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想到刚才林知妤那贼眉鼠眼的模样,想必就是藏着这笔钱怕被他知道呢。
呵。
封时寒嘴角扯起讥诮的弧度,动动手指,把卡里的钱全部提了出来。
不听话的狐狸没糖吃,钻窝里哭去吧。
然后丢开手机,燥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心情不错的进了浴室洗漱。
......
没了。
她那么多个零的小钱钱,说没就没了......
林知妤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看着足足十分钟,才终于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钱没了,不出意外就是被隔壁那个混蛋转走的!
林知妤一股邪火顿时蹿了上来,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气势汹汹朝隔壁冲去。
那钱可是她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几番波折才好不容易赚到的,怎么能说被盗就盗走了!
“封时寒,你给我出来!”
林知妤语气不善的在外面叫门,偏偏这会儿夜深人静,她又怕动静太大把封爷爷惊醒,只好隐忍着怒气压低声音,气愤的喊人。
然而她在门口喊了半天,里面一丝回应都没有。
林知妤勉强压住的火顿时越窜越高,大有星火燎原之势,不再礼貌的在门口徘徊,黑着脸就往里面闯去。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站在床边换衣服的男人,睡袍脱了一半,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说不出的性感。
蜜色肌肤,宽肩窄腰,身材匀称,肌肉紧实。
男、色惑人。
听到动静,封时寒下意识偏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看呆了的林知妤,顿了一下将睡袍重新穿好,嘴角勾起不着痕迹的笑痕,转过身的刹那又尽数敛去。
只剩一脸肃穆疏冷,黑眸意味不明的看着林知妤:“好看吗?”
林知妤瞬间回神,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诱惑的晃了神,看的呆住了,不自然的撇开视线,口是心非的说:“还行吧,也就一般。”
“一般?”封时寒眉梢微挑,眼神危险。
林知妤敏锐察觉到了,神色微变,试探的眨眼:“那......挺好?”
“呵。”封时寒发出一声冷笑,讥诮的勾唇:“我没有喜欢被人偷窥的癖好,林小姐请自重,下回进来记得敲门。”
林知妤:“......”她也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谢谢。
还有,是他自己换衣服不锁门的,关她什么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林知妤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是来算账的,脸色顿时一沉,咬牙瞪着对面的男人质问:“敲门的事之后再说,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我卡里的钱全给转走?”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的!
才到手里几分钟,还没捂热乎呢,就没了!
封时寒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笑意,看着女人仓鼠一样气鼓鼓的小脸,姿势闲散的靠在沙发上,缓缓挑眉:“你的钱?”
“当然是......”林知妤想说当然是她的钱,封劲松专门打给她的卖药钱!
然而当她对上封时寒的眼睛,看出封时寒的意思,剩下的话顿时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钱是她的,现在却打到了封时寒的卡里,谁能证明?
林知妤气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是耍赖!”那钱明明就是她的!
看着女人泛红的眼角,封时寒眼底笑意散去,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硬:“第一,这钱打在我的储蓄卡上,自然属于我的资产,即便不是也应该上交国家,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你说这钱是你的,有什么证据?”
林知妤被问的哑口无言。
可这钱关乎她的学业前途,如果不能拿到,即便她通过了入学考试,也没有钱去念书,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事到如今,只能坦白了,林知妤咬着唇垂着脑袋低声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中毒的事是封先生告诉我的,其实在那之前,我偶然撞见过一回封劲松和徐月莲吵架,徐月莲就用这药在威胁封先生,让他想办法帮忙救徐家。”
“知道中毒后,除了让他帮我解毒外,我还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三百万买这一瓶药,银货两讫。”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让封时寒掺和了进来,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棘手起来。
事情跟他所判断的差不多,封时寒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桌面,似乎在斟酌,林知妤的心随着他指尖不停缩紧跳动,精神紧绷。
过了许久,才听他幽幽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钱......就更不能还给你了。”
林知妤高高举起的希望砰地一声落地,砸的稀巴烂,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男人居然还不松口,她气的牙痒痒,皮笑肉不笑的问:“为什么?”
她凭本事赚的钱,凭什么不还给她!
封时寒淡笑:“凭这药是我给你的。”
“我们当初交易药方时,是怎么谈的?”封时寒冷眸睨着她问。
林知妤一噎,回想起当时封时寒开的条件。
就听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耳边陈述:“我们当初约定的是,我想办法帮你把药方从保险箱里取出来,药方给我,分红归你,另外上市前的第一批药,样本也先给你。”
林知妤张了张嘴想反驳,像是猜出她想说什么,封时寒语调冷漠道:“我说样本给你,是指随便你收藏或者自用,没说过你可以售卖。”
“现在你却把药卖了出去,还获利不少,钱我收下,就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了半天,就是她钱拿不回来,还得反过来感谢他?
林知妤拳头都硬了。
封时寒看着她垂在身侧攥紧的拳头,慵懒挑眉:“怎么,林小姐对我的话有意见?”
“我如果说有呢?”林知妤咬牙切齿,怒火几乎快从眼睛蹿出来,将面前腹黑的男人烧成灰烬。
“哦,那也憋着。”封时寒漫不经心的道。
林知妤万万没想到,自己算计了一遭,居然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捞着。
要不是马上开学了,她真想扭头就走。
但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