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死罪?”戴俪尔愣住了:“什么意思?我也没对你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吧?”
他早该猜到,她从来不会记住他许下的任何诺言。
因为欺骗过一次,所以他在她心底,也早就没有了信任。
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发觉,她在他面前,与其说是放松,不如说是披上另一层厚厚的铠甲,把最真实的她包裹在最里层,让他永远也触碰不到最真实的她。
萧钰松开她,从她身上起来,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闭上了眼睛。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将那层铠甲一点一点的扒掉,即使是用最残酷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他从来都不是好人,也从来都不乖巧,但谁让她喜欢这样的他。
萧钰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一脸茫然的女人,勾唇笑了下。
“俪尔,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是母蛊寄存体的时候,我很高兴。”
明明不喜欢被任何人束缚,也不想被任何人左右,但那个人是她,他愿意,也开心。
可惜,她不要他。
眸底深处快速掠过一抹阴郁的戾气,稍纵即逝,等戴俪尔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表情早已恢复了正常,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戴俪尔指尖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我记得你之前也说过那样的话,但是我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而且,当年的事,好多都说不清,我们就……不计较了?”
萧钰抿唇,紫眸闪烁着委屈:“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
这小表情就跟那只小奶包委屈的时候一模一样,戴俪尔有些心虚,双手捧起他的脸,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好了好了,别不开心了,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向前看,老是谈过去干什么。”
“你认真的?”男人俊美的脸蛋一脸的怀疑。
戴俪尔:“……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毕竟是睡了我就跑的……唔!”
还未说完,嘴巴就被人捂住,戴俪尔恼羞成怒:“闭嘴!”
萧钰眼里含笑,抬手将她的手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好,我闭嘴。”
他突然温柔下来,戴俪尔有些不自在,她撇过头。
“既然误会解开了,我去拿医药箱,给你上药。”
“这点伤不碍事,”萧钰抱住她,摇了摇头:“只要你以后不单独去见沈斯那个男人,我就不痛。”
虽然特别想说一句“那你还是痛着吧”,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有些没好气道:“你不碍事,但碍着我的眼了,我男人长得这么完美,细皮嫩肉没有丝毫的瑕疵,要是落下一个抹不掉的伤疤,我找谁哭去。”
虽然听到她亲口说他是她男人,他很开心,但是后面的形容词就……不必了吧?
萧钰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下:“小耳朵,说谁细皮嫩肉呢,嗯?”
“你啊,”某个女人仗着男人的宠爱,彻底有恃无恐:“我跟你说,你要是毁容或身材走样了,我第一时间踹了你,本来也就这副皮囊看得过去,你要是没了,那我还眷恋个球球!”
“……所以,你就只看中了我的皮囊?”
“那不然呢?图你渣图你狠还是图你招蜂引蝶啊?”
“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吗?”戴俪尔冷哼了一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萧钰声音听着很委屈:“小耳朵,你污蔑我。”
萧钰时不时就喊她小耳朵,戴俪尔听着都几乎快免疫了,所以现在听他叫,也丝毫不觉得生气,反而是他委屈的小嗓音听着让她耳朵一热。
她撇过脸,道:“你管我污不污蔑,反正我话放在这里了,你下次要是还敢这样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那就等着被我抛弃吧。”
萧钰怔住,她这是在……关心他?
一时之间,萧钰并没有说话。
戴俪尔没听到声音,拧眉疑惑的看过去,却在下一秒,手腕一紧,整个人被男人压在床上。
她的双手被男人困住扣在她的头顶,下巴被男人捏住,盛世美颜近在咫尺,让她目光晕眩了一下。
男人单膝跪在床上,置于她的双腿之间,漂亮的紫眸宛若撑在万千星光,银河璀璨。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小耳朵,你在关心我?嗯?”
尾音上扬,气音缭绕,仿佛深海中的美人鱼,尽情绽放美妙的歌喉。
他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蛊惑人们的心弦。
戴俪尔白皙的小脸微红,闭上眼睛。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之后毁容损了我的面子!”
毕竟她长得不差,要是找一个长相特别丑的男人,那得多丢人。
没错,她绝对不是在关心他,绝对不是!
“哦?是吗?”
“没错!”
“看来你是真的很关心我的容貌啊。”
“那当然!”
萧钰薄唇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宛若情人间最旖旎的呢喃。
“既然如此,小耳朵不如来享受享受,这副被你精心呵护的身体,嗯?”
“什……什么?”
戴俪尔呆住了,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动作温柔撩人,在她身上点火。
白皙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已经解开了一个扣子的裙子上,戴俪尔罢工的脑子才恢复了一丝丝的清醒。
她握住他的手制止住他的动作:“不………不行,这里是你办公室。”
“休息室,”萧钰声音含笑,磁性性感,撩人至极:“不会有人来,放心交给我,嗯?”
“那也不行!”戴俪尔心里紧张了起来,看着化身为妖精一般的男人,清冷中带着一丝丝的邪气,魅惑至极。
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艰难道:“陌陌还在等我们下班呢,他那么聪明,我们那么久没出去,他肯定能猜得到我们在这里干什么,他还小,你别教坏………”
“嘘——”
修长如玉的的白皙指尖抵在她的唇瓣,他低声蛊惑:“放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