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屏幕里时欢的眼神,对周围人感叹道:“你们看,时欢这眼神太到位了,冷漠、凶悍中又不失女子的媚气,完全符合凌云的性格和她此刻的心情,这眼神看得我都遍体发凉啊哈哈哈!”
时欢没有接这个话,微微点了点头,将道具扔给工作人员,边往外走边淡声道:“过了就好。”
董伊媛后怕的捂住胸口,剑锋刺过来的那一瞬,她吓得心脏几乎停跳,眼底装满了时欢那道冰冷中带着杀气的目光。
她快步追了出去。
“站住!”
时欢没理。
董伊媛看了眼周围没什么人,又喊了一声,“时欢,我们谈谈!”
时欢这才不得不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她实在不觉得,她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可谈。
“董小姐有话请快点说,待会我还有事。”
“装糊涂有意思?!”
董伊媛极力压制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跑到时欢眼前,瞪了眼筱筱。
那意思很明显,让她回避。
筱筱看了眼时欢,询问道:“欢姐,要不要我先去找找司机?”
司机徐虎是时欢的司机兼保镖,筱筱虽然不知道时欢是在哪找到的这么全能的司机,但她知道徐虎是靠得住的。
时欢摇了摇头,“你直接下班吧,我自己上车。”
筱筱前脚刚走,董伊媛便彻底冷了脸。
“你刚才那一下是什么意思?威胁?还是挑衅!”
时欢看出她眼底极力掩饰的恐惧,唇角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你想多了,我只是没收住剑而已。”
如果刚才她那一下是存了试探的态度,那么此刻,时欢也不再把董伊媛放在心上了。
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可一个卑怯的人,不配做她的对手。
“先走一步。”
时欢懒得继续跟她在这里纠缠,可刚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董伊媛愤怒中带着发泄的喊声。
“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动我,鹤城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自己是靠着什么走到他身边的,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这话,却触到了时欢的逆鳞。
她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冻的董伊媛一个激灵!
“给你个忠告,不要自寻死路。”
说罢,时欢扔下一脸惊疑的董伊媛,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车里,徐虎和陈叶都在。
陈叶刚听了筱筱的汇报,担忧道:“时欢,没事儿吧?”
时欢调整了一个姿势,半靠在座椅上,闻言挑了挑眉,“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听筱筱说,董伊媛那个表情挺吓人的,我倒不怕你在她面前吃亏,只不过有些暗地里的手段,你要小心点。”
筱筱连忙附和,“没错欢姐,董伊媛在其他剧组一向都是横着走的,说一不二,据说是因为背后金主特别的牛,听说啊……”
筱筱附在时欢耳边,小声道:“她是我们大老板罩着的人!”
“咳咳咳!”
陈叶一口咖啡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那个,筱筱,你赶紧下班吧,回去吃点东西,时欢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这几天我跟着时欢就行,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
徐虎在路边停下车。
筱筱感动道:“谢谢欢姐,麻烦你了陈姐。”
看着筱筱上了车,陈叶忙道:“时欢,你别误会啊,言总他跟董伊媛清清白白的,我倒是听说,董伊媛背后的人,有点黑道背景。”
“嗯。”
时欢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假寐。
下午休息,时欢将徐虎喊到面前,“徐虎,你以前也是混道上的吧?”
徐虎一听,惊讶的抬头看了时欢一眼。
他是混过黑,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后来跟着言鹤城改了名字,就跟以前的生活彻底一刀两断了,现在除了言鹤城和他身边的亲信陈坚,没人知道自己的过往。
他有些诧异,时欢是怎么知道的?
“您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你身上带着的那股彪悍的匪气,一看就不是良民。”
徐虎哑然失笑。
“小姐真是目光如电……那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想让你帮我办件事儿。”
徐虎面露迟疑,但也只是一瞬间。
虽然他已经不想沾从前的行当,只想为了妻儿留在言家安稳的做个保镖,但他心里清楚,时欢是他老板最重视的人,而自己这条命都是老板给的,他不能贪生。
想罢,徐虎点了点头,“时小姐,您说,徐虎一定竭尽所能。”
时欢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找几个保镖,乔装一下,替我绑个人。”
徐虎一愣。
是绑,不是杀?
……
H省,华庭酒店顶层。
言鹤城放下电话,盯着眼前正在汇报考察进度的陈坚,剑眉微微皱起。
陈坚后背发凉,“老大?”
“我让你派人看着时欢,你就没有什么消息要跟我说?”
一听这话,陈坚身上更冷了,因为他这两天的确是没有过问时欢的消息。
可林虎一直暗中跟着时小姐保护她的安全,如果她出了事儿,没道理不给自己报个信啊……
“去查,时欢为什么要让徐虎绑架温意!”
陈坚夸张的瞪大了眼睛,“啥?绑架温小姐?!为什么?”
言鹤城皮笑肉不笑。
“你问我?”
陈坚忙正色道:“我立刻就去查!”
半晌,陈坚折返回来,神色焦急。
“老大,林虎说,时小姐半小时前让徐虎带人绑了温意,带到别墅的地下室,时小姐的通话记录和行程记录我都查过,最近几天,她和温意并没有任何的接触来往,实在不明白时小姐的用意……”
言鹤城剑眉微微皱起,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陈坚犹豫道:“老大,温意毕竟是温总的妹妹,您要不要问问时小姐到底有什么打算?”
“用你提醒?”
言鹤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拿起电话,看着时欢的备注:老婆。
想了想,言鹤城还是拨通了电话。
时欢看着屏幕上亮起的名字,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温意挣扎着要起身,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再度跌坐在了地上。
“时欢,你这个贱、人,你还不快放开我!你敢对我动手,你就不怕言哥哥把你赶出家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