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昏暗,月明星稀。
感受着耳畔传来的徐徐凉风,楚风怀中抱着半果的唐梓柔,粗糙的手指不断刮蹭着她柔 软的肌肤。
自从那日大闹庆功宴后,他便时常感觉到身旁恶意环绕。
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大手,正在企图掐灭自己的每一寸生机。
就连那安排在龙樱庄园附近的卫队都时常回报,有神秘人潜入庄园在打探什么。
虽然这些神秘人都被抓获,却没有一个活口。
在发现自己无法逃脱后,他们都会决绝的咬破口中的毒囊,瞬间毙命,就连那尸体也会在顷刻间或作一团血水,不留半点痕迹。
仔细想来能培养出这种死士的家族屈指可数,那日和自己发生矛盾的白家算上一个。
但是光凭他们,绝对没有办法让自己感觉到如此深厚的危机。
楚风皱着眉,将怀中的唐梓柔抱的更紧,她那柔 软的身躯总是能抚平自己全部的烦躁。
就在此时,楚风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怕打扰到唐梓柔睡觉,轻然的将佳人放下,随后走出了卧室。
而那头则是宋天王愧疚又惊恐的呼喊:
“楚风先生!我真的很抱歉,辜负了你给予三天时间的信任。我实在无法说服白家和你化干戈为玉帛,他们现在抓走了顾清寒小姐,还望你赶快过来救她,我会尽力拖延时间的。”
说完这些话,宋天王甚至都来不及等待楚风的回应,就猛然挂断了电话,只因为那边突然传来了顾清寒痛苦的呼喊。
“白凤小姐!是我错了,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听见那熟悉的嗓音,楚风感觉到心中顿然一痛。
虽然二人已经离婚,但毕竟曾经真心相爱。
此刻听见顾清寒那哀切的求饶声,楚风就算是铁人,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那满腔的怒气几乎永不停息,瞬间便将他所有的理智付诸一炬。
此时唐梓柔一觉醒来,发现心爱之人不在身旁,缓缓推开卧室大门走了出来。
却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个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楚风。
那深沉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瞳孔,此时却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压抑不住的杀意,甚至将整片庄园沉睡的鸟儿惊醒,闪动着慌张的翅膀,逃离开了自己赖以为生的家园。
“亲爱的,你怎么了?”
在这滔天的杀气之下,纵然唐梓柔都感觉到呼吸困难。
好在她很快就熬了过来,连忙赤果着脚尖,缓缓靠了过去,那冰冷的玉指缓缓抚平了楚风皱起的眉头。
“白家!将顾清寒抓走了,并且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听闻此言,唐梓柔柳眉一皱。
她不由在心中暗议道:
“怎么又是这个顾清寒,难道离开了楚风,她连一秒安宁生活都过不下去吗?”
可是看见楚风那愤怒的模样,唐梓柔却感觉到一丝心疼。
这个男人是如此善良,如此深情,就算面对背叛自己的前妻,还是在心中给她留下了一片柔 软的存在。
“我现在就联系机场,最晚你每天早上就可以到达燕京。”
楚风点了点头,情不自禁的将唐梓柔拥入怀中,埋头在她那柔 软的长发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所爱之人的芳香。
“我很抱歉,老是因为她让你操劳。”
楚风自认为自己不是那藕断丝连的男人,但是如今看到顾清寒受到伤害后,他却还是控制不在自己的愤怒。
但是这样做并不公平,唐梓柔是那么善良,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
但自己每次都因为顾清寒的事情把她牵连其中,楚风真的分外愧疚,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梓柔竭尽全力的张开臂膀,才能勉强的将楚风抱住。
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贪婪的感受着楚风在她身旁带给自己那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随后她温柔的说道:
“不,你并不用感觉到抱歉。毕竟你和那顾清寒在一起那么多年,两个人的生命曾经也绑定在一起。我不会介意你去救她,但是要早点回来。”
唐梓柔的善解人意,几乎让楚风感觉到心疼。
似乎在什么时候,这个可人儿都会永远的无条件支持自己。
他在此刻发誓,无论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梓柔都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之一。
恋恋不舍的告别很快过去,楚风匆匆忙忙的踏上了前往燕京的飞机。
但唐梓柔却也无意再睡,近期平凡潜入庄园的神秘人让她也感觉到了烦躁,思前想后,她居然拨通了苏紫衣的电话,坦诚的说道:
“你要不要和我聊聊楚风的事情?”
此时此刻,在白家的地牢之内,宋天王面色惶恐的挂掉了手机,连忙扑到了白凤面前,哀求道:
“宝贝!就算那顾清寒得罪了你,但罪不至死吧!”
白凤抖了抖眉毛,捏紧了手中的皮鞭,得意的看了一眼面前被悬吊在半空之中的顾清寒。
她双手被两道铁链束缚,将那丰满的双 峰强行衬托出来,盈盈一握的纤腰在皮鞭的抽 打下痛苦的扭 动着,两条纤细修长如同葱白般惹眼的美 腿,此时却只能无力的摆动着,彰显出主人的无力。
由于事发突然,顾清寒身上只穿了一件精美的礼裙,此时在白凤那毫不留情的鞭挞下,破碎多处,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和那红肿的伤口衬托下居然彰显出了特殊的美感。
“啊,还是折磨美丽的女子,得到的欢愉感最为强烈呢”
白凤的笑容扭曲到近乎变态,宋天王则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早就知道所爱之人那变态的癖好,但这么多年却无力阻止。
换做以往,那些被白凤鞭打的女孩除去有特殊爱好,便是对白家有所图谋。
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也不方便插手。
但如今这顾清寒却是真的无辜,加上她还是楚风的妻子,宋天王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他猛地将白凤手中的鞭子夺下,趁着白凤发火之前将她拥入怀中,轻吻着她耳畔那敏 感的肌肤说道:
“宝贝你的手法越发精湛,看的我欲 火焚身,留点时间给我好吗?”
白凤听闻此言,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喜。
她知道宋天王一直不理解自己独特的爱好,以外都是尽量避开他的。
但不料,今天调 教顾清寒的时候,宋天王不但强势要求陪同,甚至还逐渐理解了自己。
还有什么能有自己的爱好被伴侣接受更让人感觉到幸福呢。
白凤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又是甩出了一下鞭子。
她向来很有技巧,能保证鞭子只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之上飞掠而过。
虽然会留下红肿的擦伤,却不会留下更严重的伤势。
看见顾清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哀痛的呼喊下,白凤更加兴奋。
她随手丢下鞭子,依偎在宋天王怀中,扭头对顾清寒说道:
“等我忙完,再来好好的疼爱你,我提到的那几个富商,他们这部分的技术比我更好呢。”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顾清寒通体发寒。
此时此刻,心中的恐惧已经压倒了肉体上的伤痛。
她心中那坚强的一面此刻终于被打破,露出了软弱的一面。痛哭了出来。
一滴滴晶莹的泪水顺着顾清寒那圆润如玉的下巴缓缓落下,滴入她的伤口之中,却带来了越发难以忍受的刺痛。
好像在你弱小之时,就算是痛哭,也只会伤害到自己。
顾清寒终于醒悟,这么多年她能保持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烟火的模样,逐渐从一个普通的女人高升为全名女神,背后都离不开楚风那宽厚的肩膀。
她突然开始憎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认清这一切,恨那个软弱到无力挣扎,因为家人的蛊惑,便离开了楚风的自己。
与其沦落到那群富商的玩物,不如现在就结束自己的性命,这么也不会牵连到楚风的名誉。
想到这里,顾清寒坚定的张开嘴,准备咬舌自尽。
但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听见了一声轰然巨响,随后是楚风那深 入灵魂之中,担忧而又急切的呼喊:
“顾清寒!你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