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月月似乎将此事置身事外,没说话。
周溪歌也站在一旁不说话。
琼越便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自然也没有省略周溪歌推了江月月一把,而后者受伤的事儿。
楚书俊拧眉,正想询问江月月伤势如何,却见她将手背在身后。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来先前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楚书俊言行相悖,“安和郡主站在这儿,想必也不会怎么样。倒是溪歌,我想她并没有能推倒郡主的本事。”
确实事实如此,不过江月月是真受了伤。
江月月一愣,她完全没料到楚书俊会向着外人说话。
周溪歌亦是愣住了,沉默地看着他。
江月月觉心寒了几分,所以呢,所以自己用了苦肉计楚书俊还是不信自己是么?
楚书俊却是突然笑了笑,眼神淡然如常,“郡主,不知觉得我的想法如何?”
江月月只道他的意思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维护别的人,是什么感受。
江月月耸了耸肩,强行把内心的不快与委屈压了下去,“楚公子的决定自然是顶好的了,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
说完便决然地离开了。
剩下楚书俊黯然地看着江月月的背影逐渐消失。
在楚书俊沉默之时,高平赶了回来,见此情景,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便悄悄问琼越,“发生了什么事?”
琼越向他招招手,往外走了几步,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高平愁眉苦脸,“不是吧?误会还没解开怎么又加深了?”
琼越叹了口气,“主子同郡主怄气呢,谁也不肯让一步,就这样了。”
高平往楚书俊的方向走去,“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楚书俊兴致缺缺,对周溪歌道,“你先走吧。”
周溪歌也知事情似乎闹大了,点点头就走了。再如何也不能在楚书俊面前死缠烂打的。
楚书俊垂眸,倏地看到了地上的斑斑血迹,想起琼越方才说的话,心中一紧。
月儿当真是受伤了?而且……似乎伤的还不轻。
楚书俊拧眉。
高平道,“主子真不去看看郡主?郡主是您的……人。现在若是不去找她,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儿了啊。”
楚书俊“咻”地一下就运起轻功闪了出去。
琼越笑道,“有你那么用的么?”
高平挠了挠头,“不行么?”
琼越挑眉,“当然可以,”只是,把郡主比喻成一个机会,还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酒楼离府邸并不远,在楚书俊去找江月月时,后者已经到了府外。
江月月边进去边道,“婷婷,我今日有些累了想早点歇息。任何人想进来都拦着。”
婷婷不明所以,“是。”
江月月正想让她送点酒来,突然想起前几日诗兴大发想饮点酒,当时还有好些没喝完。
凑合凑合吧,一醉解千愁。
巳时。
江月月举起杯子,喃喃,“楚书俊啊楚书俊,你怎么就不来问问我为什么呢。就那么信了,你以为我好受吗?”
说完,一口闷了下去。
随后又倒满一杯,迷迷糊糊地凝视了杯子许久,又喝了下去。
楚书俊在院外待了许久,见终于漆黑一片,才翻身跳进了院中。
江月月继而倒满了第三杯酒,只是再也灌不下去了。
本就酒量不行,平常一杯倒,眼下两杯下肚还没倒,已是万幸。
亦或者是吊着一口气想见到谁。
只是这脑子,江月月狠狠揉了揉太阳穴,已经处于极度疲乏状态了。
楚书俊翻进去后,见院子内没人,顿时松了口气。
这可替自己少了许多麻烦,不然难保自己还没接近月儿就先被赶了出来。
或许是都没想到自己能等到现在才进来。
楚书俊轻手轻脚地靠近了江月月屋子,耳朵贴在了门上。
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几次自己的名字。
楚书俊悄悄吐出了一口气,所以月儿还是念着自己的。
只是听这声音,怎么似曾相识?
楚书俊歪头,眉头紧锁。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推开了门。门没锁。
果不其然,江月月手中拿着酒杯。
只是神情很纠结,似乎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喝。不过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
楚书俊拧眉,走过去抽出了江月月手中的杯子,“你已经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楚书俊打开门时,屋外的冷气便随着他进来时扑面而来。
江月月的大脑顿时清醒了几分,“我没醉。”
楚书俊挑眉,“你要不去照照镜子?面色潮红还没醉呢?”
只是这样的江月月,还真有些难耐。
只听她问道,“你来做什么?”
楚书俊沉默片刻,道,“白天是我不对,我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江月月笑出了声,“我能有什么反应。告诉周溪歌你是我的?你都那么说了,这些话我还能说出口么,我在你看来那么没脸没皮?”
楚书俊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
江月月耸了耸肩,向窗走了几步,头探了出去,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后转过头,道,“楚书俊,我们和离吧。”
江月月一脸醉态看着楚书俊。
明知她喝醉了,楚书俊还是问道,“为什么?”
江月月道,“没有为什么,就是突然不喜欢了。”
楚书俊眼底猩红,“不喜欢?”
突然靠近了江月月,醉狠狠地咬住江月月的唇。不似往日那般温柔,反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霸道,不容反抗。
二人唇枪齿战,江月月酒气蔓延,用力地推开了楚书俊。
楚书俊也没料到醉酒的江月月力度比平时大了许多,更没料到自己会被推开。
故往后退了几步。
江月月近乎恶狠狠地看着他,“我不喜欢你了,你以为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楚书俊怔住,“我死缠烂打?”
江月月咬了咬牙,“难道不是吗?我都没来找你你来找我做什么?”
楚书俊一个大男人,眼角泛着模糊的泪,直勾勾地就那么看着江月月,什么也没说。
大抵是江月月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地也盯着楚书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