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丧略嫌蹩脚的栽赃陷害,果不其然,没多少人相信。
为了做实王怀特杀死东星本叔,大丧花了一大笔钱,在北环郊区为本叔办了一场葬礼。
出殡的当天,四大家族的龙头都来了。
就连东兴的死对头弘兴龙头陈浩南,都吊着一只胳膊前来吊唁。
主持仪式的大丧和鬼马看到这阵势,也感到非常意外。
他们万万没想到。
本叔有这么高的声望!
只是大丧有些心虚,不敢直视灵堂正中的遗像。
他总觉得,遗像上的本叔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
吊着一只胳膊的陈浩南,对今天这种阵势多少有些熟悉。
曾几何时,也是东兴!
龙头骆驼被杀,自己当时被诬陷。
历史惊人的相似!
现在本叔也被杀,王怀特又被诬陷!
大丧这点小把戏,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但是大家都对他很冷淡,有人甚至指桑骂槐,对他怒目而视。
【为什么东兴总是出一些王八蛋?】
【欺师灭祖,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让我想起当年的乌鸦了。】
【乌鸦当时死的很惨吧,浩南?】
【这是东兴的老传统了。】
【本叔可怜呀,花钱救了一只畜生。】
某个人的声音,一直在人群中徜徉。
他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
虽然大家都心里有数,但这样敞开了说,贴脸开大。
大家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想惹事生非。
虽然本书很有威望,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但各家自扫门前雪,哪管别人瓦上霜。
尤其是在这种非常时期。
【谁在说话?】
【有种就站出来。】
【刚才谁在说话?】
大丧终于压不住火气,大声咆哮起来。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走出正在抠鼻屎的大飞。
【哎呀,大丧老弟。】
【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哦,我得恭喜你呀。】
【本叔已死,东兴又落在你手里了。】
一旁的鬼马怒视着他。
【大飞。】
【胡乱说话也要注意场合。】
【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你身为弘兴的龙头,说话要注意身份!】
大飞立刻笑了。
【你好好看看。】
【浩南来了,我这个龙头就到头了。】
【从此就不用装模作样。】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我又没说你。】
【你身上有屎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此情此景,真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乌鸦……】
【怎么某些混蛋就不长记性呢?】
【欺师灭祖,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你以为这些小弟心里不明白吗?】
【只要他们一有机会,好会跟你学!】
大丧和鬼马都气的脸色发黑,但是碍于是出殡,他们又不好发作。
就在这个时候,林怀乐走上前来。
【小飞收敛一点。】
【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就算你们不给他们面子,也得给去世的老人家一点面子吧。】
【想让本叔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吗?】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西服革履的大d却酸溜溜说道。
【死不瞑目的多了。】
他这种行为,早就被阿乐注意到了。
有时候阿乐会时不时的敲打几句,督促吉米注意自己身份和立场。
但是吉米比较务实的人,他早就看透阿乐的为人。
阿乐这种人,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会很和蔼。
他甚至会帮你处理一些很麻烦的事情。
给你一些小恩小惠。
给你画一张张大饼。
当年他们几个找的龙头棍的时候,阿乐一高兴就收他们做干儿子。
当时吉米虽然有些反感,他也没有明确拒绝。
因为当时做阿乐的干儿子有很大好处。
一下子把自己的辈分和身份提高了很多。
过去他只是别人小弟的小弟。
所以吉米仔的身份十分低下。
王怀特来了!
他的到来,使得东星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大丧和鬼马撸起袖子迎上前去。
【干嘛?干嘛干嘛?】
【刚才不知道是哪个鸟蛋说,今天是大日子,不能动粗。】
【现在又抛在脑后了。】
【所以说某些王八蛋就是这样,说一套做一套。】
【给别人一套标准,给自己一套标准。】
【tmd像美丽国的人一样。】
不用说,又是大飞在唧唧歪歪。
但是大飞说的句句在理,大丧和鬼马也不得不装模作样。
【你来干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
【等给本叔办完事之后。】
【我们自然会去找你算账!】
面对两人公然的栽赃陷害。
王怀特一个字都没说。
反而径直的从两人身边走过,直接对着本叔的遗像三鞠躬。
然后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这副冷静淡定。
搞得两个人都懵了。
连吊着膀子的陈浩南,也笑了。
【清者自清,人家都不屑给你理论。】
【这种低级的花招,是个人都能看明白。】
【你们就不要演了。】
对王怀特现在的遭遇。
陈浩南是感同身受!
当年他受到乌鸦和笑面虎的诬陷栽赃。
不仅诬陷他杀了蒋先生,还诬陷他杀了骆驼!
当时若不是山鸡等一帮好兄弟暗中力挺。
十个陈浩南都死了!
看到王怀特面对诬陷这副淡定从容,陈浩南不由得心生敬佩。
【当年我被诬陷的时候。】
【恨不得跟全世界辩解。】
【这个王先生,却这样淡定!】
这个时候的王怀特,心如止水。
他毕竟已经是47岁的大叔了。
跟陈浩南那种小孩子不一样。
几十年岁月过来,他已经看淡了一切。
他知道冤枉自己的人,肯定知道你有多冤。
这个时候解释是没有用的。
而显得自己很虚弱。
行的,端坐得正就应该这样。
不解释,不跟人渣理论。
只用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