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庄园原来是清朝一位高官的府邸,后整个家族都没落且子孙凋零,因欠债无力偿还要卖掉庄园抵债,被闻英平价买下了。
闻粹的驾着豪车刚到闻家庄园门口,约摸六十的曾管家与几个年轻佣人已经在门外排着人恭候,两位守护卫兵立即为闻粹的车开了门。
凌波娅奇怪的问:“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你回到家了?”
“呵呵,你猜?”
她摇摇头说:“有人跑过来报信?”
“你看看我家的楼门是不是最高的?只要在城门上有人发信号,这边不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凌波娅再回头遥看城门,果然城门上换上了一面绿旗,她轻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说:“我刚进城门时,抬头注意看了一下,有面黄色的旌旗醒目的迎风招展,还想问你来着!”
“想到了?如果升绿旗就是报告贵人到,如果升红旗是危险警报,如果升黄旗就是一切安平。”
“那我们就是贵人了?”凌波娅觉得神奇。
“你我闻家的大少奶奶,当然是贵人了,呵呵!”
车停稳时,闻粹从驾驶室下来,又去开另一侧门,把凌波娅扶下车。
曾管家弓着腰,笑脸相迎:“大少爷,您可回来啦!老爷总念叨着你!”
他又看向凌波娅:“这位小姐是?”
“凌小姐,我的未婚妻,请曾管家把她安排在三位小姐的绣楼住。过几天,等我把新房那边布置好,就将她迎娶过去。”
“好的好的!
曾管家的头点得如鸡啄米一般。
一进大门就是一块影壁,影壁上精雕细刻着一个大蝙蝠,寓意福之意,还有松、鹤、鱼、莲、牡丹、桂花等吉祥物围绕,过影壁就是前院,足有半个篮球场这么大,却像个操练场,两头摆着两个木架子,上面安放着各种冷兵器。
二进二门就是内院,内院是前院的三分之二,也显得很宽大,中间有鱼池,四周有花圃,还有几棵高大桂花树,两边都有廊亭,足以显得大家气派。
曾管家对着正面的客厅喊了一嗓子:“大少爷回来了!”
闻粹看凌波娅的神色有些紧张,在进入客厅时,握住凌波娅的手,感觉她的手有点冰凉,就轻声的说:“别紧张!”
两人一进客厅,闻英坐在正中太师椅上,穿着休闲长袍,挺直身子相当有精神,看样子他恢复得挺好。六位穿着五颜六色旗袍的姨太太分站两排,还有三位衣装精致,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漂亮的小女子,凌波娅想这三位应该是闻粹的妹妹们,站在离闻英最近的两旁。
闻粹进门就说:“父亲,我回来了!”
闻英面带笑容,轻轻点头:“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转向凌波娅道:“凌小姐也来了!”
凌波雅微微躬身说道:“闻司令,可大好了?”
闻英心情不错:“好好好,可不是大好了!粹儿,你俩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他一张嘴就问,似乎早就盼着这事似的。
“很快了,先布置好新房,给客人送好喜帖,一切都准备妥贴,小娅也休息好了,三天以后办喜事。”
“嗯,话说是有点急了些,不过能办就快些办,要办就快些办。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闻英要是好说起来就很爽快,凌波娅也没想到这么他就同意了,提紧的心全都松了下来。
他又对女儿们和六位姨太太说:“都来见过咱家未来的大少奶奶!”
三位小姐和六位姨太太异口同声的说:“大少爷好!大少奶奶好!”
婚还没结,大少奶奶又喊上了,凌波娅脸腾又发起烧来,面颊微微的红云更显得她美丽可人。
凌波娅再一次微微躬身着点头:“各位小姐、姨娘好,还是先称我凌小姐吧。”
她惊奇的发现,这六位姨太太的长相都有点像,身高也差不多。只是年龄大小不同罢了。
二姨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边端详波娅边说:“哎呀,凌小姐可真漂亮,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呢,而我算见识到了!”
四姨太忙接话说:“可不是呢,你们瞧瞧,凌小姐皮肤可真好,像是要掐出水来似的,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啊!”
五姨太眼睛一眨眨的说:“让我说凌小姐简直比童话中的仙女还仙!
六姨太用手帕一捂嘴:“嘻嘻,我瞧着后院开的花儿,还不如凌小姐美呢!
那三位小姐都规规距距的站着不说话,眼睛时不时悄悄都向凌波娅打量。
大姨太一抬眼皮,瞟了几眼这几个太太,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心里暗想,不会是因为凌小姐结婚后要当家,这几个迫不及待的拍上了。
三姨太一扬细眉,异腔怪调说道:“六妹妹,这说的是人还是花儿呀,后院闺阁上住有咱三位姑娘呢!”
六姨太连忙解释:“我当然说的是花儿呀!”
闻英一抬手道:“好啦好啦,都别说啦!粹儿和凌小姐坐了几天的车,也够累的!曾管家,赶紧让人伺候着,让他们先休息休息,晚饭的时候,大家再聚!”
他起了身,五姨太和六姨太忙上前虚扶他一把。
闻英拨开她们又交代:“曾管家,凌小姐这边你得派个机灵点丫头侍候。”
“知道了,老爷!”
曾管家说:“大少爷,您的屋子一早就收拾好的,后院二楼上还有空房,凌小姐安排在那行不?不过还需收拾下。”
大小姐闻糯糯说:“让凌小姐先到我房里歇着不就行了。”
闻粹点点头,对凌波娅说:“小娅,你就先去糯糯房中歇一歇。”
闻英在的时候,三位小姐都文文静静的不说话,看父亲一走,都显得活跃起来。
一帮姨太太随着闻英散去。
二小姐粉粉笑嘻嘻的说:“凌小姐一看就是从大地方来的人,是从上海来的吧?”
凌波娅说:“嗯。”
“哇!”
三小姐糖糖夸张跳起来惊呼:“凌小姐是上海人呀,听说那可是个摩登世界!大哥到上海喝香的喝辣的,就是不带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