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和端木谷仔细检查了一下陈东东等人的伤势,发现果然与慕容名扬留下的字据一样,是一种新毒。
暂时遏制住几个人的伤势,陈东和清明等人开始布置三天后的见面。
慕容名扬被莫名其妙的带回到大长老的面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出去一段时间,变傻了?”大长老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伸手两个字,“解药!”
带着慕容名扬回来的人恭恭敬敬的把手中的解药递了出去。
慕容名扬愣了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碍于大长老的威严又不敢说,只能把自己的脸憋的通红。
大长老看了一眼慕容名扬,安抚的说了一句:“直接下毒并不是我的主意,是慕容夫人私自决定下的手,你已经完全失了她的信任我这次派别人过去,你就不要过去了。”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陈东会出手救你,你与他说了我之前教你的话没有?”
慕容名扬乖乖的低下头:“一切都是按照大长老的想法来的。”
大长老满意的点点头:“你这次若是能在抓捕陈东的事情中立功,我就再给你个强化身体的机会。”
慕容名扬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似乎是真的被大长老说服了一样。
今天的夜晚阴沉沉的,成员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不堪的入睡,陈东也不例外,正是睡得正香的时候。
一支细细的管子从窗户缝隙伸入陈东的卧室,冒着肉眼可以忽略不计的细烟,陈东的呼吸也因此变得更加的悠长,大概等了有小半个时辰,细细的吸管突然撤了出去,取代而之的是一个直接有推开了窗户进来的人影。
他悄悄地走到了陈东的床前,在陈东的身上用力拍了两下,确定陈东完完全全的睡着了后,方才直接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针管往陈东的胳膊上扎了上去。
正在他准备推注射液的时候,陈东的眼睛猛然睁开了,吓了他一跳。
眼看计划泡汤,准备扎针的人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逃跑,就觉得后脑勺上挨了一棍子,然后就直接昏迷不省人事。
“你们说他什么时候才会醒啊?这都睡了大半天了,眼看这日头都要晒到当空了还不醒。”
“容决,是不是你那一棒子打的太狠了点,所以他才不会醒呀。”
“不可能,我把握着分寸呢,这一棍子能把他敲晕,但是绝对不至于伤到脑袋,说不准他是在装晕!”
“谁……谁在吵?”端木谷浑浑噩噩的睁眼就看见了对面正在争论不休的几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竟然是被绑得严严实实,正坐在审讯室里面。
“哟,你可算醒了,再不醒他们都会以为我跟你是一伙的叛徒了,说吧,为什么要对陈东下手?你后面的人是谁?若是不老实交代,小心吃爷爷我的苦头。”
“端木谷,老实说我也没有想到是你,你竟然这么隐藏自己,为何现在又要迫不及待的暴露自己,只是为了给我扎上一针呢?”
端木谷总算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的绳子转移到了一脸严肃的陈东身上。
打量着好奇又认真的几个人,端木谷突然笑出了声:“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比我命更重要的人?”
“什么人?陈东吗?他有什么值得你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去陷害的?”
“我当然不是陷害他的,只是因为我们家主人看上他的身体,他的那个身体难得的完美实验品,百年也难得一遇。
端木谷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所以我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只要我能帮主人拿到一个完美的实验品,哪怕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是愿意的。”
“那你知不知道人体试验是违法的,不管是在什么国家,只要你做人体实验,我们的组织上层会联合别的国家一起来调查这件事情,你们做的是违法的事情,你还能这般的理直气壮,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科技这么落后就是那些畏首畏尾的人不作为的下场!人是需要进化的。不是说你们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所有人都这么故步自封的话,科技还怎么进步?科技的进步本来就是需要牺牲一些人的,而那些能值得为科技牺牲的人应该感到光荣而不是可怕!”
“你是在传销组织中被是被洗脑的不轻啊!”容决上去直接给端木谷的肚子给了一拳,确定端木谷冷静一些后,才继续说道,“我看他可能问不出来什么关于实验的话了,还是问一问三天后他们想要什么布局吧。”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东西的,就算非要说,我也不知道,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得到的任务命令就是给陈东去把这只针打上,可惜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演戏呀!”
“清明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你还是自己交代吧,就算你什么也不说,我们也会去调查。”
陈东一边劝说着,一边拿出从他房间里搜出来的各种各样的药品继续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吧?你不仅背着我们偷偷的去研制解药,还背着我们偷偷去研制不少违禁的独药,这些独药你要用来干什么?而且在那房间里还发现了大量的返老还童药,你要这么多药做什么?这些药不仅你自己一口都没有吃,包括我们组织内的那些返老还童药,也不是你提供的。”
端木谷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陈东和清明还有容决三个人开始轮流着审问端木谷,但是经过了两天两夜却毫无结果,端木谷真的是太能熬了。
清明都熬的都已经迷迷糊糊的不清不楚的了,端木谷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端坐在那里,还微笑着问:“你们还需要什么,我可以一起告诉你们呀!”
朱雀和陈东东还有陈西西三个人的情况并不是非常的好,尽管这种独药陈东可以研制出遏制它的药品,但是如果要彻底解决还是缺一味药,并且这味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见,所以陈东最后只能赴慕容名扬的那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