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现在确实也没什么能证明自己的能力的地方。”
“你说庄董事长没事,但是这么长时间都由你代为出面,怕是不妥,这我们是没什么事儿,但是底下人已经颇有微词,甚至有些人都开始计划着跳槽了。”
“庄总,这个时候你要是再做不出什么成绩的话,恐怕是难以服众啊。”
“如果庄总实在是做不到的话,恐怕这个位置也就只能能者居之了,我们不可能就跟着你这么荒废下去。”
……
一想到会议上那些董事的话,庄妍就一阵头疼,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而且那些董事给她的案子,都是爸爸在的时候都没签下来的,这就说明是条件的问题,可是都已经这样了,再让步就会亏了,到时候那些人恐怕又有的说了,又想签下合同,又想要最大的利润,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咚咚!”
庄妍抬起头来,脸上恢复了一片平静,“进。”
秘书端着一杯红茶走了进来,“庄总,喝杯茶醒醒神吧。”
庄妍看了他一眼,“谢谢。”
“庄总可是在为合同的事情发愁?”
庄妍点了点头,“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很难签下这些合同。”
秘书看着庄妍,“庄总,有一个倒是可以试试。”
庄妍看着秘书,“你说。”
“之前和沈氏地合作,最终合同还没有敲定,因为这是董事长和那位沈总之间商定的,还没有对外公布,也就是说,那些董事还不知道这个,庄总你当时和那位沈总也是接触过的,你要是去找沈总的话,说不定能成。”
被秘书这么一提醒,庄妍也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况,当时自己刚开始学习公司管理上的事情,爸爸就把这个合作案交由她负责,相比于其他的合作,这个她算是了解的毕竟多的,成功的几率也大一点。
“庄总意下如何?”
庄妍有些犹豫,“我再考虑考虑,你先下去吧。”
秘书没有多说,秘书离开之后,庄妍把当时自己做的第一份策划案找了出来。
那一份策划案上不合适的地方都被他给标了出来,男人遒劲有力的字体在白纸黑字的合同上显得格外明显,庄妍仿佛能透过这字体看到那人伏案修改策划的样子。
半晌,庄妍叹了口气,合上了合同,以往老是想着找一些事情和他说,当她真的有事情的时候,她又突然退缩了,她想要和他平等的感情,如果这一次他帮了她,那么以后她还怎么理所当然的去找他。
另一边,沈听南批改着那些文件,却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秘书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签名那里写上了人家庄小姐的名字,这已经是今天废掉地第四份文件了。
秘书语气淡定,“沈总,你写错了。”
沈听南一看,自己又写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不由得伸手按了按眉心,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秘书脸上没什么表情,退了出去,默默又打了一份合同,要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沈总为了谁这个样子,那位庄小姐也是独一份儿了。
秘书摇了摇头,笑了笑,走了。
沈听南看着面前的文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这都已经过去两天了,那边传来消息说董事会都开始给她施压了,她怎么还不来找他。
沈听南把笔扔到一边,也没心情处理这些文件了,那边的事情还不明朗,到底是谁在背后捣乱也没人知道。
医院,沈忆文本来在病房里看着庄何瑞,但是这几天,沈忆文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医院这个地方人来人往地很正常,但是有那么几个人频繁地往返于这个病房之间,这肯定不正常。
沈忆文这几日斗格外小心,不敢离开太长时间,现在庄叔叔还没有醒,经不起任何的伤害,那些人要是有心对他下手的话,就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下午,医院方通知沈忆文去签个字已经领取医药单,沈忆文看着外面没人这才拿着手机出去了,出门的时候,沈忆文特地在门缝里夹了一张卡,要是有人来她也能知道。
出门之后,沈忆文在大厅那里取药,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穿黑衣的男人看左右无人,打开了病房的门,忽地,看到了地上掉的那张卡,男人嘴角轻蔑一笑,呵,小儿科。
男人走了进去,看着病房里的情况,庄何瑞就那么躺着,毫无动静。
男人拿起旁边的病例看了一些,心脏病,醒来之后可保守治疗,若是醒不来,恐怕就危险了。
男人看着庄何瑞身上的氧气管,要是把这个拔了,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死了。
正当男人准备动手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冷冽的男人站在门口,“你在干什么?”
男人瞬间收回手,“我就看看。”
萧尘眸子一沉,男人一看情况不对,拿起一堆东西砸向萧尘,趁乱而出,萧尘追了几步之后,发现对方已经混在了人群之中,失去了踪迹。
此时,不远处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朝着这边跑了过来,沈忆文上楼之后就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一上楼,发现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去,还撞到了沈忆文,沈忆文连忙往病房跑。
等快接近病房的时候,沈忆文见到一个身穿黑风衣的高大男人站在那里,男人身上自有一股凌冽的气质,看着并非常人,沈忆文朝着那人走过去,先是进病房看了一眼,确定庄何瑞没事之后,沈忆文松了口气,走出病房,看着萧尘,“这位先生出现在这里是?”
萧尘看着沈忆文,“刚刚有人意图对里面那个行不轨,我拦住了,人跑了。”
沈忆文看着萧尘,看他的气质以及语气,不似作假,“多谢先生出手相助。”
萧尘对着沈忆文伸出了手,“我叫萧尘。”
沈忆文有些懵,不过还是伸出手握了握,“我叫沈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