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忆文正式出发前往西南,导演组已经开始了很多天了,她去了,肯定是要赶进度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一次,她的生命值虽然也是只剩一般了,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如之前那般痛苦无力,反倒是觉得身体一直暖洋洋的,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她的体内游走,让人觉得的给外舒适。
沈忆文前往西南山区的时候,林七也跟着去了,反正林七现在是觉得,他跟着沈忆文的目的已经完全改变了,以前是为了打探消息,现如今,怕是只剩下保护了。
沈忆文到西南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六点多了,为了早一点到,沈忆文没有停留,当晚就叫车进山了。
路途中,司机状似不经意地和沈忆文闲聊,“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个季节山里可是不太安全啊。”
沈忆文笑了笑,“就进山一段时间罢了,没什么事儿的。”
“小姑娘你从哪里来啊,看你这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沈忆文也没有起疑,“我从云城过来,进山采风。”
剧组进山是保密的,沈忆文自然也不会轻易对别人提起,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万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剧组的位置泄露。
“云城啊,那可是个好地方,大城市啊。”
“我以前啊,也想去云城发展呢,只可惜啊,后来娶妻生子之后,也就没那个闯荡的心了,到现在,也没去过嘞。”
沈忆文看向司机,老实敦厚的面容里透漏着可惜与渴望,沈忆文安慰道,“云城确实不错,大叔你要是想的话,可以以后过去旅游啊,去感受一下不同地方的人情风貌嘛。”
司机笑了笑,“有道理嘞,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云城看一看嘞。”
一路上林七开车远远地尾随在后面,要说这沈小姐也是勇,这种情况下也敢一个人打车进山,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林七现在真真是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操着老母亲的心,又要担心沈小姐的身体健康,又要关注她的生命安全,时刻不敢放松啊。
最后到沈忆文下车的时候,司机探头出去问,“小姑娘,你大概进山多长时间嘞,要是要下山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这段时间下山的车可不多。”
沈忆文笑了笑,“好的,谢谢师傅。”
沈忆文也不是全无防人之心,只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这个司机虽然字里行间都是善意,可是沈忆文无端觉得不太对,就算是善意,他问的也太多了些。
路口有人在等沈忆文,是剧组的工作人员,齐导的助理,前面的位置从大路就过不去了,司机看着沈忆文消失在路口,半晌,才再次驱车离开。
林七在隐秘处等着,看着司机的行动,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林七随手拍了一张车牌照,司机的脸隐在阴影处没有拍到,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们想查,自然是可以查到的。
齐导助理接到沈忆文的时候还在感慨,“沈小姐,你也太拼了吧,这边夜里不安全,你还敢一个人上来啊。”
沈忆文之前没感觉到有什么,现在齐导助理这么一提,便有些后怕了,“当时只想着早点来了明天就开始赶进度来着,没想那么多。”
助理语重心长,“哎,还有没出什么事儿,这要是出个什么事儿,这可让我们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啊。”
沈忆文笑了笑,“这不是没事儿嘛,行了行了,不说了,大晚上怪吓人的。”
“齐导最后怎么选了这里啊。”
助理提到这个倒是来劲儿了,“之前本来定的实在云城的山区,但是齐导最后考察过后说是那个位置不行,没有西南的那种风土人情的感觉,四周环境也是大不相同,这边是最符合剧本的地方。”
沈忆文对于这个说法倒是很赞同,“怪不得齐导出品地都是精品大制作呢,能有这种态度,拍出来的剧肯定也是精品。”
小王跟着齐导干了很多年了,与齐导的关系很是不一般,是以对于旁人夸赞的话是乐见其成,“是啊,我们导演,那可是很厉害的。”
沈忆文和小王边走边聊,半小时的路程,倒是也不觉得累。
到地方之后,小王带着沈忆文去了她的帐篷处,沈忆文把行李放下之后又去找了齐导说了几句话这才又回到帐篷。
徐蓉蓉这几天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要回去料理,所以没和沈忆文一起来,要不然,沈忆文也不至于大晚上的一个人打车往这山区里走。
第二天一早,沈忆文的戏份就开始了,这一段是安阳公主找到虎符之后回到西南号令群雄,西南地势易守难攻,兵营便设在了此处。
越过这座山之后是一座小城,城虽然不大,但什么都有,可以确保营中物资不断,粮草问题不会出现。
“第二十六幕十一场,开始。”
沈忆文着一身军中铠甲,腰间配着一把剑,身后的红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西南的气候着实事不好,比起燕京城的繁华与温和,这里更多的是粗狂之感,这是安阳领兵的第二年,安阳在此练兵,只等着五月过后起兵,西南之兵最擅长冬季作战,因地处西南多风雨,气候湿润,多雨季,这种情况下作战对于西南之兵是家常便饭,可对于常年处于京城的兵来说,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段拍的是沈忆文练兵及安阳与陆少卿起争执,陆少卿心怀百姓,不愿百姓受苦,可是安阳一心复仇,绝不后退,这是他们第一次起争执。
“我本觉得,自燕京城之变之后,唯有你能理解我,可如今看来,你也和那些人一样。”
“世间人人道我残忍,可是,那些人,他们屠了我的皇城,我的父母兄长皆死于那些夏人之手,现在他们高坐皇城,我凭什么不能起兵。”
沈忆文双眼通红,眼里满是对陆少卿的失望于悲苦,语毕,安阳猛地转身,手紧紧地握着别在腰间的剑,“你既是不愿,我不强迫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