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性中的谨慎,让它们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耐心的蛰伏观察。
直到封时寒将手里的匕首扔掉,狼群便突然开始隐隐躁动起来,等到他跳下到狼群跃起能碰到的高度,群狼突然不再忍耐,凶戾的朝他扑了上去。
“啊!”那凶险的一幕,看的所有人心脏都紧缩了一瞬,温母更是害怕的尖叫出声。
林知妤被她震的耳膜生疼,烦躁的想一巴掌拍过去,让她闭嘴。
“害怕就把嘴堵上,再叫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沈父本就跟温母结了怨,自然不会容忍她,蓝色冰冷的威胁。
温母不服气想回怼,又怕沈父真的把她踹下去。
那底下可都是吃人的狼。
她狠狠瞪他一眼,憋屈的捂住了嘴。
下面。
封时寒在狼群扑上来的前一秒,纵身一跃跳到了网上,巨网晃动了几下,吓得温母吱哇乱叫,后恢复平静。
扑到树上的狼从半空掉下时,刚好踩中陷阱,掉了下去。
几条狼在下面扑腾一会儿,很快没了声响。
封时寒又换了棵树故技重施,用陷阱解决了大半的狼。
第四次用这招时,聪明的狼已经不会再上当了,它们围着树边转悠,幽幽的竖瞳盯着封时寒,却不再往上扑了。
不得不说狼这种动物,不仅聪明,学习能力也极强。
树下盘桓的狼只剩下三条,封时寒估摸了一下,纵身一跃跳到了地面。
身体就地一滚,顺手捡起之前扔下来的匕首,随机挑了条狼,动作敏捷地冲了过去。
三条狼很快被封时寒解决,锋利的匕首插.进咽喉,灰狼临死前发出凄厉的哀嚎,很快断了气。
“封时寒,小心!”就在这时,趴在上面的林知妤突然发出一声厉喝。
在封时寒杀狼的时候,林知妤一直密切关注着远处灌木丛的动静。
在那最后一声狼嚎过后,远处的灌木丛里骤然蹿出几条灰狼,以极快的速度朝封时寒奔去。
让林知妤瞬间绷紧了神色,瞳孔骤然紧缩。
封时寒听到林知妤的警示,偏头看到远处蹿过来的狼群,转身迅速冲到树下。
助跑后纵身一跃,在狼群扑过来的前一秒上了树,回到网上。
野狼在下面凄厉的嚎叫,用头去拱同伴的尸体,冰冷的竖瞳里浮起仇恨的凶光。
所有狼群的成员应该都在这里了,林知妤数了一下,除掉刚才被封时寒干掉的那些,下面还剩七条狼。
陷阱被识破,它们已经不会再上当了。
怎么办......
要肉搏吗?
气氛一时说不出的凝重,温母心虚的靠在角落,不敢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看着下面的狼群,心里生出绝望。
这么多狼,陷阱也没用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会不会死在这?
不!她还不想死!
林知妤没有注意到徐月莲的情绪,她注意力都在下面的狼群上,最后商量决定,由身手好的封时寒和沈父下去肉搏。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可这方法却充满了风险,和野兽搏斗,稍有不慎就会被撕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林知妤心跳如鼓,拦住准备下去的封时寒:“等一下!我还有一个办法。”
封时寒动作一顿,所有人都希冀的看向她:“知妤,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林知妤心里也慌成一团,视线迅速在周围扫了一圈,脑海里迅速转着法子,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忽然眼睛一亮。
她让封时寒给她摘了些灌木回来,又用树枝做了个弓,灌木削成箭的形状,只保留前面的尖刺,削了大概有二十多支。
“你是想用箭射狼?”徐母反应的最快,惊讶的瞪大眼睛。
“没错!”林知妤一边试弓的稳定度,一边回应徐母。
温母错愕,第一反应就不信,觉得林知妤在哗众取宠,皱眉讥诮道:“那狼又不是木头桩子,会站在那里等你射,就凭你这粗制滥造的弓箭,能射中它们吗?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林知妤猛地转头,冷眼看向温母,第一次毫不留情的回怼:“去冒险的不是你的亲人,你坐享其成,自然不在乎!”
刀没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会知道痛。
温母就是这种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母也气愤的瞪过去,要下去冒险的是她丈夫,家里的顶梁柱,如果能够远程攻击,她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男人下去肉搏。
对温母大言不惭的话,更是厌恶至极。
林知妤说完见温母还不服气,语气冰冷的警告道:“说到底这狼群是你招来的,你要么就下去把它们解决,要么就给我闭嘴!再说风凉话,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狼。”
这一路上,她真是忍够了温母,到了现在真是半点耐心也无了。
温母噎住,她哪里有能力解决那群畜牲,个个凶残的要命,她梗着脖子瞪林知妤一眼,讪讪的不说话了。
见她老实,林知妤才掂掂手里树枝做的弓,从封时寒手里接过箭,瞄准狼的腰部。
狼素有铜头铁骨豆腐腰的称号,所以腰是它们的软肋,她若想一击必杀,给予重创,就得瞄准腰部才行。
咻——
林知妤松开拉弓的手,木箭脱弦破风而出,不偏不倚射在狼腰上。
“嗷!”狼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哇,姐姐箭法好厉害!”小孩躲在一旁看着,崇拜的瞪大眼睛,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仰慕之色。
林知妤勾唇,得意的挑了下眉。
她从小玩射箭,虽然只是爱好,准头却是极好的。
然而狼不是傻子,相反它们极为敏捷聪明,伤了一个同伴,也吸取了教训,知道了厉害,等林知妤射第二箭的时候,就没有第一箭那么好的运气了。
长年生活在野外的动物,敏捷度都极高,接连几箭林知妤都没再射中。
在她懊恼时,一支箭突兀破空而去,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射中狼的下.腹,狼惨嚎一声倒在地上,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林知妤惊讶的看向封时寒,才发现原来他的箭法也不错,比她不知好了多少倍。
封时寒不知何时又做了一把弓,手中弓弦拉满,神色认真盯着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