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吴的女人并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那么简单的,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你必须得小心,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她虽然在他背后的那个通天势力中只扮演了一个外围的小角色,可这份地位已经十分不低了。”
陈东微微皱眉,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楚大哥,咱们兄弟之间在这儿私下里谈论,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吴夫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楚云飞想了想,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终还是犹豫着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低下头去压低声音凑到陈东耳边勉为其难的说出了一句话。
“她的身份具体如何我不便透露,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他背后的势力中,只要有一个人出来为他说一句话,那么你就有灭顶之灾,假如你在梧州市,或许我还能保你一时,但是以哥哥的这个小小的南江一省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永远保护你。这件事情究竟应该怎么解决?我想你自己心中应该有一些想法。”
陈东垂眉慢慢想了想,最后突然脸色一怔,十分认真的说道,“楚大哥,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一定不会连累到你的,既然是我陈东自己做出来的事情闯出来的祸,那么无论结果如何,我陈东都一力承担。”
“傻孩子,我可是你大哥呀,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我对你的忠告并不是说害怕你的连累,我只是提醒你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身边的人,尽量谁也不去相信,除非那个人给了你绝对相信的理由。”
楚云飞眼神变得更加凝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陈东在旁侧看见,心中一动,看来自己的这位楚大哥一定受过被人背叛的伤害,而且这份背叛对他的打击一定不小。
“兄弟。”楚云飞刻意压低声音继续说着,“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了权利,有了金钱不止能够使鬼推磨。天下间任何一个人基本上都不可能没有欲望。而一旦人有了欲望,时时刻刻都可能变成吃人的恶魔,你千万要记住这句话,哥哥我是过来人,这番话我以后也不会再与任何人说,只会在今时今日告诉你一个人,你必定要永远都记在脑子里。”
陈东重重的一点头,他知道楚云飞这么做,是在撕开她自己的伤疤来给自己忠告。这可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的呀,况且陈东20年来也已经见过了太多的冷眼嘲弄,对于人世间最冷的面庞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吧,所以除了他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以外,他基本上谁也不会相信。
就连作为他岳父岳母的杜建生和李秀华,她也生不出任何一点的信任之心,以对方那个溜须拍马的状态,恐怕是一个权势高的人都能够把他们给收买吧。
看来自己必须得接受楚大哥的建议了,有杜建生夫妇在自己身边,自己许多事情都会因此而掣肘,指不定哪一天他们就会被吴夫人或者是自己的仇家,催使得反过来伤害自己。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陈东心中已经有了许多接下来的安排,他看了看仍旧在地上躺着的黑狐特战队队员,转头问楚云飞,“楚大哥,那这些梧州市特战队的队员应该怎么处理呢?他们毕竟是正经干部,是安全局的执法人啊。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况且的安全局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朱晓天和吴夫人呢。”
楚云飞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神态自若,他冷冷地环顾四周一眼,“就让他们在这里吹一晚上的夜风吧,明天早上自然会有人发现他们过来接他们的。敢来欺负我楚云飞的贵客,那就是在我楚云飞的脑袋上拉屎,不吃点儿代价怎么可能呢?”
陈东心中微微一动,现在这一群黑狐突击队的特战员都已经瘦了或轻或重的伤,最起码一时半会儿是一定站不起来的,如果任由他们在这个套房里待一个晚上,等到明天有人来检查这一间套房的时候,才会发现他们,而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无人照看了一整个晚上,这伤痛至少也要增加一倍呀。
楚云飞果然是个料理人的高手,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可以让眼前这些人多吃许多的痛苦,而且这还是一个哑巴亏,因为现在的特战队员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个姓楚的中年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他们再也不会傻傻的以为这个楚云飞是他陈东的帮手,是什么流氓混混了?
楚云飞亲切的拉着陈东走回了餐厅之中,根本没有理会现场留下来的一片狼藉。
背后传来一声惨叫,陈东不用回头都知道,那肯定是吕哥已经把那个刚才对楚云飞出言不逊的执法人的胳膊和腿都给拧断了。
想不到堂堂楚云飞也有这么黑的手段呀,不过也难怪想要做到楚云飞那个位置上,如果没有点儿手段,他这么年纪轻轻的又怎么可能攀爬的上去。
整场庆功宴继续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但是自从刚才的那一段小插曲过后,杜建生就再也吃不下去饭了,甚至动起筷子的时候手都在一个劲儿的发抖。
他可是听说过在他们梧州市安全局有一支不亚于南江省顶尖特战队的黑狐突击队,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军中高手,可就是这么一支军备整齐,一个个整装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在陈东的面前竟然连十个回合都过不了,就只能被迫的躺倒在地上偶尔打滚儿。
这到底是需要多么可怕的实力,杜先生不敢想象,也许从前陈东带给他的只是震撼,可这一刻带给他的却是彻彻底底的折服。
一场庆功宴在异常轻松愉悦的气氛中结束了,由于天色还早,楚云飞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拉着陈东,想要带着陈东一起去南沟桥看月亮。
对此,陈东的心中还是有些拒绝的。
因为他现在有些担心杜以彤的状态,毕竟在离开杜以彤之后,他还没有仔细检查过对方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