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把一切的事情都想的太过容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那么容易,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待这么久了。”
总通的话,让年轻人有一些不解,毕竟在他看来是,所以他会带着这个位置上,就是因为留恋这个位置上的所有的权利。
再会说这些话,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票数比他多。
所以说他的心里有了紧张感,想要自己自动放弃这个位置。
想到这里的时候,年轻人不由得对自己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
本来总通就诡计多端,他现在说这些话,肯定是为了干扰自己的思绪。
“总通,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明明你在这个位置上待的这么好。”
“难道你以为你看到的东西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不管是不是真实的,至少在我看来,你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得够久了。”
“好啊,既然你想要,你就拿去吧。”
已经没有办法和眼前的这些年轻人沟通。
总通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好像是他和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一般。
看着仍旧徘徊在上空的直升机,总通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痛苦和挣扎。
很快就消失不见,因为他知道直升机上的这个人,并不是他能够招惹的人。
自己能够做的事情,不过是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样才能够让上面的那个人放心。
是啊,他明明是一国的总通,为什么还要变成这个样子?
不仅要顾及他们国家子民的感受,更要顾及上面那个人的感受。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竞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所有的人都在欢呼和雀跃。
因为总通根本就没有让那个直升飞机下来,所以说他们的心里对于现在的总通非常不满。
而新的总通正是刚才的那个年轻人。
韩蕊在直升飞机上听着下面人的欢呼,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然后走到了周成的面前,对着他说道。
“老公,既然加国都不愿意让那个人当总通了,我们是不是要出面干预一下?”
“不着急,这件事情哪有这么快结束,你看看吧,还会有反对的人的。”
周成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思考和疑惑。
他是在想,为什么眼前的这些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就因为他们的总痛让自己停留在了空中吗?
虽然说他对加国的文化并没有太多的影响,但是也很清楚。
从来都没有一个国家在举行盛大仪式的时候,会让其他的陌生直升机停留在空中。
所以也难怪这个加国里面的人,对于他们的总通会如此的排斥。
“现在我宣布,我们家国的总通是克斯拉米尔!”
克斯拉米尔正是刚才的那个年轻人,他之所以会想要成为总通。
就是因为他羡慕总通所拥有的权利,也羡慕它所占的位置。
明明眼前的这个人,就没有什么才能,凭什么他就能够在总通的位置上待这么久,而自己就只能够做一个平凡无奇的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觉得非常的部分,所以说才会来这里竞选总通。
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总通,居然如此愚蠢。
在盛典的时候,就要让一架直升机停留在他们的空中,这不是直接给他们留下了话柄吗?
没有一个国家的子民愿意让一家陌生的直升机停留在他们的上空俯瞰他们。
克斯拉米尔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件事情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这么多的人里面成功竞选的原因。
“总通,哦,不,应该叫你麦德伦,现在你下台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得偿所愿?”
麦德伦看向了的空中的飞机,他一直都在等着空中那位的指示。
只要那位没有说他可以下台,那么他就绝对不能够离开这里,否则到时候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折磨。
眼前的这些百姓,是他曾经拼尽全力也要护着的人。
可是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一次小小的错误,居然他们都要集体的赶他下台。
或许是因为以前的自己想的太过天真,才会让自己落到如今的地步吧。
伊娃如愿的从直升机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下面的人淡淡的说道。
“老板尊重此次你们自行选举的结果。”
听到这句话以后,麦德伦就好像突然一下子放松了一般。
不仅眼神之中少了几分的难受,反而还多了几分的高兴。
就好像他做的这些事情,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一般。
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眼前的克斯拉米尔很明显,已经不想要知道为什么。
好不容易他才能够登上现在的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其他人来破坏?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伊娃就直接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来的快,去的也快,却让麦德伦就好像突然解脱了。
“克斯拉米尔,我相信你是为了我们整个加国,所以才来竞选的总通。”
“所以这件事情我非常放心交给你。以后我们整个加国的未来全部都在你身上了。”
麦德伦说完这句话以后,就从人群之中离开了,仿佛没有任何的留恋。
一点儿都不像那些卸任总通的人有着非常多的留恋。
反而走的飞快,就好像是害怕有人会突然反悔一般看见这个样子的麦德伦。
克斯拉米尔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这个位置真的没有那么好吗?但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要到这个位置上来?
不管了,反正自己已经成为了加国的总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要让他自己做主。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直都盘旋在上空的直升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知道去到了哪个方向最好,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就算是他们想要去寻找这个直升机的踪迹,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它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任何的征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