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眼六神通
第四百八十七章血洒农家院
吕玄早就知道这是人性恶的一方面,他有一个名字叫——绝望。
那是人苦心一生,极力的奋斗、拼搏,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绝望之际发出的不平衡心态,这也是佛家五毒贪、嗔、痴、慢、疑之中的嗔念的一种表现。
柳二哥那不顾后果的一板斧,直接劈开了吕玄,吕玄怀中的金色小羊即刻摔掉在地,一声不甘的叫声,震叱着柳二哥那已经崩溃的心。
看着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被自己劈成了两片,那两片的尸体鲜血横流,顷刻间把自己院子布满。
“咩——!咩——!!”
金色小羊的叫声呼应着屋里彩儿,这使得她倒在床上,来回的扭动,拼命的嘶嚎。
金色小羊每叫一声,彩儿叫惨嚎一声,更加震颤着柳二哥的脆弱的心。
柳安梁已经恢复了神志,感到屋外是红光冲天,隔着玻璃往外看去,那满院子的鲜血,红得耀眼,似乎是冲天而起的虹光。
疾步来到门口,看到了柳二哥手里拿着板斧,板斧上往下滴着刺眼的血滴。
“啪嗒!啪嗒!!啪嗒!!!”
血滴的垂落似乎发出刺耳的声响,刺激着柳安梁的感观,扫了一下躺在地上已经是两片的吕玄,瞳孔不禁缩了缩,暗叹一声。
忽然!
柳安梁猛地夺过了自己老父亲手中的板斧,一把推开了老父亲,仰天大吼一声:“爸,您别管我,是我杀了他了,你们谁也别管我,都给我走!”
柳安梁的叫声惊动了屋里的人,首当其冲的是大婶,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背过了气,被正好赶出来的安幻霞扶住,快速的叫醒了她。
最后出来的是彩儿,就在安幻霞和大婶跑出去的时候,她的肚子突然就不疼了,而且是一阵的骚动。
血泊中的吕玄,那似乎不甘的眼神望着苍穹,当听到柳安梁那声大吼,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似乎是欣慰的离去了。
安幻霞不悲不喜的看了看柳二哥和柳安梁,又看了看摔掉在地的那只金色小羊,回头向着出来的彩儿看去。
彩儿自小长这么大那曾经过如此场面,惊恐的眼神,扫了一下手持板斧的柳安梁,喃喃的说道:“梁子,你都敢杀人了,我说你什么好哇,你啊!”
紧接着脑袋一昏,“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脸部恰巧的跌仆在吕玄的左半片胸腔之上,头部的猛力使她的脑袋扎进入了吕玄的胸腔。
这一下,大家都愣了,就连安幻霞都呆立在当场,慌忙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大婶一屁股坐在门台之上,拍着地面,哭着、念叨着是人都听不清、弄不明的话语。
柳安梁愣了半晌,把手中的板斧丢在了血泊之中,慌忙的去拉脑袋扎进吕玄胸腔的彩儿,嘴里不停地说着:“彩儿,彩儿,彩儿,你不能有事啊,彩儿……!”
当柳安梁把彩儿从吕玄的胸腔之中拉出来,翻过身子的时候,彩儿满面鲜血,早已憋闷窒息而死。
柳安梁用手擦着彩儿脸上的鲜血,不停地呼唤着:“彩儿,你醒醒,我再也不赌了,你要在相信我,这次绝对是真的,彩儿,我发誓!彩儿……!”
忽然之间彩儿的额头之上一滴艳红发亮的血滴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几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
也就在众人闭上眼睛之际,那滴红得发亮的血滴急速的渗入彩儿的额头之中,顷刻间了无痕迹。
“咩——!”的一声羊叫,金色小羊撞开了抱着彩儿的柳安梁,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吸食着吕玄胸中,和彩儿身上的血液。
被金色小羊撞了一个跟斗的柳安梁,不由得大怒,顺手抄起了地上的板斧,狠狠地向着正在吸食着血液的金色小羊劈去!
“不要,梁子!”
柳二哥这时回过神来,大声疾呼,随即大步上前去抓柳安梁的手臂。
柳二哥不抓这一板斧绝对可以劈死那只金色的小羊,可被柳二哥这么一抓,板斧偏离了轨道,直接劈向了已死的彩儿。
彩儿那臌胀的肚子,那经得起柳安梁含怒的一劈,霎时间就开肠破肚,鲜血飞喷,肠流胃现,最显眼的是一个巴掌大的婴儿盘坐在彩儿的丹田部位,一动不动,庄·严无比。
鲜血喷的柳二哥和柳安梁成了个血人,那滚烫的鲜血即刻烫醒了这对父子。
父子二人跌坐在地,双目失神的对视一眼,柳安梁淡淡地说道:“爸,您老走吧,这事就由儿子担了,以前的不孝,就当儿子报答您老了。”
安幻霞慢慢地走向了吕玄,把那两片的尸体合在了一起,慢慢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段黄色的绒绳,慢慢地把吕玄捆了起来。
那只金色小羊见到安幻霞捆起了吕玄,即刻向她撞去,嘴里“咩咩”的叫个不停。
安幻霞似乎怒了,猛地击出一掌,掌心含着无匹的真气,顿时金色小羊被拍的支离破碎。
安幻霞娇嗔的喝道:“现在还不归位,时机一过就要在修行六十四年,你就不怕吗?”
忽然!
金色小羊的碎尸之中飞起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土黄色的光球,其亮无比,在阳光之下也可以看出这道光的亮度。
慢慢地土黄色的光球升至半空,光芒笼罩着柳二哥家的整个院落,那满院的鲜血如同收了光芒的吸引,俱都向着土黄色的光球聚拢而去。
土黄色的光球慢慢地绕着柳二哥和柳安梁转了一圈,在他俩的额头之中轻轻的敲了三下,突然化作一道黄光,没入了已被开肠破肚的彩儿腹内的婴儿身里。
奇迹就在下一刻发生了。
彩儿的肚子竟然自动的愈合着,浑身的血迹在慢慢地回收,三个呼吸就恢复了原状,鼓胀的肚子已经还原。
坐在门台上的大婶真的被惊呆了,不哭了、不念叨了,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不可思议一切。
半晌看了看已经微微偏西的阳光,又看了看恢复如初的院落,使劲儿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痛楚惊醒了她。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她不是不相信,她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颤颤巍巍的问安幻霞:“姑娘,这一切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