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心智不去在意的,但当沈彤娇柔地挨在自己怀里,说出那句“心系君兮”的时候,心底的黑暗像是被驱散开,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充盈得满满的满足感,这些感觉即使是在战场上杀敌制胜都不曾有过。
萧简眼梢都浅浅地显着笑意,但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滕宁,虽不至取他姓名,但是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以后都不敢再有一丝丝的想法。
这个人的出现让他莫名的烦躁,就像心底最宝贵的东西被窥视一样,便吩咐道:“进来,把他处理掉。”
屋外早就等候着的秦策带着人走了进来,跟随萧简多年,他清楚萧简的命令并不是要滕宁姓名,便叫人把地上的滕宁拖起来。
沈彤不敢动,刚刚被萧简阴暗的神色吓得双腿发软,多么害怕他这样一个阴狠毒辣的人会直接在这里咔嚓掉她和滕宁。
刚刚萧简神色柔和下来她以为滕宁躲过一劫,听着萧简的话确以为萧简不肯放过滕宁。
被萧简拥抱着的身子微微发抖,小手紧张地楸着他的衣摆哀求道:“他只是为 我好,你别伤害他。”
被拖着快要到门口的滕宁突然用力挣扎起来,扭过头来对着沈彤大声喊:“郡主您不用求他,我一定会把您救出去的!”
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说这些的沈彤吓得用手捂住嘴巴,双瞳诧异地看着被拖着出门的滕宁。
不知道怎么在萧简眼里,却成了滕宁对她一番真情告白,她被感动得不可控制。
萧简弯弯的眉梢似是瞬间被冰霜包裹,眼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刚刚才暖和起来的空气感觉都要凝结起来,箍着沈彤力度的手更是加重了力度,薄唇里蹦出几个字:“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彤感到萧简情绪的变化,听着他说这句话时浑身僵着,吓得赶紧楸着萧简的衣摆求道:“不要伤害他。”
确不知如此这般在萧简眼里像是沈彤为心上人求情,眸底都渐渐染上浓浓阴沉,他就知道,她只是在骗他而已。
萧简猛地用手把沈彤扯开到自己跟前,钳着她瘦弱的肩膀,盯着沈彤一字一字地问:“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不是说心系我吗?“
”为什么要替他求情!”
沈彤被萧简突如转变的情绪吓得不知所措,肩上的力度生痛得她眉心紧皱。
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在她的认知里,滕宁是想救她的陌生人,她不能见死不救,这和认识不认识以及是否心系萧简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眼下的萧简就像是一头失控的暴龙,根本听不进去。
“不是的……不是的。”无措的沈彤急的双手扶上萧简的绷直的手臂,手指触感却让她诧异,受伤的手臂应该似乎抱着纱布,不应该是怎样的触感。
萧简见沈彤眼睛落在小手搭着的手臂出,恼羞的表情一闪而过,多么可笑,以为自己撕掉她亲手包扎的纱布便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就这么一句话就能让他失控,萧简苦笑了一下,眼底里尽是苍凉,想把手收回来,沈彤却抢先一步掀开了衣袖。
狰狞的伤口就这样敞开在空气中,上面的血迹已经完全不见,只看剩下翻卷发白的皮肉,蜿蜿蜒蜒地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手臂上。
沈彤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你的伤!”
她嗓子都带着颤音,听得萧简心脏微微一缩,一个挥手便把衣袖抹落,伤口便被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