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程翊看着眼前这张脸,下意识只想往后推,心跳也立刻如同擂鼓一般。
他才退了两步,封时寒已经冲了过来,挥起拳头向着他擂鼓一般砸过来。
封程翊急忙施展自己那点拳脚功夫招架,甚至大声喊人,仍在几秒之内就被打倒在地。
封时寒的拳头和飞腿落在身上,他只觉得骨头恐怕要断了,甚至听到的那种咔咔声。
看着这张阎罗一般的脸,封程翊立刻后悔了,一张脸因为惊慌失措而变得惨白。
他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烂了。
“饶……饶命……”他挣扎着喊了一句,下一刻就晕死了过去。
封时寒看都没看封程翊,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照相机,一脚过去就踩得稀巴烂。
衣衫凌乱的林知妤挣扎着想起来,却觉得肚子越发疼起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都是那么苍白。
封时寒见她紧紧捂着腹部,顿时紧张起来,冲上去一把抱住她。
“你怎么了?他有没有碰你?”
林知妤的声音很虚弱,“我的肚子好痛,孩子……”
“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封时寒抱起她大步向外跑,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
以风驰电策的速度开车送林知妤到医院,封时寒立刻命令院长让医院最好的专家团队来给林知妤做检查,必须保证她和胎儿完好无损。
医院立刻安排最强的妇产科专家团来为林知妤检查,发现她胎项不稳,立刻定制了最好的保胎措施。
林知妤腹痛的情况终于减轻了,正靠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却见徐月莲来了,手里还提着保温桶。
“听说你住院了,你们母子一切都好吧?”她脸上带着笑容说,“我亲自给你炖了营养汤,你快趁热喝吧。”
林知妤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觉得很陌生,怎么看都感觉带着些刻意的讨好,太不自然了。
“我现在不想喝。”林知妤继续闭目养神。
徐月莲的表情尴尬了起来,只好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沉默片刻,她还是说明了来意,“程翊天生性格调皮,跟你开玩笑开过头了,你也别跟他计较……”
林知妤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冷冷地将头扭到一边。
封程翊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她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真是太会打算盘了。
“这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徐月莲接着劝说,“你就让时寒饶了程翊这次吧,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见林知妤依旧不搭理她,脸上带了不耐烦,徐月莲也不说话了,就这么跟她对峙着。
几分钟后,她终于僵持不住了,干咳了一声继续堆起笑容,“的确是程翊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我会让他赔钱给你。
你这个做嫂子的,就大度地放他一马,别再让时寒跟他过不去,别因为一点小事,就坏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那是小事吗?”林知妤立刻拒绝,“他竟然绑架我,差点毁了我的清白,这事我绝对会追究到底,必须让他受到惩罚!”
“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丑事不可外扬,这事就大事化小吧。”徐月莲依然劝着。
“我动了胎气,不舒服,你走吧。”林知妤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总是纵容封程翊胡作非为,还想和稀泥,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吗?
“你……”
徐月莲见林知妤丝毫不松口,也不装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希望不要因为你一个女人而使封家兄弟不和,闹出笑话被别人嘲笑。”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离开医院,她立刻去找封临商量这件事。
“这可怎么办?林知妤那个女人丝毫不松口,封时寒肯定不会饶过程翊,得赶紧想个办法。”
封临的表情也十分凝重,封时寒的脾气他知道,惹毛了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程翊这小子真是不知深浅,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去骚扰那个林知妤,这下好了,摸了老虎屁丨股了。”
“你快别埋怨程翊了。”徐月莲脸叹了口气,“封时寒那个霸王把他打成什么样了,我真是心疼。”
思索片刻,她出着主意,“这件事太棘手,封时寒肯定不会饶过程翊,咱们赶紧让程翊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着,他找不见人也没办法。”
封临点了点头,觉得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徐月莲和封临一前一后来到封程翊的卧室,看着被打得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的他,她红了眼圈。
“我要死了,我的骨头都被打断了……”封程翊痛苦地哼哼着。
徐月莲很是心疼,忍不住痛骂封时寒,“封时寒这个恶棍,连自己的堂弟都不放过,为一点小事就把他打成这样,真是太可憎了!”
封临的脸色也很难看,催促着说,“程翊,你还是去外面躲一躲吧,等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
“你们想办法帮我打死封时寒那个狗东西,替我报仇。”封程翊痛得吸着气哼哼着说。
徐月莲连忙劝他,“乖,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这就安排人连夜把你抬走,找一个封时寒找不到的地方安顿下来。
你先把伤养好,这笔账咱们回头好好跟他们算。”
封程翊只好勉强答应,封临立刻打电话安排人,趁着夜色,让他们把儿子抬上车转移到别处。
徐月莲站在门口看着车子离开,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叹着气,“真是造孽,程翊这次遭了这么大的罪。”
封家老宅里,封时寒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脸色亦如同黑夜般带着寒气。
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后,那端传来手下的声音,“寒爷,封程翊被连夜送走了。”
“他人在哪?”封时寒的剑眉迅速皱了起来。
“已经在半路,不知道要去哪。”手下说。
“给我围追堵截,必须抓住他!”封时寒黑着一张脸,“这次轻饶了他,以后他还敢在太岁土上动土!”
“是,寒爷。”手下挂了电话,立刻开车去追。
夜幕笼罩下的苍穹划过几道闪电,紧接着,豆大的雨珠便落了下来,很快就越下越大。
司机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躺在后车座的封程翊,同时,他也警惕地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在紧紧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