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当时的我只觉得这位导演有抱负,有能力,而且他拍的戏我一直都很喜欢,那种青春时期春心萌动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心动。”
“所以高层百般让我和他坐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反而是很高兴能和自己欣赏的人坐在一起。”
“后来高层又组织了几次酒局 ,那天,我喝醉了,其实我的酒量并不差,平时也会背着醒酒药,以备不时之需,那天我也吃了药的 ,可是我还是醉了。”
“醉了之后,我感觉浑身燥热,非常难受,在那个时候,我其实察觉到了不对劲,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的经纪人,可是她说很快就结束了,公司的高层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那个谢正国这是全程都在我的旁边坐着,时不时的还给我倒一杯酒。 ”
“他是一个大导演,而我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演员,我没有办法拒绝。”
说到这儿的时候,樊凡的语气有些颤抖,还有一丝显然的怨憎,“我有些害怕,当时包厢里就剩我和那个谢正国两个人了,我提出了告辞,他说他送我回去,我说不用了,我的经纪人在,我给她打电话,可是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
“我当时浑身无力,神志不清 ,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到了酒店,之后……”
樊凡哽咽了一下,眼眶红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把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上满是痕迹,而那个男人 ,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将手搭在我的腰间,说着什么,只要我跟了他,他会给我这部剧的资源,而且以后也会优先给我资源,我开始激烈的反抗,却遭受了他格外残酷的虐待 。”
“他说他录了像,我如果不想这些录像被爆出去身败名裂的话,就要乖乖听他的话,我害怕啊……”
樊凡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声音都带着颤抖 ,沈忆文她们虽然早就想到了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不是很光彩,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呃肮脏不堪与黑暗。
沈忆文站了起来,伸手抚上樊凡的肩膀,“别说了,相信我,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樊凡伸手紧紧地抓住了沈忆文地衣服,泣不成声,那天的事情过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她想告诉自己,那就是一场噩梦不是真的,是每当看到手机上那些污秽不堪的照片,她的记忆就会被拉回到那天晚上。
三天之后,经纪人因为长时间联系不到她找了过来,那天她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质问那个女人,“你那天明明在的,对吧?”
可是那个女人说什么,“这是一个好机会,你跟了谢导演以后,你的演艺生涯就不用愁了,别人想要都没有的福气,怎么你这么不识时务。”
让人惊讶的是,她没有丝毫的愧疚,甚至觉得是她小题大做,樊凡恨啊,她恨自己没有防备心软弱无能,她恨经纪人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不闻不问,她恨那些高层把她送给那些人 ,这些事情,每一桩每一件,都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无权无势 ,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圈子,努力奋斗了几年,一朝却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她想离开这里,却有那些所谓的证据与高额的违约金让她无法离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法律,有时候却是会成为那牢不可破的枷锁……
那天交谈之后,沈忆文带着樊凡去了一个她名下的公寓,樊凡现在的安全很重要,如果让那些人知道樊凡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对樊凡下手,樊凡现在是重要的证人,能不能把那些人送进去就看她了。
这件事情确实很恶劣,前几年发生的那一桩明星带头拉皮条的事情搜集证据的时候,也是伤害到了很多人,甚至有一个女孩儿被逼跳楼了,现在这件事情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她一定要保护好樊凡。
樊凡被送到地方之后,沈忆文请了阿姨来照顾她,之后便和韩伊然离开了。
#剧组酒店#
韩伊然看着沈忆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真没有想到,谢正国居然是这么恶心一个人,所以他当初不把我的事情变得发出去,是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即使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也有我顶在前面背过,他顶多就是当个花心风流的名声。 ”
沈忆文点了点头,“确实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想想那些年流传在外的留言,还真是可笑,什么谢正国最实战,也看不得那些阴私手段,什么谢正国对于剧本的要求很高,所有的演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 ,现在看来也不过都是营销手段罢了。”
“樊凡的证词可以当做是一部分证据,但是我们得找到那些高层和谢正国勾搭在一起的更直接的证据,否则到时候他们在网上带领水军,说是我们伪造证据诬陷,胆儿会给他们造成是一种受害者的错觉 。”
“你这几天也小心一些,这件事情我会让我哥那边的人去查,他们一定能找到证据。”
韩伊然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韩伊然回房之后沈忆文就接到了徐卿呈的电话,“还好吗?”
沈忆文笑了一下,“没事,已经有头绪了。”
“西行娱乐这些年,公司上面经营不善,导致负债累累,而且还有偷税漏税的行为,现在的一些高层也开始参与到一些明面上不能有的事情当中,西行的很多艺人 ,被他们当成了敛财的工具,这件事情肯定不止这么一例,细心的很多人都参与其中。 ”
“我派了林四和林九过去帮助你协助调查,保护你的安全,西行的那些证据我来找,你找到证词就好。”
徐卿呈低沉的声音顺着电话传了过来,沈忆文只觉得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