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无语的看着薛立坚和许破天以及得意洋洋的张良,我们以后还要培养这样的素养??
不过,用薛立坚的话来说,以后大家都是牛逼人,人家刚刚要装逼,被你打断,那不是很尴尬吗??
墨清清直接是抱着许破天的胳膊,软磨硬泡的情况下,终于知道了牛逼的意思。
这下,几人看着成是一个人,好像几个好学生看着一个学渣一样,那种眼神,可想而知。
这时候,几个人心里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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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72年秋,北平郡(现在山海关以北地区,和目前的北京不太一样),县衙的监狱之内。
“来人那,我要检举,来人那,我要检举”,一个犯人浑身是血,有气无力的说道。
“吵吵吵,吵你麻痹,一整天检举,每次进来你都说检举,再说检举的话,我弄死你”,狱卒特别的生气,这个地痞,每次进来到狱中都说要检举某人,但是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到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有的时候运气好,检举成功了,则被释放出去,不成功,则被暴打一顿。
一般人的话,肯定就老实了,但是这个人是个活脱脱的不怕死的人,一个地痞,一个流氓。
十几天之前刚刚抓紧来,就说要举报人,结果知府大人恰好心情不好,结果这逼竟然被知府大人暴揍一顿。
想到知府大人暴揍这个地痞,狱卒们都感觉不寒而栗,他们没想到平常文质彬彬的知府大人竟然还有这那样残暴的一面。
“我要检举,我要检举”,犯人好像已经睡着了,但是嘴里面依然嘟囔着要检举。
几个狱卒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尼玛,不知道老老实实睡觉,再说检举小心别人弄死你。
狱卒没有理他,而是几个人拿出一坛酒,然后配着几个小菜喝了起来。
大约十分钟之后。
“快点,快点”,几个官差推搡着一个犯人走了进来。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犯人哭着喊道。
看到官差推搡进来的人,几个狱卒吓得一个哆嗦,就要跪下去,但是看到对方是犯人之后,没有跪下去,但是因为来人的余威还在,他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知,知府,大人,你怎么……?”。
不过,旁边的官差极其不满道:“什么知府大人,认清楚了,这是犯人王续,不是什么知府”。
“我冤枉啊,我没有烧粮草”,犯人继续喊道。
“是是是。犯人,犯人王续”,几个狱卒连忙点头称是,尼玛,这变化太快了,突然从知府就成为了阶下囚了。
只是当他们看到官差的服饰之后,竟然吓得跪了下来,尼玛这是千牛卫啊,这是皇帝亲自指派的,怎么到这里了??
“我冤枉啊,我要见狄大人”
“关押起来,任何人不得探视,如果出了意外,小心株连九族”,官差很严厉的说道。
“是是是”
官差正要离开,看到狱卒桌子上的酒,极其的不满,一巴掌将酒打了下去,愤怒的道:“监狱之内,难道不知道禁止饮酒吗??知道这是死罪吗??”。
狱卒吓得一下普通跪在了地上,这什么时候喝酒不好,硬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喝酒??
“自去领二十棍,如果有下次,杀”,千牛卫直接下令道。
没让狱卒动手,千牛卫亲自将前知府王续押到了一个牢房之内,然后一人离开,专门留着两个人看押。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没有派人烧粮草,我也没有告诉高句丽粮草的押运路线,我冤枉啊,我冤枉啊”,王续被关进去之后,连续的喊着这些话。
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他。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刚刚嚷嚷着要检举的那个犯人,站了起来,然后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然后大声的喊了起来:“我要检举,我要检举,来人那,我要检举”。
千牛卫听到人要检举,眉头一皱,走了过去,问道:“你要检举什么人??”。
犯人点头哈腰的说道:“我要检举前任知府……”。
北平郡酒馆内。
“相公,你能不能帮我再找一瓶你的那个红酒,我还想喝,真,真好喝”,墨清清,虽然说着想喝要,但是身体却是很老实,头一歪,直接趴在了许破天的怀里,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候,从酒馆门里进来了几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其中的一个男子说道:“听说了吗,钦差大臣狄仁杰狄大人最近来我们北平郡了”。
“你这消息真落后,知府大人已经入狱了你知道吗??”
“什么情况??”
“据小道消息,知府大人竟然伙同高句丽的间谍,将朝廷运往前线的粮草烧掉了,你还不知道吧?高句丽的大军已经正式进入到大唐的境内了”
“怎么可能?不是有苏定方老元帅吗??”
“苏定方老元帅也不行啊,主要是军队数量太少了,据说少帅裴行检好像还受了重伤”
“这么机密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嘘,天机不可泄露”
“我还听说狄大人为了振奋人心,提升士气,让百姓不要担心,准备明天早上公开审理前知府王续呢”
“这种事情哪有公开审理的啊??不都是悄悄审理吗??”
“……”,来的几个人越说越远,到自己的客房里没去了,许破天等人还想知道一些信息,但是显然不可能了。
听着来人的话语,许破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在这北平郡住下来,然后借机接触一下狄仁杰以及稍后可能会来的李绩等人,说不定会有好的效果。
张良端着一杯敦煌葡萄酒喝了下去,感叹道:“许兄,别说还有其他的精彩,只是这美酒,酒足以让子房去任何地方了”。
“从来没有见过师叔如此的失态,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叔”,成是不满的嘟囔道,以前的时候,张良一直没少欺负她他,但是打不过,又玩不过,这让他着实憋屈。
“小家伙,你在说什么??皮痒了是不是?”,张良板着脸说道,但是看到桌子上红酒只剩一点了,赶紧倒到自己的被子里,一饮而尽。
成是很不服气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块糖醋里脊,但是愣是没敢再顶嘴,他怕小时候的噩梦再次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