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哥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来?”嘟嘟问。
封时寒被问得有些尴尬,瞪了一眼嘟嘟说,“你小子,可别多管闲事!”
嘟嘟被训斥,也不生气,冲着封时寒做了个鬼脸,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封时寒看都没看屋里的林知妤,转身大步走了,直接去了他的书房,今晚指定是得睡在那里了。
林知妤心里憋着委屈,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还觉得有些昏昏沉沉。
古书画修复大赛组委会那边打来电话,说复赛在即,请她周末过去进行赛前学习。
挂了电话,林知妤丝毫不敢马虎,立刻收拾东西,打算前往组委会指定的学习地点。
尽管初赛一切顺利,但最重要的环节还是在复赛,所以她得做好一切准备。
谁知刚走出卧室,却被封时寒拦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打算离家出逃吗?”封时寒冷哼着看着她,一副不让路的模样。
“修复大赛组委会那边打来电话,说让我过去进行赛前集中学习。”林知妤赶紧跟他解释,“这个学习很重要,我必须去。”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谎?”封时寒的目光盯着林知妤的眼睛,“你之前说谎成性,我已经不信你了。”
“我真的没有说谎,不信你可以打电话过去询问。”林知妤连忙拿出手机,“你可以回拨过去确认一下。”
“老老实实回屋里呆着。”封时寒的口气带着不容辩驳,他干脆一把抢过林知妤的包,推开卧室的门就扔了进去。
“我的东西。”林知妤着急了,连忙去查看。
这里面装的可是她古书画修复的一些家当,是她视若珍宝的东西,他竟然如此对待,这让她很心疼。
封时寒也进来了,直接关上了门。
“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哪也不许去。”
“为什么?”林知妤气愤,“你这是在关我的禁闭吗?”
“你说是就是吧。”封时寒点头。
“你……”林知妤又气又着急。
这个男人简直太霸道了,赛前学习对她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事,他竟然说不准她去就坚决不准她去。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林知妤忍不住大声争辩,“你要是觉得我在撒谎,你可以核实,但就这么莫名其妙关我禁闭,我不服!”
“你不服又能怎样?谁让你说谎在先?”封时寒冷哼了一声,“你上次就以这个借口骗了我,你口口声声说去参加书画修复大赛的学习,却跑去学校跟那个小白脸约会。
你还说你不会弹钢琴,结果你跟那个小白脸钢琴弹得那么起劲。”
林知妤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他的火气在这里呢。
难怪比赛结束后的那天晚上,他凶成那样,不仅用茶壶砸她,还让她淋雨,委屈得哭的眼睛都红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专、制?”林知妤一脸的委屈,“我只是去练琴而已,不想让你乱想,所以才……”
“说谎就是说谎,少找什么理由?”封时寒的火气更大了,“再嘴硬,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指剁了,看你以后还怎么跟那个小白脸弹钢琴?”
他干脆一把抓住林知妤的手腕,拖着她就要去厨房。
这死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说谎还不认错,这么理直气壮,今天非得好好吓唬吓唬她,让她求饶,并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学乖一点。
封时寒把林知妤拽进厨房,抓起菜刀就举了起来。
在厨房忙碌的保姆被吓坏了,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认错!”封时寒皱眉低吼,举着刀带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尽管林知妤心里很害怕,真担心封时寒暴戻的性格伤到她,但此时他的态度让她更受伤,甚至都忘记了害怕,只是觉得很难过很气愤。
她倔强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副死都不道歉的模样。
封老爷子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保姆的惊叫声,赶忙下楼看情况,结果一眼看见封时寒举着刀在林知妤面前晃,还很凶地吼着她。
他就知道这小夫妻俩又吵架了。
“你这小子,想造反吗?”他用拐杖指着封时寒,“知妤是你的妻子,你竟然用刀对着她,真是混账!”
“我逗她玩的。”封时寒立刻扔了菜刀,却依旧紧紧攥着林知妤的手腕。
“爷爷,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准我出门,不尊重我的人、权,还出言侮辱。”林知妤大声为自己辩解,“他还要剁……”
“闭嘴!”封时寒冷声打断她的话,“我说了你不准出门就是不准出门,你跟谁告状也没用!”
“你为什么不让她出门?”老爷子立刻向着林知妤说话,瞪着封时寒说,“人家知妤是嫁给你,又没有卖给你,你这是强制过头了吧?太专、制了。”
“我是她的丈夫。”封时寒瞪了一眼林知妤, 回头对老爷子说,“爷爷,你别管,这是我们小夫妻之间的事。是她犯错在先,所以就别怪我。”
这下老爷子也无话可说了,的确是人家小夫妻俩之间的事,他虽然向着林知妤说话,但孙子态度这么坚决,他也不好插手。
“时寒,你要对知妤好一点,必定她是你的妻子,现在又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多爱惜些,要让着点她,别老那么暴躁的对她。”老爷子劝着说。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封时寒敷衍并催促着。
老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小夫妻之间打打闹闹也是正常,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他也不能太过干涉,只好拄着拐杖上楼了。
林知妤看着老爷子也走了,自己更没有支援了,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看来今天自己当真是出不了门了,一想到错过那么重要的学习机会,她就又急又气。
这个人太可恶了,简直是蛮横又制的暴君。
看着林知妤一脸的不服气,封时寒冷哼了一声说,“你今天必须跟我认错,否则……”他又瞟了一眼那把菜刀。
林知妤叹了一口气沉默着,觉得自己此刻处在了孤立无援的地步,
别说出门去学习了,再跟他犟下去的话,恐怕连小命儿都要受到威胁了。
但是就算刀架在脖子上,她又没做错什么,就绝不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