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简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沈彤心里有些慌乱,猜想是不是他不喜自己过问这些事情才生气。
想到他一向冷清的性子,应该是不喜旁人过问他的决策,沈彤便乖巧道:“世子想要如何便如何,我只是随口问问的,没有别的意思。”
四周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寒冬,空气瞬间冷凝了下来,萧简盯着她的目光简直可以把她冻结成冰。
沈彤无奈得只想哭了。
又说错!
萧简望着一脸慌张的沈彤,不愉快的情绪如洪水般淹没自己。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的醋意,更没有对他如何处置范若婷丝毫的关心。
她不应该担心他会留下她吗?
为什么会这样?
他每每只想把她锁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见的地方,哪怕被比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烦躁发怒,想要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如果被他知道有人对她示好,他肯定把那人千刀万剐再挫骨扬灰!
为什么范若婷如此举动,她却能无动于衷至此,竟然还漠不关心道自己只是随口问问。
她难道不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他,不让其他女子多看一眼,彻底地只属于她一个人吗?
她就不担心,他真的会把她留下来吗?
如果他说把范若婷留下来,她会……生气吗?
如同萧正瀚的夫人孙氏一样,得知有丫鬟不安分,便立马把府中吵得不得安宁,一边吵闹着把那些有坏心的丫鬟赶出府中,一边又拉着越氏痛哭流泪。
萧正瀚被气的在院子里跺脚,无奈地目送自己房中得宠的丫鬟被押走却又无可奈何地打骂自己妻子的样子,萧简至今还清晰地记得。
他骂自己的妻子,妒妇。
萧简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些许。
他喜欢这个词。
但是一想到方才范若婷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模样,一阵恶心感从心底涌上,硬生生止住了萧简想说留下范若婷的话。
“让她以后别出沉兰苑便是了。”
萧简松来松捏住沈彤下巴的手,冷声说完。
这样的惩罚已经是非常轻,按他往常的风格,不打个二十大板再直接扫出门口,估计不会罢休。
这样的结果,萧简觉得沈彤一定会有所不满,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沈彤开口。
今日之事闹成这样,待老萧王回来,肯定免不了一顿打罚。
事情还未过去,他便说以后都不让范若婷出沉兰苑,他这样做,不是把脖子直接递给越氏嘛。
“她怎么说也是越氏的侄女,而且她也不是故意的,世子不必和她计较的,若是传了出去,怕是对姑娘家名声不好。”
沈彤嗓音依旧如往常般软糯,说出来的话没丝丝的不快,话语间竟然只说了她害自己跌倒的事情,仿佛范若婷在萧简面前示好,对她根本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不必和她计较?
呵呵!
她不但不气,反过来还要替范若婷求情?
还替她想着名声!
萧简双眸渐渐暗沉,心底像是被巨石死死地压住,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微微紧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