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被逗笑了:“好好好,我带我们家小宝贝回房间。”
夏姬抱着小陌陌离开,小陌陌趴在夏姬的肩膀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
他可真的是为这对爹妈操碎了心。
夜色渐深,萧钰抱着戴俪尔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戴俪尔早就累得睡了过去。
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萧钰坐在床边,身上只懒散的披着一件浴袍,大片雪白又漂亮的肌肉在灯光下闪耀光泽,而雪白之上,那些红色的印迹更加显眼,多了一抹浪荡之感,让人心动不已。
他眼帘低垂,浓密的长睫宛若彩蝶漂亮的翅膀,轻轻忽闪盖住那双漂亮潋滟的紫色眸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阴影。
他看着昏睡的女人,白皙的指腹轻轻摩挲女人的脸颊,眸色深沉,气场阴郁冷漠,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清冷却又在她面前带着些许乖软的模样。
想起前几日她询问的话,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冷漠的笑意。
她问他,她这么恶毒又心狠的女人,他敢要吗?
其实他更想问她,如果有一天,我摘下脸上为你而戴的面具,露出真实的模样,那会是比你更加心狠手辣的心狠和偏执,到那时,你还会要我吗?
可是他不敢问。
他永远记得,她刚被他从美洲带回来的那几天,他不过露了万分之一的真实,她就对他望而却步,谢绝不敏。
他被她彻底打下深渊之后,于那夜醉酒偷窥得半缕曙光,带着这层乖软的面具,才有了今天,他赌不起。
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自己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样而再次逃离,那么……
指腹缓缓下滑,落在女人白皙瘦弱的脖颈处,五指微曲,掐住女人的脖子。
他俯下身,薄唇靠近女人的耳朵,气息危险扑面而来,他吐气如兰,语气暧昧却宛若阎王的夺命语。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那么俪尔,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男人的声音极轻,轻得不一会儿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萧钰说完直起身,看着睡得一无所知的女人,蓦地收回手,轻笑了一声。
“骗你的。”
他脸上笑着,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带着瘆人的偏执和宠溺。
他道:“我怎么可能舍得呢?”
女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萧钰轻叹了一口气,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
“晚安,小耳朵。”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温柔。
说完,他关上灯,起身走了出去。
夜色透过没关紧的窗帘偷偷爬进房间,床上的女人肤色洁白,五官精致,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是做了什么好梦,全然不知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萧钰从房间里出来之后,长腿一转,来到了陌陌的儿童房。
无声无息的打开房间,萧钰走到陌陌的床前,低头看着睡得跟小猪一样的小家伙。
没有人抱着睡,小家伙睡得非常不老实,四仰八叉,被子还被他踹到了一边,睡衣撩起,露出白嫩的小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萧钰嘴角抽了抽,脸上多了一抹无奈,弯腰将他的衣服拉下盖住肚子,然后将被子欲给他盖上。
就在这时,小小的嘴巴开始一张一合,稚气的小奶音透着一丝委屈。
“臭爹地,不省心。”
萧钰:“………”
就连在梦里都骂他,这是对他有多大的怨念?
萧钰有些哭笑不得,将被子给他盖好之后,伸手轻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可爱包子脸。
“小奶包。”
他的眼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轻轻捏了一会儿,他低头在小家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陌陌,好梦。”
只是这梦,别是在梦里打他一顿就好,萧钰不自觉的想到。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见小陌陌没再踢被子,他起身离开,回了房间。
翌日清早,戴俪尔在睡梦中感觉呼吸困难,一阵憋闷,蓦地睁开了眼睛,一张放大了的俊脸近在咫尺。
见她醒来,男人更加肆无忌惮:“醒了?”
戴俪尔感觉到异样,睡意都被吓醒了,她双手掐住男人结石的胳膊,呼吸微乱。
“你别乱来,我今天要去见人。”
“嗯,”萧钰声音性感沙哑,磁性撩人:“我知道。”
“知道你还嘶——”戴俪尔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渐渐收紧,咬牙,怒目而视:“知道你还乱来。”
萧钰眼里带着笑意,薄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轻声道:“放心,我不在你脖子上留痕迹。”
“那也不行!”戴俪尔眼神开始迷离,呼吸急促。
然而,不行也得行,已经开了头,不可能半途而废。
这个时候,就算他想,他也停不下来。
于是,这一天,小陌陌在去上学之前看到从房间出来的不负责任的父母,默了一下。
萧钰神清气爽,精神焕发,一副被滋润过的模样,而戴俪尔则像一只被摧残得可怜的小猫,无精打采,憔悴疲倦。
他扭头看向夏姬,非常真诚的道:“奶奶,我好像做错事了?”
夏姬送小陌陌上学,闻言一头雾水:“嗯?”
小陌陌却不说话了,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无情的上了车。
萧钰吃饱喝足,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戴俪尔心里本来是有气的,但是看他高兴得溢于言表模样,眼睛都亮了几分,仿佛本就耀眼的紫色宝石被再次打磨出更加耀眼的光彩和色泽,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她突然就不气了。
谁让她是个颜狗呢?
碗里又多了一个她爱吃的烧麦,戴俪尔同样夹了一个烧麦塞进男人嘴里。
“好好吃饭。”
烧麦虽然小,但是男人的嘴巴更小,被她这么粗暴的整个塞进嘴巴里,他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唇上还多了一抹油光,看起来可爱又色气。
戴俪尔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番模样,脸上有些惊喜。
她倾身靠近男人,指腹轻轻擦过他柔软唇上的油渍,低声诱惑道:“美人儿,给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