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志成回忆起往事来不禁有些感叹:
“阿风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搞钱,开那么高的价格,把我父亲给我的创业基金全都给了你,没办法啊,你能干我要仰仗你,本来以为花了重金可以聘请一个师的力量,结果他妈的,你就带了几个弟兄,当时你也不过才十七八,我简直惊呆了。”
山口志成想起往事还是有些恨恨不已。
当时的他也是走投无路,才会花重金聘请支援,结果雇佣军领队的家伙居然是个毛头小子。
虽然他浑身都彰显着爆棚的力量和智慧,可是寡不敌众的事实让他心中总是胆战心惊,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要葬身在那片热带雨林里面。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想法的确是错误的。
当时这个甚至还称不上成年男人的梁霁风,简直就是一头野兽。
他几乎单枪匹马,不眠不休,在充满危险的热带丛林里面辗转周旋,利用计谋将对方耍得团团转,制造出来一整个师的效果,唬得对方浪费了一波波的子弹,最后硬是将人耗得弹尽粮绝,又无法捉拿他们,只能撤离。
然而,这不过是梁霁风的计谋之一,趁着人转身之际他才真正开始厮杀,将其头目挟持,最终把山口志成解救出来。
“阿风,你要是真的退隐那就是太可惜了,我可是知道你的真正实力的,你当初羽翼还未丰满都能够救出我来,自然也不可能放过绑架你老婆孩子的人,其实那些土老帽都是小菜一碟。”
“所以你这次特意搞了一个大的?”梁霁风讥讽道。
“对你来说算什么?不都是在你的掌控之中?再说了,我要的是钱和权,你应该明白我的用心,我父亲的思想老派守旧了些,我呢还是想要改进的,皇室那帮老东西不听话就直接解体好了,反正都是一帮废物点心而已,我要把他们全部更新换代,要让他们成为我的宏图。”山口志成笑呵呵道。
说着边引荐梁霁风进入自己的后花园,“我这里看起来不大,不过该有的都有,我们甚至有自己的一套法律和生存法则,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清楚,我才是他们的真正的头领,只有我才能给他们想要的生活。”
梁霁风丝毫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山口志成的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自己的将来。
他只不过在心里嗤笑这个黄皮白心的汉奸走狗,不过是给人舔的一条狗而已,还痴心妄想着自己能称王称霸。
讲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把犯罪变成正义,从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行个人癖好。
山口志成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未成年的妹妹,姐姐是被他硬塞给皇室沦为玩物的,而他自己还靠着父亲当初的根基才有了今天,而他相比他父亲的忠心维护皇室一族衍变成了掠夺和出卖,将自己的私心驾驭在别人的头上,成立自己的集团和队伍也不过是想要将违法犯罪变成正当的生意罢了。
这也只有梁霁风明白其中的缘由,毕竟山口志成算是他的同门师兄,他知道他的尿性,这套强盗逻辑是深受白人那套影响,明明就是土匪恶霸的掠夺行为偏偏还要满嘴正义。
不过这对于梁霁风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们的缺德他管不着,自然是有人来收拾的,他不过是要以牙还牙,将自己失去的,甚至被他们设计在内的成本翻倍地拿回来。
梁霁风衷心祝福山口,甚至夸赞他这一步棋走得高明。
山口志成被他夸得哈哈大笑起来,“阿风,你我都是重生过的人,我们都是能成功的人,所以不要白白浪费老天爷给我们机会。”
“对了,这次你跟我合作的话我们还是要考虑到更长远一些的,佐藤敬一这个半桶水也配跟老子叫板,他以为杀了一个景川一郎就能扳倒我们山口家?简直太可笑了,说起来老子还要感谢他的出手,甚至将你这尊大佛卷了进来,让我们有机会再次合作,我对佐藤这个蠢货真是感激不尽。”
梁霁风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你以为这样搞对你我有什么好处吗?佐藤敬一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各大港口都在收紧,你又凭什么觉得人家愿意给你放行?”
其实梁霁风当然知道他背地里的门路,只不过是故意试探他而已。
果然,越说越上头的山口志成已经有些得意忘形,“阿风,你这就太谨慎了,你知道了越是国际港口越有门路,你搞不定的,我自有办法,我也不跟你说这些虚的,咱们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不需要假客套,你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当然,哥哥也有为难的地方需要你对我施展一些援助,在这片土地上哥哥是可以保证你们无虞的,但是出了这里哥哥也不敢打包票了,不过你的能力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说话间,他们已经穿过了冗长豪华的走廊,来到了一片空旷的绿荫草地,那里有两栋红顶白墙城堡一样的建筑,四周都是名贵的花草树木,还有巨大的泳池和喷泉。
这一看便是山口志成的爱好和口味。
这时候后院传来一阵渗人的狂叫,像是人的声音,又似野兽,更像是人和兽一起交杂的声音。
梁霁风蹙了蹙眉,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高墙,不由想到了十多年前在莫斯科察里津诺庄园的遭遇。
“那里面是我养的宠物,可能到了交配季脾气有些暴躁,不用理会。”山口志成笑着解释道。
梁霁风微微扯唇,深谙这货玩的都是些泯灭人性的游戏,这次的病毒传播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的手笔。
他看破不说破道:
“山口志成,你这人跟你的名字一样,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不过你的口味的确要比你父亲重太多了,不愧是杂交品种。”
“不不不,阿风,这不能叫重口味,我不过是遵从自己内心,不被束缚,阿风,现在这般保守的你让我感觉有些陌生了,其实,女人可以有,孩子也可以有,我们有钱有权全世界都可以有,对不对?”
树荫下的山口志成丝毫不介意被人叫杂种,他甚至以此为荣,他的皮肤白得有些诡异,像极了吸血鬼。
梁霁风不屑地轻嗤,“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笑话,你觉得我会怕吗?”山口志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
梁霁风早就知道这人的母亲是个东欧白人女。
有着高贵的贵族血统,十八岁的时候被他父亲囚禁强女干怀孕生下他,因为长期被囚得了抑郁症最终发了疯。
之后便被他父亲一直关在法/国的一座城堡里面度过了许多年,山口志成从小就知道这些事实。
山口志成这人的心理阴暗一半是来自他父亲,另一半是发疯的母亲。
所以他即便做出再离谱的事情梁霁风都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