秦天一有种被人身攻击的错觉。
他看着顾轻音，里面都是不赞同。
顾轻音也不回应她，而是看着兮兮。
兮兮最终叹口气说道：“我确实是替身，不过没有父母！”
这一会已经变了三次了，秦天一算是彻底明白了，他就不应该相信女人的话。
按理说他这个人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肯定不能够这么点骗局都分辨不出来，可惜他对于孩子很容易放下心来，这就导致他那么轻易就被兮兮给骗了。
顾轻音指着自己问道：“顾家的血到底对姥姥来说意味着什么？”
兮兮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是诡异。
很是吓人的。
如果顾轻音不是前面已经炸出来兮兮不是姥姥这个人之外，她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毕竟兮兮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狡猾。
两个人对视半天，突然兮兮收住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顾轻音：“顾家人的血是诅咒！”
诅咒——这两个字就那么直白的被兮兮说出来，顾轻音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呢？你也是被诅咒了吗？”
兮兮表情很是惊恐。
“都是诅咒，你知道的太多了，会死的！”
顾轻音耸肩：“死很可怕吗？”
兮兮突然抱住头开始尖叫。
好半天后突然又疯狂笑了起来，最后神经兮兮地说道：“你知道姥姥最喜欢的除了泡澡还喜欢做什么吗？”
她根本就不需要顾轻音回答，自己就说了起来：“姥姥最喜欢的就是皮肤好的女孩，她们会被族人用最好的药物涂抹全身，然后养到十二岁，等皮肤最美的时候，姥姥喜欢亲手把那些好皮子都给剥下来，然后用一种药物泡上九九八十一天，然后再取出来鞣制成皮子，然后再让没了皮子的女孩穿上。”
顾轻音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旁边的秦天一也是一脸的震惊。
见过变态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
兮兮还没有说完呢。
“你以为没有皮的人会死对不对？并不会的，死不了的，剥了皮后人就会呼吸不上来，很多人挣扎得厉害，可是姥姥有一种药水，只要人泡在里面，很快就会长出新的皮子，只不过新皮子没有毛孔，人会憋得厉害，就会把人放在冰窖里，这样他们就不会死掉，好在姥姥会留下那些人的面皮和四肢上的皮子，她只要女人前胸后背的。”
兮兮用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轻音：“因为这里的皮子最软和。”
如果是心理素质差的，估计这会都要吐了，可是顾轻音没有，她知道人类的呼吸依赖皮肤，也知道失去了前胸后背的皮肤不会让人死亡，但是确实会难受。
她就那么看着兮兮。
“那你们知道姥姥长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