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婷住下来后第一天,便央求着越氏让她见见沈彤,说是要向她请罪,越氏却是怕了,怎么样都不敢再找人去请沈彤过来,她自然也拉不下身份自己去霜华苑。
况且,霜华苑里面外外都是萧简的人,自从上次以后更独立于王府,只怕是连门口都到不了。
“那要不,姑母您就办个家宴,让各苑各房的主子都参加,这样的名义,世子妃估计就不好推搪了。”
范若婷见越氏一直不肯松口,担心极了自己一直这样等下去见不到沈彤和萧简,心生一计便马上向越氏说道。
越氏一听,认真衡量了起来。
本来就有意和沈彤缓和一下关系,之前说办家宴那天沈彤说有些仓促,便不了了之,眼下再被提起,倒也不失为一个主意,便答应了范若婷:“那边依婷婷的意思吧,最近家里的确是冷清了些。”
范若婷欣喜若狂,立刻猛点头,对越氏甜甜道:“婷婷愿意为姑母分忧,只要是婷婷能做的,姑母尽管吩咐。”
越氏心中一暖,她膝下都是儿子,对待范若婷就如自己闺女一般,听着范若婷的话更是觉得贴心不已。
沈彤收到越氏 派人来传的话后有些诧异,这才多久时间,便所若无其事地让她参加家宴。
“世子妃,说是让世子和您一同参加,府中各苑的都去。”姜嬷嬷一边替沈彤把发饰放下,一下一下地替她梳着头道。
“那等世子回来, 我再问问他意思吧。”
前天霜华苑突然换了一批丫鬟,除了银珠外好几个都被换走了,新来的动作利索轻盈如风,昨天她还见到其中一个飞檐走壁直接跳上去屋顶去,把她直接惊呆在亭廊中。
身旁的银珠却一脸淡定,静静道:“世子把苑中的女婢都换了身手了得的,听秦策说,换的时候还特地交代了,不能要男的。”
沈彤一听,耳边便浮起萧简在床上磨砺完她后慵懒的声音:“彤彤,还想要壮丁充场面吗?”
两腮刷地一下子红了,双手撑着下巴便往屋里走,嘴里叨叨的念着:“要个男的又怎么了,真是太小气了。”
步伐又急有了乱,银珠担心地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喊道:“世子妃莫要急啊。”
沈彤却不管不顾径直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幸好萧简这两天都非常忙碌,晚上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不然光是想着怎样面对他,沈彤便觉头痛。
倒是清晨醒来时,沈彤发现自己的衣裳全都被褪得一干二净,梳妆时便发现脖子处又多了几道新的压牙印,就连姜嬷嬷活了几十年的人,也不禁露出咋舌的表情,这世子莫不是属狗的么?
沈彤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任由着姜嬷嬷替她梳妆,为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还特地选了见高领对襟长衫连身罗裙。
萧简早早便派人传了话回来要沈彤等他一起用晚膳,在军练营中一整天都不由自主地想到她的脸,她的笑和她躺在床上软软的模样,思绪就如散开的信子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跟在身旁的秦策还是头一遭见到自家世子如此神不守舍,昨天训练晚了,回去的时候世子显然有些着急,今天也是如此,到底是何事扰乱了他的心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