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3日,W国大本营新任命的L国派遣军领导西尾寿造大将和总幕僚长板垣征四郎中将、副总幕僚长铃木宗作少将乘火车抵达南城。
原华中方面军领导官畑俊六、幕僚长河边正三、第十一军领导官园部和一郎、十八师团师团长稻叶四郎、近卫第二师团师团长浅田宽一、第四师团师团长松井命,众多高级将领前往火车站迎接。
浅田宽一、稻叶四郎、松井命等人,被命令前来南城参加接下来的派遣军军事会议。
接到大本营的任命之后,西尾寿造激动又忧虑。
激动是因为派遣军领导将负责指挥所有在华的帝国军队,当然满洲地区的关东军除外。
如此大的权柄前所未有,名字必将会留在帝国陆军历史和大和民族的历史上。
忧虑则是因为最近半年支那战事非常的不顺利。
华北方面军无力继续西进,被迫将最主要的注意力转移到稳定占领区治安上。
向北到达绥远,向西到达西城,向南抵达黄河,至此无论哪个方向想要再进一步都困难重重。
那些精锐的士兵每一个都是帝国最珍箐的财富,他们的损失难以弥补。
就算第10师团能够重建,重建之后的它们也不再是原来的那支部队了。
大本营和天皇陛下都承认,支那战事已经进入了相持阶段,并适时调整对敌战略。
这一切都是被迫的,如果有足够的能力,他们自然愿意如去年一般发动全面的总攻击。
西尾寿造多么希望能够集中力量将莫凡消灭,为大W国帝国、大和民族和帝国陆军报仇雪耻。
他心急如焚,可是又不得不面对残破的军队和糜烂的局势。
“哧……哧……哧……”
伴随着一阵阵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刺耳声音,火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缓缓停靠在站琉边上。
W国L国派遣军领导西尾寿造大将透过车窗看到了等在站琉上的众多帝国军官,这么多的人前来迎接,并且其中大多数都是将军,西尾寿造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几分。
总幕僚长板垣征四郎中将性格没有西尾寿造那般沉稳,略显暴躁。
看到等在站琉上众多高级将领的时候,他冷笑了一声。
“这么多人在此聚集,看不出来是迎接,我反倒觉得像是某种施压。”
一些军衔较低的幕僚已经提前走下了火车,安排好一切之后才请总幕僚长和领导下车。
西尾寿造没有说话,他收回目光,整了整军服,与板垣征四郎微微颔首后手握军刀走出车门。
板垣征四郎也不在冷笑,脸色略显阴冷的跟在西尾寿造身后。
华中方面军大败,身为军事主官的畑俊六自知难以逃脱惩罚,此时此刻心中并没有忐忑畏惧,有的只是苦涩与无奈。
之前有传闻,板垣征四郎与机构领导关系不好,他很可能会返回本土接任陆军大臣。
可由于前线的惨败,机构集体解散,一身罪责的他不可能接任陆军大臣,军旅生涯和军人的荣誉将就此而止。
西尾寿造大将的到来意味着他将马上返回本土,接受审判。
心中苦涩难言,可是当看到走下火车的西尾寿造的时候,他还是带领众将领向前一步,弯腰行礼。
“领导官阁下!”
稻叶四郎、浅田宽一等人同时弯腰鞠躬。
西尾寿造并没有特别的表示,只简单的挥了挥手。
“领导官阁下一路辛苦。”畑俊六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西尾寿造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看向了跟在身后的众多将领。
大多数人都下意识的回避领导官阁下的目光,少有人敢与之对视。
西尾寿造拒绝了畑俊六让他休息的建议,要求所有人返回领导部,马上召开军事会议。
众人风风火火的离开火车站,乘车抵达派遣军领导部。
畑俊六将上首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默默坐在下方。
派遣军副总幕僚长铃木宗作少将主持会议,他首先让原华中方面军幕僚长河边正三少将汇报军队机构和编制调整的情况。
随后让十一军领导官圆部和一郎中将和各个师团长汇报自己部队的情况,主要是军心士气和物资储备方面。
板垣征四郎和西尾寿造将所有人的口头报告以他们已知的情况进行对照,有些惊讶和愤怒的发现,实际情况比他们在本土看到的报告更加混乱,更加严峻。
万家岭一役,第十一军几乎将所有的物资补给消耗殆尽。
黄河以南的部队,除了第四师团,基本上都面临着物资补给严重短缺的情况。
西尾寿造和板垣征四郎从本土而来,当然知道本土储备的战争物资也很少,无法一下子满足所有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