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温情点头答应着,面带微笑地捧着文件出去了,一脸温顺的模样。
有她帮忙把这些事情都做好,封时寒也乐得清闲,干脆品起茶来。
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他走出办公室,发现温情仍坐在那里看着文件,神情很是专注。
“下班了,回去休息吧。”封时寒对她说。
“我想加个班,把这些文件上的数据全都核对完。”温情抬头,给了封时寒一个笑容。
“好。”封时寒点头。
他发现温情的的性情跟以前相比,似乎变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有一种藐视一切的傲气。
现在的她,对人对事的态度温和了不少,而且做事看起来很有耐心。
他发觉这种转变似乎是她从丛林回来之后就开始了,可能经过磨练,心性也有所改变了,觉得是一件好事。
“不辛苦。”温情对封时寒莞尔一笑,“能做你的秘书,我当然要和你并肩作战。”
封时寒点头,“那你自己根据情况处理,不要太累了。”他跟她说话的态度也温和起来。
温情立刻察觉到封时寒对她的态度变化,脸上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低下头又投入到工作中。
封时寒也没有打扰她,离开公司准备回去。
坐在车上,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林知妤扎着马尾的模样,想着她昨天晚上跟自己赌气,不声不响就拎着行李箱去学校住了,两道剑眉就竖了起来。
这丫头现在越来越有主张了,还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气性还不小,动不动就给他使小性子。
他点燃一根香烟,抽完之后掐灭在烟灰缸里,随手拿起了手机打给了徐揽。
“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呢。”徐揽说,“虽然我目前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但是我觉得一定和温情脱不了干系。”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封时寒问他,“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目前没有。”徐揽说,“但是我相信,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这不废话嘛?”封时寒哼了一声,“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任何怀疑都是废话。”
“我是人,又不是神。”徐揽替自己辩解着,“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怎么可能查到证据,你当我是福尔摩斯啊?我能把这件事理出个头绪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切!”封时寒表示不耻,“不跟你废话了,挂了。”
“等一下,等一下。”徐揽在电话那边大声说,“我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封时寒就已经挂了电话。
他知道徐揽一直都对温情有意见,难免会对她有所怀疑,所以他只当他的怀疑是一面之词,不予相信,只好让另外的下属接着查。
挂了徐揽的电话之后,他又打给手下阿武,“你立刻去调查温情母亲的死因,有任何消息立刻报告我。”
挂了电话,在回去的路上,他干脆一打方向盘,向着帝都大学的方向开过去。
她昨天可是赌气走的,他得知道她在学校住得怎么样,同宿舍的人有没有欺负她。
另外,她还想看看沈泽生那个家伙有没有受到处罚,如果没有,他可就要找校长的麻烦了。
林知妤坐在书桌前凝神思索着一道问题,半天都没有头绪,心里稍稍有了些烦躁。
这个学科的专业性很强,再加上有些地方老师讲的快,她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
很多东西靠自己摸索太费劲,还是需要有专人来指导,才能有更大的进步。
正在这时,手机的响声打断了林知妤的思路,她接了起来,原来是沈泽生。
“我想去图书馆看书,你要不要一起去?”沈泽生问,“刚好我们是同一专业的,有些问题还可以一起探讨。”
林知妤一下子来了兴趣,她刚好有问题不懂,想找人请教,沈泽生就打电话来了。
“好啊。”林知妤立刻答应了。
“我已经在你们宿舍楼下了。”沈泽生说。
“好,我马上下来。”林知妤飞快地合上书本,一把抓起桌上的包。
女生宿舍楼下,沈泽生带着招牌式温暖的笑容,夕阳照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好看的光辉。
两人并肩向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沈泽生边走边转头看着林知妤,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还担心送你礼物冒昧了,让你觉得我这个人有所企图……”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赶紧接着解释,“你给人的感觉善良又单纯,我不舍得冒犯你,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希望以后可以多多讨论专业课上的问题。”
“好啊。”林知妤也愉快地答应了。
沈泽生高她一级,而且学业非常好,能跟他做朋友,以后她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可以向他请教了。
她也觉得他这个学生会长很热心,对人很友善,当然愿意跟他做朋友。
在林知妤答应了,沈泽生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一脸阳光的样子。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来到图书馆,找了一个僻静的座位坐下,林知妤拿出自己的专业书,找到不懂的地方,虚心地向沈泽生请教。
沈泽生向林知妤讲解着问题,很是耐心,每一个步骤都详细剖析,唯恐她听不懂。
经过沈泽生的耐心讲解,林知妤豁然开朗,一下子听懂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哎呀,你果然是学霸,真厉害。”她不由自主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沈泽生不好意思地笑了,谦虚的说,“这些问题我都学过,所以很熟悉,学霸可不敢当。”
“你太谦虚了。”林知妤忍不住夸他,“你懂得这么多,理解问题这么透彻,轻轻一点拨,我就开窍了。”
“这说明你人聪明啊。”沈泽生笑着说,“聪明的人才一点就透。”
林知妤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对他表示感谢,“我基础不太好,所以难题比较多,谢谢你愿意花时间教我。”
“我们可是朋友啊,应该的。”沈泽生的笑容友善又亲和。
“交你这个朋友,我可是占便宜了。”林知妤笑着说。
她和沈泽生愉快地聊着天,完全没有留意到,有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看了他们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