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霁风默默听着山口志成的话。
抬腕看看手表。
目光再次落在不远处的那堵高墙上。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来这山口志成搞的研发设计是些什么反人类的项目。
拿活*牲口做实验在他这里都不是稀奇事了,毕竟他们的祖先们早就这么做过。
不过梁霁风考虑的事情更多的是自己背后的人跟接下来的路。
于是他微微颔首:“一个月,就这样决定吧。”
山口志成闻言微微一怔,这人果然财大气粗,不谈价格,只是要求办理手续的时间上加快,倒也不违背他的初衷和利益。
旋即他又笑容满面,伸出手来说:“阿风你可真是够豪爽,那就这么说定,我们合作愉快。”
梁霁风眯了眯眼,并不愿意伸手与他相握:“还是少些接触吧,万一感染了病毒的话可不好。”
山口志成又是一阵笑,“放心,这种病毒只针对那些蠢货们,我们早就免疫了。”
“这种缺德事你就不能少干点?”梁霁风并不是同情这片土地上的猪猡,只是觉得这人太没有底线,也不想想自己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同时也十分肯定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成为合作伙伴。
山口志成同样心里腹诽这个自大的家伙,虽然吃过几次大亏怎么老天就是这么厚待他?
“阿风,那我们赶紧进去坐坐吧。”
他热情地邀请梁霁风跟随从一起进入城堡内用餐。
进入客厅,里面的装潢完全是欧式化。
墙面上大面积的裸体油画让人瞠目结舌,全是带着标志的上个世纪权利贵族间自相残杀,强/奸掳掠等暴力场面,似乎在提醒着他们的疯狂基因来自此。
作为见证过莫斯科怪人沈凌川的特殊癖好,再深入了解这个山口志成的变/态,梁霁风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果然这个世界上疯子多,而且疯子的偏执离谱似乎更容易洗脑掌控别人。
有穿着高级制服的侍女们前来招呼他们入座。
十几米长的法式餐桌倒是比起跪在地上的榻榻米自由舒服得多。
山口志成率先端起酒杯,冲着梁霁风笑道:
“阿风,你放心,这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妥,当然,我们之间不光是交易,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们都是一个阵营的人了,你的事情必然也是我的事情,对了,你既然买下基地,需不需要我给你在当地物色一批专家?毕竟那样大的地方,你这又是家又是各地的公司事务,哪有那么多心思管理,也省得你花时间精力到处去搜罗,你知道我也算是这方面的行家,不如就让我替你办?”
梁霁风微微勾唇,与他隔空碰杯,“这就不用劳烦你操心了,你自己家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就不用惦记别人家的东西了,我在当地的工厂里面也有实验室,那些专家可不是吃闲饭的。”
山口志成本意也是试探,听闻话语不由心道这人果然是老狐狸,原来早就有准备。
早些年听闻梁霁风差点被波哥大的大佬纳为旗下做上门女婿的传闻看来也不是假话。
当时的山口志成还想要去将那小公主讨来做自己老婆充当门面呢,结果人家根本根本不拿正眼瞧他,他还因此怀恨在心,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如今他已经搭上梁霁风这棵大树,也不是没有机会去报复那对狗眼看人低的土豪父女的。
山口志成心中一番比较,而口中又不由赞叹:“果然是阿风你的做派,那我们还是按照合约办事,这样你好我也好。”
梁霁风心中哂笑,狗日的算盘打得不错。
推杯换盏中餐具发出叮当声响,背景音乐是一首樱花国的本土歌谣。
梁霁凤一边缓缓放下酒杯,一边微微皱眉,因为这首曲子是他熟悉的。
前些天他跟梁婉晴在居酒屋吃饭时也听过,她当时说这歌还挺有意思的,而他告诉她这是战乱时期那些艺伎用来取悦男人们的淫靡乐曲,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婉晴气得当即拧他的耳朵。
见他皱眉,山口志成立马拍了拍手,音乐声戛然而止,“都出来吧,好好表演。”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从里间鱼贯而出来几个穿着一层透明白纱的少女。
灯光下,那些女子们就像是赤身裸体般展露着白皙的肌肤和柔美的身段。
她们看起来都是十来岁的模样,白皙的脸庞上双眼含情,波光流转地在男人面前表现出羞涩的一面。
她们披着黑直长发,有的手中拿着琵琶,有拿着小提琴,手风琴,等等各种乐器。
女孩们脸上的妆容精致,笑容更是标准,俨然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芭比娃娃,不需要指令便在各自的位置坐下来。
中间的那名女子甚至是穿的修身旗袍,身段和模样都是满足男人口味来打造的一般。
女子面前摆放着一只古筝,她扬起白皙双手在空中摆弄,弯腰俯低的姿势将胸前白蒲展露无遗。
“阿风,我知道你品位高,我们这边的乡村民谣不是里喜欢的口味,这些都是我从最高学府里面挑选出来的一顶一的艺术天才,花了重金培养教导,她们可不光只是会弹弹琴跳跳舞,会的东西可多了。”
山口志成边说边走到一名女子面前,将她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又随手扯开她胸口的薄纱,掰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最妩媚的姿势面对着梁霁风。
梁霁风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静静观赏着这些像是摆件没有灵魂般的瓷娃娃们,心里丝毫没有波澜。
山口志成站在舞台中间,像个指挥家一样吆喝着让她们开始演奏。
随着音乐声起,梁霁风立马听出来是他跟梁婉晴一起合奏过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山口志成满足闭上眼欣赏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宠物们的杰作,觉得十分满足,甚至回头看向梁霁风,骄傲地说:
“阿风,怎么样?中西结合,用你们的乐器来演奏别人的曲子,带着各种元素,是不是很不一样?”
梁霁风小抿一口红酒,垂下眼帘不看他,也不表示赞同,在他眼中这分明就是十三不像的狗屎,什么几把玩意,简直就是糟蹋艺术。
而山口志成丝毫不受他无视的影响,走到一旁的三角钢琴前,伸手去捏了一把女孩的前襟,同时低头闭上眼去嗅她身上的味道,随手端起尾随身后侍者盘中的酒水直接往女孩脖子上倒下去,继而俯身去舔舐酒水,口里还说这才是最美好的东西,让梁霁风也来一起品尝。
面对这般荒诞淫/乱的画面,梁霁风早就司空见惯。
他将手中酒杯重重放下,再次抬腕看看手表,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谈好那我还是先走,我还有事。”
听出来梁霁风的不耐烦,山口志成立马扬手制止了弹奏的女孩们,转过头去看梁霁风。
脸上带着故弄玄虚的讪笑,道:
“阿风,你这么着急干嘛?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必然要好好招待你的,再说了,重磅礼物还没上来呢,你可不要心急啊。”
梁霁风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丝毫没有兴趣陪他玩这种低级游戏,只想快一点离开,一眼扫过那些几乎跟裸体没什么区别的女子。
淡笑道:“算了,你们这样的审美我实在欣赏不来。”
说完便捡起湿巾擦拭起手指。
身后的小钢炮跟阿城早就巴不得离开这种渗人的地方。
得到老板的暗示,立马醒目地准备跟着要抬脚走人。
“慢着!请梁先生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