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哪儿了,自己想,”萧钰在她耳边轻声道:“等你想明白了,再来跟我说,让我放过你。”
他说完,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上她的唇。
戴俪尔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伸手就想推开他,却被他锁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被压在桌子上,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风衣外套被扔在地上,书房的温度渐渐升高,不知是因为空调被升高温度的原因,还是其他。
等戴俪尔彻底能说话时,已经快到了最后一步。
戴俪尔瞳孔骤缩,又惊又怒:“萧钰,你敢!”
男人漂亮的紫眸染上了明艳的色彩,薄唇性感妖艳。
听到她的话,他勾唇微微一笑,笑容妖异又危险。
他低头,张嘴咬上她白皙修长的脖子。
他是真的咬,仿佛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章。
戴俪尔痛得闷哼一声,抓着床单的手指尖发白。
你看我敢不敢。”
男人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沙哑性感,磁性魅惑,宛若迷惑人心的撒旦。
“这是你欠我的。”
夜,渐渐开始深了。
———
翌日清早,当戴俪尔缓缓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
她习惯性的看向床头边,看到不同的房间摆设,她才缓缓想起来,她已经回了意大利了。
从床上坐起,腰间的酸痛差点让她再次摔回床上,幸好她及时用手撑住。
空气中似乎有些冷,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俏脸顿时一黑。
“萧!钰!”
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杀气,让推开门的男人脚步顿了顿。
片刻后,他关上门,迈步走了过来。
“醒了?”
戴俪尔看着罪魁祸首,猛地揪起旁边的枕头,朝着那张完美的俊脸用力扔过去。
“我醒你大爷,萧钰,你不是人!”
萧钰没有躲,很是平静的伸手接过软软的枕头,然后抓着枕头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他把枕头放在床上,看着女人铁青的一张小脸,他脸色淡淡:“还有力气扔枕头,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
这流氓话,居然是从那冰清玉洁的谪仙嘴里说出来的!
脑海中陡然想起男人昨天晚上的行为,她立刻把“冰清玉洁”和“谪仙”这两个词去掉。
她咬牙,看着男人神清气爽的模样,桃花眼喷火,两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禽兽!”
紫眸微微眯起,男人的目光扫过她露出来的雪白肩膀。
“我要是不做点禽兽该做的事,是不是太对不起你给的称号了?”
戴俪尔敏感的感受到危险,蓦地卷起被子准备跑,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死命挣扎:“萧钰,你给我适可而止!放开我!”
“乖点,别动。”
“我乖你妹,萧钰,给我放唔唔唔………”
晨光升起,清晨的露珠却还未完全被蒸发,躺在绿色的枝叶上,晶莹剔透,带着一股舒心干净的气息。
等男人再次结束的时候,戴俪尔差点再次晕过去。
不过没有晕过去,也跟晕过去差不多了。
要不是因为她还没吃早餐,她都要怀疑,男人是不是打算直接弄死她。
她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床上,男人则是坐在床上,动作优雅,不紧不慢的扣着衬衫扣子,一言一行都散发出一股诱惑人的性感。
等他完全扣好扣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戴俪尔抓住他的手。
“萧钰,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有气无力道。
刚经历了一场,她的声音更加沙哑。
男人脚步顿住,头也没回,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颀长,从骨子里透出的尊贵气质,给他渡上一层清冷迷人的光。
他头也不回,淡声开口:“你真想跟我划开界限?”
抓着他的手的手紧了紧,声音却是斩钉截铁的坚定:“是。”
“不后悔?”
“我不会后悔,”戴俪尔轻声道:“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轻轻的声音里,语气是如此的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萧钰心里一痛,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笑,轻笑出声。
“是吗?”
他轻声呢喃了一声,缓缓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女人,目光暗了暗:“可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戴俪尔怔了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主意。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改变,不是吗?
忽略心里淡淡的不知名情绪,戴俪尔问:“什么选择?”
“第一,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期限是一年,并且在此期间,我们以夫妻的模式相处。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没有改变想法,我放你走,不会再有任何的阻拦,更不会跟你抢陌陌。”
戴俪尔怔住:“为什么?”
萧钰淡淡道:“无论你想不想承认,希不希望,陌陌都是我的孩子,有我的一半血液和基因。他的出生我没能参与,是我的遗憾,但是我不希望,他的童年,我也缺席。”
戴俪尔抿了抿唇:“陌陌是你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也没有不希望。”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她这辈子,可能真的会孤独一生。
爱一个人,已经用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她想,她也不会再遇到一个像他一样完美的男人。
他对她其实很好,只是她心眼太小,容不下那一丁点错误。
说到底,谁也别怨恨谁。
“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萧钰勾唇笑了笑,笑容诡异。
他俯身,双手撑在床上,俊脸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可以离开,但是陌陌的抚养权,我不会放开。如果你想要陌陌,可以,我们法庭上见,我相信,我的胜算应该比你大。从此以后,你别想再见到陌陌。”
戴俪尔抓着他的手陡然一紧,紧得他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红色。
戴俪尔眼里闪烁着怒火,狠狠咬牙:“你敢!”
萧钰脸上带笑,目光冰冷:“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