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南不知怎么的,忽的觉得心情大好,给庄妍把该改的地方都点出来之后,放下计划书,“中午准备干什么?”
庄妍有些懵逼,“啊?”
“不干什么啊,把计划书送回去就行。”
沈听南点头,“那就好。”
“中午一起吃个饭?”
沈听南冷不丁这么一句,直接把庄妍给整蒙了,她不是在做梦吧,这是听南哥哥?不对不对,是她幻听了?
沈听南看着庄妍呆呆的样子,不由得伸手在她头上轻点了一下,“想什么呢,中午,去不去。”
闻言,庄妍忽地一笑,“好呀。”
原来不是做梦啊,有些事情,坚持的久了,看来是真的有回报的。
沈听南满意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大概半个小时。”
庄妍坐在一旁,乖巧地点了点头,沈听南开始工作之后,庄妍才四处看了看,以前她一直觉得听南哥哥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现在她却忽地就感觉,这样的,也很好,一点都不冰冷。
庄妍脸上始终带着笑,坐了一会儿之后,沈听南忽地抬头,“你去那边的沙发坐吧,这边坐着不舒服。”
庄妍点了点头,没有反对,虽说她很想看着沈听南,可是她毕竟也是一个从小娇身冠养的大小姐,在吃苦这方面,可能还真的不太行。
看着庄妍在那边坐定,沈听南这才继续手上的工作,庄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悄咪咪地拍了一张沈听南的照片,然后发给了沈忆文,“文文,文文,你哥真的太帅啦。”
下面附着一张图,是沈听南的照片。
沈忆文刚拍完戏,就看着徐蓉蓉拿着她的手机走了过来,“沈姐,有你的消息。”
沈忆文接过手机,打开一看,就看到了自家哥哥,不得不承认,她哥这个颜值那是没话说,就是和徐卿呈站在一起,那也是各有千秋,不会落于下风。
“你们现在这什么情况,有进展啊。”
庄妍就等着沈忆文问呢,“那倒是也没什么,我过来送文件,听南哥哥问我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后面庄妍配了一个嘻嘻的表情包,沈忆文挑了挑眉,芜湖,可以啊。
“你这还没什么想和我哥约饭的人那可是数不尽数,现在我哥主动开口,那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我可以肯定,小庄同学你有了不一样的地位了啊。”
庄妍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完了完了,好开心,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啊。
沈听南刚看完文件,就看到庄妍对着手机傻笑,沈听南起身,朝着庄妍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庄妍眼疾手快,直接按灭了手机,回头看向沈听南,“没……没什么啊。”
沈听南真的很想告诉庄妍她说谎真的很容易让人一眼看穿,不过到底是没有开口。
“好了,我们走吧。”
庄妍点了点头,“好。”
庄妍一路跟着沈听南出去,期间接受了不少注目礼,怎么说呢,平时冷漠不近人情的沈听南,这会儿带着一姑娘走在一起,这画风,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到地下车库之后,庄妍都准备自觉的走向后座了,却看着沈听南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庄妍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这副驾驶听南哥哥可是只允许沈忆文坐的啊。
不过庄妍还是觉得心花怒放,庄妍脸上带着笑坐上了副驾驶,沈听南看着她上车之后,才把手挪开,去了驾驶座。
庄妍自己乖乖系好了安午安带,看着沈听南上车,嘴角还是忍不住悄悄扬起。
出发之后,沈听南问庄妍,“想吃什么,中餐西餐?”
庄妍想了想,“中餐。”
沈听南点了点头,之后便是一路无话,不过庄妍竟然也不觉得无聊,一路上都没有玩手机,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看窗外,在看一看沈听南。
沈听南心里感慨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好动。
午饭结束,沈听南把庄妍送回了瑞安集团,便自行离开了。
庄妍下车之后,看着沈听南的车消失在车流中,这才蹦蹦跳跳地朝着公司内部走去。
“小庄总好。”
一路上有人问好,庄妍一一回礼,蹦跶着到了办公室,庄妍把计划书叫给了庄爸爸,“沈总已经把计划书要修改的地方点出来了,说是让我拿回来再看看。”
庄爸爸接过计划书,翻开看了一下,“这真是他改的?”
庄妍点了点头,“对啊,我亲眼看着他改的。”
这下庄爸爸倒是真的吃惊了,沈听南那样一个大忙人,能有时间把一份计划书这么细致地改好,说是让他们在进行完善,可是其实沈听南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
“是计划书有什么问题吗?”
庄爸爸摇了摇头,“没问题,你就照着这上面写的改。”
庄妍笑着点了点头,她就说,听南哥哥那么厉害,他做的计划书怎么可能有问题。
等庄妍离开之后,庄爸爸把秘书喊了进来,因着秘书跟着他干了很多年,和庄妍的关系也是很好,所以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他的秘书却是知道的。
“庄总,您找我什么事儿?”
庄何瑞看着秘书,“先坐。”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和妍妍一向走的比较近,你知道她和那个沈总是不是认识啊?”
庄何瑞也没有拐弯抹角,“小姐对那位沈总有一些想法。”
至于是什么想法,就算他不说,庄何瑞也是清楚的。
庄何瑞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那种想法?”
秘书也有些尴尬,“嗯。”
庄何瑞倒是真的懵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位沈总才回来不到几个月,妍妍怎么就对人家有想法了?”
秘书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姐也不会什么都告诉我。”
庄何瑞也没有为难他,“行吧,你先下去吧。”
秘书松了口气,秘书走后,庄何瑞想着那会儿秘书说的话,还是觉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