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眼六神通
第六百九十章钟离飞月
现在的曾天赐那怕怀疑联系的实力,只是不敢相信本命涡旋石还可以出来,那是自己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事。
因为海元法王曾经说过,这里面绝对可以禁锢金仙,因为海元法王那可是炼虚合道境界的超级修行者,在同等级的还没说从中逃出的。
就算联系修为高深,但再强也不可能强过神元派掌门人去,即使自己看不透联系的修为境界,但他在内心之中早就定位了吕玄。
吕玄揶揄的看着曾天赐,等着他表态,但看到他那一脸的疑虑,而且他心通传来了曾天赐的确切想法:
这个吕玄怎么还是老样子,原来的挫败还不是依仗着手里有那件无上仙器八宝陀龙枪吗?现在啥都没有,还在这吹牛。
这可不是人间,这是神元派的总坛,这里面的高手数不胜数,别说就一个人了,就算你那些玄多武术学校的学院老师都齐聚那也是徒增寄到冤魂而已!
吕玄笑着说道:“嗨,曾老头,你倒是说话啊,你不会把我和神元派比呢吧,你的心里绝对是想我败得很惨,你那时才高兴,你的儿子的臭总算是报了!”
曾天赐听到吕玄这么一说,眉头紧皱说道:“吕玄先生啊,这里可不比人间,这里不但没有法律限制,这里也是高手如云的地方,就算你达到了炼虚合道境界,但那又如何呢?”
吕玄淡淡的一笑说道:“那你的意思我就葬身于此了呗?”
“也不能这么说,我虽然记仇,但我这个人还是分出谁远谁近来的,现在是气流星域猖狂的年代啊!”曾天赐还真有点苦口婆心的架势。
在曾天赐的心理还真怕吕玄刚愎自用,一意孤行,那时不但他会死于非命,那样还会连累他们这些本来好好的,现在背叛了海元法王的人。
曾天赐也是好心,因为背叛海元法王并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个神元山就有很多,虽然能力都不是很高,但他们心齐啊!
吕玄呵呵的笑着说道:“呵呵呵呵,曾老头,其实你当初就应该把我杀死,那时你不但为了你的儿子报了仇,而且还出去了你的无后顾之忧,现在我不是自吹,我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揣摩的了。”
曾天赐思忖了半晌,说道:“吕玄先生,现在不知道那枚玄珠化成的玄武现在可否成为灵兽?假使那样我们还有一战的希望!”
“玄珠?玄武?”
吕玄似乎惊奇的叫着:“曾老头,你怎么能想到玄武呢?”
曾天赐苦笑着说道:“吕玄先生你有所不知,那个海元法王成功的收服了瑞兽麒麟了,没有和瑞兽麒麟相抗衡的,我们还是不行的!”
吕玄笑着说道:“不是曾老头,这个瑞兽麒麟很厉害吗?现在能达到相当于修行界的什么境界了?”
曾天赐想了想说道:“据我猜测,瑞兽麒麟的神威绝对媲美有着天仙之躯的超级修行者,别看他的修为境界不到,但他的天赋神通那可不是咱们人类可以比拟的!”
吕玄笑呵呵的端起了扎啤,喝了一口说道:“曾老头,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瑞兽麒麟的天赋神通先,我看看灵兽玄武可不可以抗衡这个瑞兽麒麟?”
曾天赐哪里知道,现在的吕玄那可是举起了宇宙四大灵兽,那也可以说是可以组成宇宙间无坚不摧的四灵大阵了。
前文说过自称东山大王的狼妖得到了蝉柳真人的幻境如意,那里面就有着四灵大阵,但那只是具备四方之气布置的阵法,那都有很大的威力,虽不说具备了肃杀之力,但她可以是一个人在里面提升修为的。
假如在添加些杀阵,那样就是那时候的练习早已成为渣渣了。
蝉柳真人不是一个好杀之人,也没布下杀阵,才留的练习一命的。
曾天赐不知道这些担惊受怕也属正常,这也叫吕玄对他有所改观,决定要帮助这个曾经的属下一把。
故而,吕玄颇具深意的说道:“曾老头,你不用顾忌我,也别怕打击我,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敌人的强大,我不敢说越挫越勇,可我敢说,我从不打没把握之仗!”
曾天赐听着吕玄的话,也想到吕玄这个还算靠谱,因为别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的是每一件事做的叫人不服的。
表面上鲁莽行~事,但实际他是成竹在胸,不惧畏你的千军万马的。
但现在面对的可是强大的气流星域,那是一个强者林立的星域,来到这里的没一个不是独当一面的存在啊!
基于这曾天赐缓缓的说道:“吕玄先生,也不是我对你没信心,只是气流星域太强的缘故,我们是深受其害,不敢再打没把我的仗了。”
吕玄在笑着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对付那个气流星域的人我还是很有办法的,我和你说一下我去阿修罗法界的事吧!”
“阿修罗法界?!!”
还没等吕玄说话,曾天赐的眼睛又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笑,从来到这这个吕玄给自己的震惊很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曾天赐心理不敢承认吕玄有着能力,自己进入神元山的时间不是很长,就算吕玄是天纵奇才,但也不可能进展的如此之快吧!
阿修罗法界虽然不一定比人法界强到哪去,但那个法界可都是好战分子,据说那里的人都可以越阶战斗,而且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
吕玄知道曾天赐还在怀疑自己,不过,这事说出来很叫人怀疑,谁敢信你一个修行者竟然独闯阿修罗法界?
这是在开玩笑!
曾天赐在自己内心告诫自己,吕玄就是一个胡吹海侃的小青年,她的话绝对的不可全信,不准在那看了什么书,或者听到了什么传说,才知道了阿修罗法界。
心里那么一想,我到了阿修罗法界,如何如何的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在那里当个什么官,娶了多少多少那美艳称绝六道的女人为妻。
吕玄才不管曾天赐信不信呢,我自顾自的说我的,反正在我的内心,这都是真话。
吕玄并没说南方圣兽朱雀的事,只是说起了自己和包教授如何如何的在畜修罗法界威风八面。
曾天赐听到吕玄煞有其事的说着,似乎真的去过畜修罗法界,不住地摇着头,最后吕玄说道了神蛟王国,曾天赐是在听不许下去了,打断了吕玄的话头。
吕玄很不高兴曾天赐的这种做派,本来想帮他一把的心有待考证了。
看了看外面,曾天赐说道:“吕玄先生,钟离飞月的信息我传到了,你虽然有大~法力,但凡事不可强硬,修行道上有一句话,顺其自然,我要走了。”
说着,看了看吕玄,站了起来说道:“其实我来主要是传达钟离飞月的指令,在就想和你说说话,好久没见到认识的人了,心里还是有点不怎么得劲!”
看着曾天赐离去的身影,吕玄笑着说道:“曾老头,你的那个住处就别回去了,因为你在这里和我见面已经有人向神元派的高层报告了,你回去那是自寻死路的!”
曾天赐猜到了吕玄在危言耸听,根本就没把忠言听进去,只是回头淡淡的一笑,说道:“咱们都各自保重了,气流星域的大部队在不久就会开来,我们都自求多福吧!”
吕玄摇了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怎么说真话他就是不信呢,难道我说的掺了水分?”
夜市吕玄也没心情逛了,但他还要等到夜市散尽,才好行动,什么神元派的总舵,自己才不在乎那些呢,敢惹到我吕玄的那才是自求多福吧!
吕玄虽然不是第一个来到这个小吃摊位的,但他确是最后一个走的,那一拨走的人都会看他一眼。
每个人都会在自己内心腹诽一番,但没一个把吕玄说成正常人。
吕玄看着摊位老板受试者桌椅家具,想了想说道:“老板,你就这样收摊儿了,我消费会给你钱的?”
老板是一个表面很严肃的男子,五十多岁的样子,说道:“小伙子,和世上的事啊没什么大不来的,凡事要想开点,不要总钻牛角尖,那样对谁都不好的。”
吕玄知道老板理会错了,拿他当有心事出来借酒浇愁的人儿了,笑了笑说道:“老板,我问你,现在去神元派的总坛还有车吗?”
老板怕是也是来自人间,但似乎想到了很遥远的事,喃喃的说道:“这里还要坐车吗?我来了多久了,就没见到过一辆属于人间的车。”
随即正色的说道:“小伙子,我要收摊了,我给你免除一杯的酒钱,你给九万九吧!”
吕玄笑着说道:“老板,其实我不走是有原因的,我,我,唉!怎么说呢,我没钱了!”
老板并没感到意外,淡淡的一笑说道:“我也猜到了,你给我打张欠条吧,要是有心明天就把钱送来,我不想难为你。”
“噢!”吕玄此时感到了震惊,这个老板那出奇的冷静叫他不免多看了他几眼,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一把下品仙剑,说道:“老板这么看得起在下,那我也不想亏了老板,这个作为抵押,明天我要是不来还钱,这把下品仙剑就是你的了!”
“下品仙剑?!”
那个老板还是很有眼光的,他也认出了这个是下品仙剑,心都快从腔子里跳了出来,但还是不敢动两下放到桌子上的那把仙剑。
只有喃喃的说道:“这位公子好大的手笔,你就不怕我拿着这把仙剑跑了?”
吕玄淡然一笑说道:“行啦,钟离飞月,咱们不要玩啦,人都已经散尽,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半夜回家不安全的!”
老板微微佝偻的腰板挺直,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出:“小玄子,你是什么眼神啊,这难道就是人间传说的二点五的眼睛?”
吕玄淡然一笑说道:“钟离飞月,你的这点小把戏能骗得了我吗?你应该知道,我从小长这么大从没被人骗过,除了你之外,都是我骗人家,谁敢在我这个人骗行的老前辈面前耍大刀,那他就会似的很惨的!”
钟离飞月也是一惊,吕玄的超人的感知力那不是自己可以揣摩的,自己已经是非常的小心了,但还是被他看穿了。
其实钟离飞月没想到的是吕玄是具有法眼神通的超级修行者,她的这点小把戏在他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儿在说谎一样。
钟离飞月不甘的说道:“小玄子,你是怎么看出我来的?”
吕玄淡然一笑说道:“钟离飞月,我和你说你千万不许怀疑我,曾天赐的出现,那就是你的第一步,其实曾天赐不知道我的事很多,反而你却知道,所以你就是曾天赐!”
“在你离开的一刹那,那个老板也随着失去了踪影,我观察了好半天,才见到老板回来,但他的行动作物,都显得很生疏,我开始觉得蹊跷,才不得不利用法眼通看了那么一下,哦,原来是你啊!”
“既然有佳人相伴在侧,我又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游子,看看又有何妨?”
吕玄越说越下道,竟然说起了不正经的话来了,这叫钟离飞月很是反感,冷冷的说道:“小玄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走了,在永远我也不会理你的!”
吕玄听着钟离飞月那不善的语气,淡淡地说道:“你爱走不走,反正我没叫饭钱,走了正好我还赚了呢!”
“黄老师告诉我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女人不上假流··氓,我是真的流··氓我怕谁啊我!”
钟离飞月一跺脚,真的生气了大声娇叱:“吕玄,你还可不可以好好地说话了,我在这里的目的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吕玄气死人不偿命的一笑,说道:“你的目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开什么玩笑,不就是没给你酒钱吗?你看看爷这一身名牌,爷是差钱的主吗?”
钟离飞月怒不可竭的娇喝:“吕玄,你知道现在你的我父母很是危险,我都要急死了,你还在这里说笑,你在这样我就不管你了,我俩的恩情从今天起也就恩断义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