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孩儿长得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身上的穿搭看上去也大气十足,一眼就能看出她定然出身豪门。
不过,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被一顿指责,陈东心里有点不爽。
“刚刚那帮人,碰掉了我同伴的车漆,10万块钱修车估计都不够,我不会为别人所犯的错误买单。”陈东有意隐瞒了自己和杜以然的关系,不疾不徐地说道。
赵希还以为陈东在找借口开脱,心里对他更加鄙视,冷哼道:“这个借口倒是很新奇,做了就是做了,还找那么多借口,敢做不敢当,亏你还是个男人。”
“简直是莫名其妙。”陈东心中一阵无语,也懒得再解释,转身欲走,却被女孩儿身边的老者叫住。
“小伙子你等等,”赵永寿朝着陈东的背影喊了一声,赵希不满地小声嘟囔一句,搭理他干什么。
赵永寿朝女孩解释一句:“小希,他说的不错,刚刚确实是被磕掉了一块车漆,刚刚那辆车是纯进口的宝马Z4,10万块钱拿去修车,应该还要再添点儿。”
“原来真是这样,我知道了爷爷,是我眼拙,没看出来。”赵希听到爷爷的解释,这才知道自己误解陈东了,不过看向陈东的眼神,也丝毫没有一丝抱歉的意味。
“怎么?叫我还有事吗?”陈东抬眼看向赵永寿,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伙子,刚才我见你跟人动手,出手刚猛无俦,至刚至阳,”赵永寿赞叹了一句,话锋一转,开口道,“你我同为古武修行之人,老头子好心劝你一句,你所修炼的功法,对身体的损伤很大,日后一定要注意阴阳调剂,再这么练下去,恐怕会步了老头子的后尘。”
听到赵永寿的话,陈东这才注意到,他的一双手臂枯瘦如树枝,两只袖子空荡荡的,看样子,是练功练废了。
不过,自己得到的传承,岂是他这种世俗之人所能了解?
他刚才那番提醒,或许对普通人来说是金玉良言,但对自己并不适用。
自己是纯阳之体,修炼这种至刚至阳的功法只会事半功倍,练废是不可能的。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还没资格指点我。”陈东摇头,对赵永寿的提醒毫不在意。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爷爷好心指点你,你不仅不感激,还摇头?你以为你是谁啊!一般人想让我爷爷指点,我爷爷还懒得指点呢!”赵希见到陈东的态度大怒,上前一步,想要跟陈东比划比划。
赵永寿听到陈东的话后楞了楞,指点后辈被人无视,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赵家在梧州市能够成为第一大家族,全靠赵永寿年前的时候一拳一脚拼出来的,他在古武修行方面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一只脚迈入了宗师的门槛。
虽然练功练到最后,把一双手臂给练废了,但他在梧州市的威望仍然无人可及,无人可以撼动。
“小希,回来吧,你不是他的对手。”赵永寿眼力老道,一眼就看出孙女不是陈东的对手,制止了赵希想要教训陈东的想法。
“是不是对手,打过才知道。”赵希冷哼一声,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陈东摇摇头,朝赵永寿示意道:“你和她一起上吧,虽然你的一双手臂练废了,但腿上的功夫,在这些年勤学苦练之下,应该比你巅峰时期的通臂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什么!”赵希闻言大惊,世人都知道爷爷将通臂拳练到巅峰,一身功夫都在手臂上,此刻,陈东竟然说爷爷腿上的功夫比手臂上的功夫更强,赵希被惊到了,以为陈东在胡说八道。
“你怎么知道!”赵永寿听到陈东的话,比赵希还要惊讶。
自己腿上的功夫,连最亲近的子女和家人都不知道,是自己最后的底牌,竟然被第一次见面的陈东一语道破!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对面的年轻人比自己更厉害,才能一眼看出自己身上的功夫!
可是……对方的年纪,这么年轻,看样子才20出头,竟然修炼到了这种境界!
武学奇才,绝对的武学奇才!
“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赵永寿感叹一声,彻底服气了,“武学之道,达者为师,没想到您年纪轻轻,就走到老头子的前头,赵某人有眼无珠,还敢妄言指导您,惭愧,惭愧啊。“
见到爷爷面对陈东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赵希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惹不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念在你也是出于好心才提醒我,我就帮你一把吧,你想不想将一双手臂复原?”陈东见赵永寿态度谦卑,淡淡地开口说道。
“您说什么!”赵家爷孙俩听到陈东的话,再次震惊,比陈东道破赵永寿腿上的功夫还要震惊!
赵永寿是赵家当之无愧的顶梁柱,帮他疗伤自然是赵家最重要的事,这些年,寻遍各种名医,尝试过各种治疗,都没有任何效果,赵家已经无奈放弃了,此刻被陈东重新唤起了希望。
“您说,您是说,我的手臂还可以复原?”赵永寿扬一脸激动地问道。
如果自己的一双手臂能够复原,实力将会暴增一倍有余,赵家在梧州市的地位将更加根深蒂固,无人可以撼动。
陈东这个提议,*力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平时八风不动的赵永寿都有些失态,表现的十分激动。
“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的手臂,我们赵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赵希也是一脸激动地说道。
陈东很满意两人的表现,抬腿上前,伸手抓住赵永寿的一只手臂,手心中渗出旁人所看不到的绿光,这是传承中的治愈之光。
用古医的特殊手法帮赵永寿按完一只手臂,陈东又扯过另一条,在手臂上的各种穴位,或轻或重地按压,同时将治愈之光,渗透进赵永寿的手臂。
按完两只手臂,用时不到五分钟,陈东收手,拿出口袋里一只手帕擦了擦手。
“有知觉了,有知觉了!”
赵永寿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脸上神情激动地就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