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非凡,必定有异。
冉清鸣这才道,“那楚书俊带你去郊外,可有欺负你?”
江月月想了想,摇摇头。
相反,楚书俊还待自己很好。好的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有愧于他。
冉清鸣看懂了江月月的眼神,心下一紧。
江月月道,“我真的没有去过玄国么?”
冉清鸣舌尖抵在后槽牙上,而后道,“没有。”
那可真就奇怪了,江月月潜意识里觉得,那个地方一定是玄国。
两个人各怀心事,没过多久便回了各自的房中歇息。
翌日清晨。
冉清鸣照常把早点送了过来,而今天,江月月已经起了。
被里面的人打开门后,冉清鸣道,“昨日忘了同你说了,今日要进宫面见皇上。”
江月月也没问原因,只点了点头。
把冉清鸣送来的早点吃完后来,才随他去了皇宫。
马车下人早已准备好,冉清鸣将江月月扶了上去,又道,“我们现在出发,如果中途头又疼了,一定要与我说。”
江月月道,“好。”
为了让皇帝方便见冉家几人,在冉府刚修建时便落在了离皇宫不远的地方,所以抵达宫外的时间也是不长的。
在外,江月月的关系与冉清鸣非比寻常。所以也并没有人特意阻拦。
走进宫中,二人面前走过一个看起来面色十分焦急的大臣。
那大臣或是心中有急事,故似乎是没有看清楚盯着自己看的人是冉清鸣。
江月月只瞧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冉清鸣却是皱紧了眉头。
这明显是玄国使臣的衣着。
玄国使臣为何会在南苑出现?莫不是真的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大事?
冉清鸣顿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楚书俊在玄国,以他的本事,定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而他怕的就是楚书俊会再来一次,把月儿从他身边抢走。
不过,眼下看来,是没办法带月儿去见江父了。看来,又得换个时间了。
冉清鸣想着,脚步便停了下来。
如此一来,他必须先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好无关于江月月。
但先前两国就提过,交战。
所以后者的可能性也是不小的。
虽然前后皆难,但玄国此时正在整风之际,若真要挑起战争,于他们而言是十分有利的。
要去见自己父母这事,本是冉清鸣一手安排的,所以她并不知情。
但早在来之前,江月月就已经猜到了冉清鸣的目的。只是,他想瞒着,她便也没有直接戳破。
冉清鸣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想了想,还是道,“月儿,你先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解决。”
既是冉清鸣事先安排好的,那他口中的“事情”必然是突然发生的。
江月月也没想到这一路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
若说她猜的不错,那他们这一路上,遇到的稍微有点奇怪的人,便是方才经过的那位大臣了。
现在想来,那大臣的衣着还真是有些奇怪。
不像是他们南苑的。
但到底是哪儿的,江月月也不清楚。
毕竟这个地方,来来往往的使臣并不少。所以江月月并不清楚那大臣到底是何人。
见江月月没说话,以为她是不愿。
冉清鸣解释道,“确实是发生了一桩不小的事,把你带去我怕会给你带来麻烦。所以月儿乖乖地先去如何?”
江月月此时却是更好奇了起来。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在好奇,能让冉清鸣中途离开的到底是什么事。
但听他接下来的这番话,江月月却是对这件事更好奇了。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还不方便带上自己?
若说自己去了会拖住冉清鸣的脚步便也罢,但见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江月月抿了抿嘴,抬头见冉清鸣一直等着自己的回答。
她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同意先走,冉清鸣也还是会把自己带上的。
不过既然他不愿,那自己也没什么好强求的。
便道,“你不用多担心啦,我可以的。更何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娘最疼我了,不会有什么事。”
冉清鸣听她那么说,却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使臣来,无非就只因为一个事情,便是玄国出事了。
而当时他恳求皇上出那道圣旨,是为了江月月。既然如此,冉清鸣觉得还是眼下之事最为重要。
就算出事了,也不会是南苑国,还是玄国。
玄国出了大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楚书俊不会来找江月月,其余的一切都与自己没什么大的关系。
大不了等事后再去了解一番,也完全来得及。
更何况,他早已和江母联合好了。她会问的那些问题,冉清鸣很想知道江月月口中的答案。他不想错过。
如果月儿的回答能让自己觉得这些天的照顾还是有用的,那么自己即日就会求娶她。
但如果她不愿……那么再多些日子吧。月儿总能有朝一日看到自己的好。
冉清鸣心中有了想法,便道,“那月儿先去吧,我可能随后就来。”
也可能需要江月月一人独自回去了。
当然,这些都是江月月一人的猜想。
冉清鸣怎么可能会不同她一道回去呢。
就算不是心悦于她,想与她一生一代一双人。她也是他幼时就结识的人,冉清鸣自认还没有冷淡到这种程度。
江月月转身朝着江府走去。
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开心。
明明都说好了一起去的。虽然江月月也知道冉清鸣口中的事情或许真的很重要,但也没办法完全释怀。
但是这种情绪,与生夫君的气完全是不一样的。
她对冉清鸣的这种情绪,可以放在任何人身上。甚至是她身边的丫鬟。
如果她们和她约好了去哪儿玩,却因她们突然有事而去不成了,她依然会不开心是同一种感觉。
江月月想了想便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冉清鸣对她的想法她都看在眼里,只是相较而言,确实是国家大事比较重要。
除了国家大事,江月月觉得冉清鸣应当也不会那么认真的了吧。
江府。
江母一眼便看到了在府外的女儿,“月儿,你来了。”
江月月笑着点了点头,行了一礼道,“母亲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