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幸子疯狂的敲着车玻璃。
就是这样的声音打断了渡边淳一的思路,同时吸引了山本的注意力。
他将目光瞟向了车窗内,看到早川幸子的一瞬间,嘴角浮现出了一种邪魅的笑意。
渡边淳一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旦山本关注到了早川幸子,那么接下来对方完全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让他带着的人先拖延一下自己的脚步。
然后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再分出人来,只要去阻拦车子发动,并且打碎车窗,就可以把早川幸子控制在自己手中。
换做其他人这么做,其实渡边淳一不需要太过忧心。
因为皇室中人至少明白一个道理,就算是要针对大国神社把早川幸子攥在自己手中。
最好的方式也不是直接杀掉,甚至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
而是把早川幸子变成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傀儡。
可山本并没有那样的脑子,他就是一个最纯粹的莽夫,平时只知道享乐,现在的这种行为只能算是临时抱佛脚。
故而渡边淳一很难预料,如果真的敲碎车窗,他会不会毫无顾忌的一刀直接捅下去,从而让早川幸子一命呜呼。
即便最后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可早川幸子一死,大国神社万念俱灰。
余下的一切对于他来讲就都没有意义了。
现在局面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发展,渡边淳一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一个闪身直接冲了上去,手中的拐杖如同武士刀一样坚韧,与对方的刀尖碰在了一起。
山本不禁一愣,他想不到渡边淳一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直接冲自己发难。
现在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他掌控的绝对的主动权。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山本瞬间提起了那股气势,即便他明知道自己不是渡边淳一的对手。
可好虎还架不住一群狼呢,渡边淳一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超出他的认知。
基于这一点,山本认为自己这么多人还是能够拖延一阵时间的。
他也快速的给身后的人使个眼色,后方几个人当即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余下的人全都冲向了渡边淳一。
那零星的几个直接奔向车子。
渡边淳一余光瞟见这一幕,顿时心生胆寒。
随即发出一声冷哼,刚想结束与对方的这种较力,就感受到远处一股强烈的威压。
皇室众人在这股威压之下,有的双膝跪地,有的扶住了旁边的大树,但统一的都是冷汗直流。
身在皇室,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感受过如此强横的威压。
这些人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到底是谁出的手。
只见皇居内部,德仁天灵朝着的大门方向缓步走来。
他的气势也逐渐攀升到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了解德仁天灵的都很清楚,这一次是他真的怒了。
无论在皇居内部得知消息之后德仁天灵会保持一种怎样冷静的状态。
但此刻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必须展现出属于东瀛天灵的威严以及怒火。
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自己之前已经下达了相应的命令,凭借着这五十年主掌沉浮的气势,皇室内部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
正因为有这样的底气,也导致了现在德仁天灵这种怒火自然而然表现了出来。
但这股气势的威压并不是全然来自于德任天灵。
他可没有那样的实力,这还要感谢楚风。
在德仁天灵求楚风留下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想让楚风在之后动手利用强硬的手段,而是一开始借助对方强横的实力,在这个范围内施加威压。
让所有人没有一丝一毫强硬反抗的念头。
即便他们还是想要无理辩三分,那个时候德仁天灵就可以站在真正的云端对他们进行反驳。
楚风的有一句话德仁天灵自始至终都是认同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的都是笑话,胜利者就是可以不受质疑,不讲道理。
所有人都可以在自己的认知范围之内控诉现实的残酷,但在没有实力反抗的时候,这种事情也就只能停留在认知之中。
楚风并没有跟德仁天灵一同在明面之上出现,只是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在他释放威压的一瞬间,就已经看到了早川幸子这边遇到的麻烦。
他单独关照了这个叫山本的。
虽然前后的事情楚风并不了解,可这个山本一看就知道跟德仁天成那种杂碎抱着的是一样的思想。
在这个前提之下,楚风自然不会惯着对方。
斗大的汗珠从山本额头上流淌,他感受到的威压也越来越沉重。
甚至五脏都在跟着一起翻滚。
这让山本真的有些惧怕了。
脑中在想着,如果德仁天灵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会毫不犹豫的哭诉到底是有多么冤枉。
下一刻,有人替他说出了心中的这种愚蠢想法。
“天灵大人,您不能将屠刀挥向自己的族人啊。”
实力还算不错能扛住一部分威压的人用尽力气嘶吼道。
德仁天灵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直接笑了。
笑容中透着的全然都是鄙夷的情绪。
透过灵气德仁天灵的声音从四周向中心点扩散,可以清晰的让每个人听到。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对吗?”
“认为我老糊涂了,金色光柱升起,你们觉得是不祥之兆对吗?”
“我儿子的死你们觉得是有人从中作梗,导致我判断失误,对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所有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
到底对不对?
德仁天灵把他们想要的问题全都给问了。
沉默半晌之后,还是第一个发出质疑的人语气艰涩的说道:
“天灵大人,整个皇室都服从您的命令,您执掌东瀛已经有半个世纪的时间。”
“所有的决定我们都可以理。”
德仁天灵再次发出一声冷哼,没等对方说完。
“你认为我需要你来理解我吗?”
这就是属于一个王者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