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咱们有事可以商量!”
陆烨甚至没有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说完,便感觉到整个世界反转过来。
他这时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楚风出现时的那阵狂风,是他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抛飞出去后的最直观的反应。
都怪那楚风下手太快,快到他身体甚至来不及反应。
陆烨只听见数声清脆的爆裂声而耳畔炸起,那好似是他肋骨折断的声音。
而他那比常人足足壮上一辈的体格却没有为他带来半点帮助,唯一和别人不同的就是,他摔落在地苗引发的震动更加剧烈,声响更为巨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此刻白凤脑海内出现了一万种可能。
可惜那横在跑车上的树枝却挡住了她所有视线,窥探不得外界丝毫面目。
但是最终,白凤还是固执的认为,是陆烨将那来犯的强敌击退。
毕竟在她眼中,陆烨绝对是炎阳殿弟子中最为耀眼的存在,出道以来,从未遭遇过敌手。甚至那威名远扬的前辈,在他手下都走不过三个回合。
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顾清寒,白凤威胁道:
“在这里乖乖的待着,让我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傻瓜,敢拦我白家的车子,只希望师兄还给他留了个全尸!”
听到这些话后,顾清寒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闪过了一丝愧疚。
她知道拦车那人是为了救自己,因此绝不希望那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了伤害。
但是当白凤下车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的的确确破碎了她的三观。
只见那在自己心中如同天神一般的师兄,此时却正如死狗一般躺在一个气质温良的男人脚下。
但就在那个男人将视线透过来的一瞬间,白凤却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
此时此刻,注视自己的哪里像个人类,分明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瞬间压力过来,那凌人的气魄恨不得让白凤瞬间跪下,举手投降。
“你就是白凤?”
面对楚风那看似云淡风轻的询问,白凤不知不觉却冷汗却已经爬满了额头。
自出生以来,嚣张跋扈始终不肯悔改的她这才知道,自己居然有如此温顺的一面。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楚风面前,白凤真的感觉自己温顺的像一条狗,纵然口中利齿交错,却全部藏在心中。
在白凤微微点头的一时间,便看见眼前人影交错,刹那只见原本还在远方的楚风却已经闪至面前,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此时牢牢禁锢住她的脖颈,强大的力量如同一只潜伏在林中的凶兽,已经将獠牙放在了她的面前,取不取走自己的的性命,全看楚风的意愿。
“你为什么要如此刁难顾清寒?”
白凤舌头打着颤,面色煞白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就是嫉妒她长得比我好看,气质比我高贵。”
听闻此言,楚风冷哼一声。
若是让顾清寒知道,这么简单的理由就害的她被白凤屡次刁难,还差点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真不知道是该哭该笑。
就在此时,一声焦急的呼喊却传来了过来。
那宋天王看来也是真心喜爱白凤,居然硬生生顶着楚风的杀气冲了过来。
他紧紧抱住楚风的胳膊,生怕他抬手间如同捏蚂蚁般捏死自己的爱人,慌张的说道:
“楚先生!这一切都是误会,而且顾清寒小姐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宋天王的容貌,楚风还依稀记得。
在听闻顾清寒没有受到伤害后,他心中的怒气缓缓消散了大半。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手放开白凤,而是缓缓问道:
“究竟是不是误会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至少在这龙樱山庄内,我的地盘中,你们欺负了我前妻,这是铁打的事实对吧。”
宋天成见迟迟无法阻拦楚风,急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拼命的解释道:
“楚先生,别动怒!真的,我爱人和顾清寒小姐之前并没有任何交集,也不知道为何这次会闹得如此兴师动众。还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将其中的误会水落石出的调查出来!”
见到宋天王满脸的诚恳,还有那徐文丽和曹雪松也赶到了现场。
楚风并不想和他们直接碰面,微微点了点头,扭头离开了现场。
白凤感觉到双脚一软,整个人就跪倒在了地上。
她气的双眼通红,对着身旁的宋天王就是一阵厮打,一边打一边咒骂道:
“这该死的家伙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如此威胁本小姐,还将我师兄打成这样?”
面对白凤的质问,宋天王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楚风是帝医门的,也知道帝医门和炎阳殿一直不和。
为了防止白凤节外生枝,他并没有将其中的真相全盘托出,而是不断劝说白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白凤却丝毫没有吃到教训,她始终记得自己在楚风面前那不堪的模样,绝对在自己灿烂的人生中留下了污秽的一笔,只有用楚风,还有他身旁所有人的鲜血,才洗刷干净。
对于宋天王的劝说,白凤无动于衷的耸了耸肩膀,示意保镖连忙带上半死不活的陆烨赶回家中。
至于那辆被树枝钉在原地的跑车,就暂且放在这里吧。
等到白凤一行人走远后,两个畏惧的身影才慢慢凑了过去。
虽然但曹雪松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徐文丽也不清楚。
她只知但曹雪松说会解决这件事情,白凤居然就真的被解决了。
在她那有限的大脑中,已经明白白家绝对是所有世家中最为上流的那一层。
那曹雪松能如此简单的拿捏白家,岂不是比上流还上流,绝对是平层流的那种世家啊。
所以当顾清寒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自己打开车门的时候。
徐文丽激动的扑了过来,满腔的龌龊心思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
“是曹公子救了你啊!女儿。”
听闻此言,顾清寒眉头一皱,困惑的目光看向了曹雪松。
她可还记得,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被那白凤刁难的时候,他始终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模样。
而且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曹雪松甚至准备把自己介绍给宋天王,让自己单独去宋天王房间。
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曹公子真的只是想让宋天王给自己讲戏吗?
看见顾清寒满脸的质疑,曹雪松也不是傻子。
知道自己刚刚那缩头乌龟的举动伤害了美人的心,连忙亡羊补牢的喊道:
“清寒,你别误会!那白家势大!就算我曹家诺大的体量,也不好正面应对。这一次为了救你,我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得罪了多少人,唯恐回去后受到长辈责骂啊。”
随后,曹雪松佯装低落的降下了头,满脸的为难。
顾清寒见此,不由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
“真是个糊涂鬼,怎么老分辨不出究竟谁对自己是真的好。”
她连忙过去,拍了拍曹雪松的肩膀宽慰道:
“谢谢曹公子,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总有一天会报答你的。”
曹雪松轻轻嗯了一声,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几乎快要压抑不住。
这顾清寒和徐文丽怎么会如此蠢笨,别人说什么话都信啊?
这一切还要多亏了那突然闯出来救人又消失的笨蛋。
若不是他,恐怕本公子还真没有机会拿下顾清寒。
但顾清寒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沉思片刻后,娇羞的说道:
“既然这件事着实让曹公子为难,不如便把我带到燕京亲自去见你父亲,向他老人家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好?”
徐文丽听完这些话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心中对女儿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这都要见父母了,还能离结婚有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