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峰随后跟丁老中医寒暄了几句,就借机告辞了。
刚出门没多久,就遇上折返回来的陈主任,见他一脸焦急的模样,估计是一直没等待杨峰,所以火急火燎的又跑回来了吧!
陈主任一看到杨峰,顿时眼前一亮,连忙跑上前,笑着说道:“杨先生,我们姚院长在办公室都等急了,您怎么还这样悠闲啊?”
杨峰不过是随意看了陈主任一眼,淡然说道:“陈主任,你可要分清楚主次关系,是她想见我,而不是我非要见她,我去见一见她是给她面子,懂吗?再者说,我可是还有等我家的老爷子跟李家老爷子叙完旧,就要离开这里了……”
陈主任一听,唰的一声,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有想到的是杨峰竟然如此倨傲,就连他们院长的面子都不打算给,但是无论怎样,要是他没能把杨峰请到办公室去,倒霉的可是他陈主任,而不是杨峰!
杨峰可是懒得理会陈主人这种人,直接径直走了过去,打算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走到办公室去,不慌不忙。
陈主任也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带着一脸恭维的笑意跟了上去,笑道:“杨先生,不管怎样,您可一定要帮我多说两句好话啊!”
杨峰瞥了啰啰嗦嗦像个老太婆的陈主任一眼,随意的答应了一声,脚步依旧没有快一步,或者慢一步。
…………
不久之后,杨峰差不多把京城第一医院都逛了个遍之后,才走进了姚冰的办公室。
杨峰走进姚冰的办公室之后,就见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看来她就是那个姚院长了吧!
虽然样貌身材都是一等一,可惜杨峰并不是什么看见女人就走不动的男人,而且杨峰从姚冰眼中看到了一种傲慢,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傲慢,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依仗让她如此傲慢!
“你就是治好了兰兰的人?”姚冰的声音比她的外面更加冰冷,仿佛是一个由内而外的冰雕一般。
杨峰四处看了一眼,非常随便的就坐在了沙发之上,面对姚冰的问题,随意的回答道:“要是你们医院中没有比我年轻的医生了,那就是我了!呵呵……”
说实话,杨峰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太冷冰冰的,所以杨峰的态度就是想要草草的敷衍了之算了。
好似是感受到杨峰无所谓的态度,姚冰本就冷艳的俏脸更添一层寒霜,正如杨峰不喜欢和姚冰相处,姚冰这里也差不多!
姚冰其实为了这一次的见面,特意喷上了一种特殊的香水,凡是闻到她身上香气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对她升起一点好感的,可是在她眼前的杨峰眼神之中,有的只是淡漠,还有淡漠……
“闲话不多说,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光是在病房之中花了几分钟就治好了兰兰身上的伤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姚冰可不想和杨峰多废话什么,开门见山的问道。
杨峰可不会对一个根本和神秘界牵扯不深的女人多说什么,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没必要把我的秘密透露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
“你!你可知道要是有这种医术,可以拯救多少条无辜的生命?你难道就不为了广大人民群众想一想吗?”姚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杨峰手上的这种医术非常感兴趣,为此她可不在意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能够拿到这种医术就够了!
“呵呵……道德绑架吗?可惜对我没用!我本来想见一见能够在三十岁出头就当上院长的女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罢了!作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我给你的建议是千万别将手伸到本就不是自己该伸到的地方,会死的!”
说罢,杨峰就起身,不顾姚冰如何叫嚣,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他可不会管姚冰之后会怎样大发雷霆,摔东摔西的……
姚冰望着杨峰洒脱离开的身影,脸色的寒霜顿时被怒气覆盖,粉拳重重的锤在了桌上,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吐不出什么脏话来,久久不语。
杨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苏天鹏老爷子和李建国老爷子互相手握着手,泪眼婆娑的,似乎是在回顾曾经的峥嵘岁月而抱头痛哭着……
等了许久,杨峰终于找准了一个机会,拉着苏天鹏老爷子就离开了医院。
…………
两天之后,一大早的杨峰就被苏红缨从被窝里拖出来了。
“刚才爷爷打过电话了,说是要召开家族会议,希望你能够出席!”苏红缨羞红着脸,捂住了双眼,一副不敢看的模样。
杨峰窸窸窣窣的穿着衣服,调侃道:“红缨,我们不都是老夫老妻了嘛!这种事情迟早都需要经历的,没必要如此遮遮掩掩的,嘿嘿嘿……”
要是杨峰的语气再认真一点的话,说不定苏红缨就信了。
娇哼一声,苏红缨转过身去,彻底不打算理会杨峰这个只会口头花花的家伙了。
杨峰也没打算和苏红缨计较什么,快速穿完了衣服,就主动舔着脸过去,对着苏红缨说了一番情意绵绵的话语,挨了苏红缨几记爱的粉拳之后,才劝回了苏红缨,牵着她的小手,直奔苏家别墅的会议室而去……
什么?杨峰不讲卫生,不刷牙洗脸,这种事情区区一个清洁术不就搞定了吗?
还用得着多费口舌吗?
在路上,杨峰询问了一番再开家族会议的缘故,得知不仅是要求苏家全体都来,还邀请了徐大川和秦海他们,估计是打算和他们摊牌了吧!
不过,这也难怪了,之前对方气势汹汹的过来对苏家一番落井下石不说,还想虎口夺食,一抢就是一大把的利益,天下哪这么好的事情啊!
所以,这一次苏家要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而想要杨峰过来参加的原因就是希望杨峰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忙震震场子而已……
得知了之后,杨峰砸吧砸吧嘴,心道:行吧!你们说怎样就怎样了,我只管我的小娇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