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下意识,把手放在两腿中间。
“那个....不看就不看呗。让我帮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公子请说,只要不过分,小女子都可以答应。”
她声音突然一寒。
“若是过分的条件,小女子也可能会答应,只是公子要付出些代价而已。”
林浪赶紧摆手:“别误会!我说的是免单,还有...那些花篮的钱也一并免了吧。”
女子明显楞了一下:“公子,一码归一码,酒钱还是要付的。”
“我要是付钱,那就是不把你当朋友。即然不是朋友,我又怎么帮你?”林浪满脸为难,“你这样,我很难办啊....”
“你.....”
女子真是被他这一番歪理,噎的说不出话了。
最后,幽幽叹了口气。
“也罢,就当我请公子了。既然是朋友,公子可留个姓名?”
“姓....就姓狂,你要是愿意叫我一声浪哥也行。”林浪大大咧咧,“美女,你叫什么?”
“狂浪...”女字若有所思,“公子莫非不是京城人士?我之前怎么从未听过?”
林浪笑而不语。
心想:京城人士?这京城都特么是老子的。
“也罢,狂公子既然不想细说,我便不问。小女子花非纱,还望公子莫要让我失望。”
林浪一听,就知道这也是个假名。
不过并没揭穿,而是故作思考的说道:“飞沙...飞沙走石...不对,是飞沙扑浪....哎,沙儿,你这是想扑倒我啊。”
花非纱面具后面的脸,顿时一红。
见又被莫名其妙占了便宜,起身轻喝:“是非常的非,纱衣的纱!澜姨,送客!”
澜姨冷着脸打开门:“公子请吧!”
“哎,你们这些女人啊,怎么动不动就生气?”林浪无奈,“走可以,你总要告诉我那人叫什么名字吧?”
花非纱头也不回道:“他叫张启才,按他找事的习惯,应该后天夜里会来。”
然后又是一摆衣袖送客,明显不想再多看林浪一眼。
林浪嘿嘿一笑:“澜姨,下去在陪我喝几杯?”
澜姨强挤微笑,主子气成那样都没翻脸,她当然也不敢翻脸。
只好劝道:“公子快下去吧,你那两位朋友已经等的很着急了。”
楼下。
张骁早已安耐不住。
贺冒章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要是皇上出了什么意外,他俩就是死一千遍,也不够赎罪的。
袁安平见状,劝道:“两位兄台,以浪哥的机智应该不会有事的。”
张骁端起酒杯,又放下。
心里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机智是机智....可他最近做事太浪了。弄得我整天提心吊胆。”
毕竟是禁军校尉,林浪做事越出格,他肩头的担子就越重。
贺冒章也深有同感:“虽说浪哥最近在往好的方向转变,唯独浪 荡的性格没有一点变化。”
“哎,你们错了!”
林浪突然站在俩人身后。
俯下身,张开双臂搂住二人:“以前的我,是瞎鸡毛浪!现在我是狂浪,这是一种态度!”
张骁和贺冒章吓得脸色煞白,仓惶起身。
说皇上的不是,还被抓了现行。
这就已经够砍头的了。
好在,林浪并没有追究,而是问道:“女人玩够了吗?差不多,咱就打道回府。”
张骁一个劲的点头,不敢多说半个字。
贺冒章十分为难:“怎么走啊....浪哥,这酒钱还有花篮....”
“都搞定了。”林浪一摆手,“对了,澜姨。给我这几个朋友,一人安排一个美女,挂你们老板账上啊。”
袁安平等人,连连摆手婉拒。
林浪态度更加坚决:“跟着浪哥,福利牌面必须拉满!只要你们记住后天的正事就行,澜姨安排!”
澜姨在旁,脸都快气绿了。
闯荡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从头到尾,除了进门那一锭银子,多半个子都没见到过!
直到林浪大摇大摆出门,她还是没缓过劲来。
冲袁安平等人,皮笑肉不笑道:“怎么?还真要我们诗澜楼老板请客?”
几人赶紧摇头,抱拳走了。
深夜,路上行人少了很多。
天子卫的巡兵,却是一点没少。
林浪冷笑:“赵老狗这是怕朕深夜出宫,又去抄了哪个大臣的府邸。”
“陛下,别怪我多嘴。在百姓口中,天子卫的名声不太好。”张骁小心翼翼道。
“不错,这点我也有所耳闻。天子卫统领魏诚,吃喝瞟赌样样都沾。”贺冒章补充。
林浪沉默不语。
有了禁军的前车之鉴,赵老狗一定不会轻易把天子卫让出来。
要拿回天子卫的事情,还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回到皇宫,已经是半夜。
长寿总算松了口气:“陛下,你总算回来了。要是再晚点,老奴就要去请幽侍卫出宫找你了。”
“宫里没出什么事吧?”林浪步伐轻松,心情相当不错。
“没有,就是小琴还在等你。”长寿小心翼翼,“陛下,她已连续服侍您几个晚上了,是不是要换一个?”
林浪心里狂喜。
皇帝就是与普通人不一样啊,不换人好像跟有错一样。
可又一想,人家都等半天了,也不想辜负了她。
而且这丫头清纯可人的样子,也确实招人喜欢。
便说:“朕很专一,今晚就算了吧。另外,传旨封小琴为贵妃,住金凤宫。”
长寿大惊:“金...金凤宫?那可是皇后的寝宫啊。”
“朕的皇后另有其人,寝宫当然也要另选。”林浪挥挥手,“你去办吧,朕还有件大事要做。”
到了寝宫,小琴立刻就迎了上来。
“陛下,饿了吧?奴婢准备了些点心。”
“什么奴婢?”林浪一搂她的细腰,“从现在开始,你以后就是皇帝哥哥的爱妃了。来来,亲一个先。”
小琴又惊又喜,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已经被堵住。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还是有些紧张。
“陛下....慢点...”
她越紧张,林浪手上的动作就越大。
“今天皇帝哥哥,突然想到梯云纵,据说是张奇人所创。你好不好奇?”
“啊?是武功吗?奴婢不懂....”
“差不多吧。”林浪抓住她的脚踝,“你先把鞋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