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男子按着一个中年男人,连拖带拽的将人带到了凌枭眼前。
其中一人回禀道:“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凌枭轻轻摇晃着酒杯,闻言,眼角浮起一丝笑意。
“有点意思。”
黑衣男子将中年男子嘴上的封条撕开,单手握着他的肩锁关节,威胁道:“要么开口,要么断臂。”
中年男子死死咬着牙关,低着头只能看到凌枭的黑色皮鞋和黑色西装裤,却莫名的生出一阵悚然的寒意。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黑衣男子二话不说直接卸掉了他一个手臂,手下的力度大的仿佛要生生将骨头捏碎,中年男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木牌给了谁保管……啊!”
另一只胳膊也被生生卸下,中年男子的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惨白无比。
“好痛……求求你们,求您高抬贵手吧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敢用性命担保!”
凌枭眉眼间浮起一丝不耐,摆了摆手示意黑衣男人将人放开,随后把手里的酒递到中年男人面前。
“既然如此,喝了它,你就可以走了。”
中年男人瞳孔骤缩,眼前这人明明长着比天神还要俊美的脸,可他的手段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残忍百倍!
中年男人眼底涌起一阵恐慌,颤声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凌枭看了一眼酒杯,淡声道:“能让你恋恋不忘的好东西。”
闻言,男人眼底的惊恐不断放大,理智也在迫近崩溃的边缘。
“是致幻剂,对不对?!”
凌枭不知置否,将酒杯递给其中一个黑衣男。
“差点忘了,杜先生自己拿不起杯子,你们来喂吧。”
“不要……不要,我不想喝这个鬼东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求您放过我一条狗命,求您放过我……”
男人不断地冲着凌枭的方向磕头,语气满是绝望。
“还不动手?”
两个黑衣男人闻言立刻按住了中年男人,一手卡着他的下巴,一手往里灌酒。
“咳咳咳!不要,我不喝这个鬼东西,我说!我都说!”
黑衣男人停下动作,看向凌枭请示。
凌枭把玩着手里一把墨色的军刀,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只能说一句话,想好了再开口。”
中年男人趁着两个看管松懈的空挡,对着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便猛地冲了过去,速度之快,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就在他即将撞破头的一瞬间,凌枭出手如电,拉住了他的衣领,握着军刀柄狠狠一挥,将他中年男人人敲得神智昏沉。
他颤声吼道:“你这个恶魔!你让我死,让我去死!”
凌枭嫌恶的将人扔在地上,像丢一个碍眼的垃圾。
“那瓶酒是我请杜先生的,价值不菲,可别浪费了。”
说罢,凌枭捡起桌子上的两张照片,转身离开了房间。
身后隐约还能传来酒杯碰撞声喝中年男撕心裂肺的挣扎惨叫声。
凌枭路过一个转角,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对面的人也停下了,能够拥有如此高度敏锐的洞察力,显然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
“言鹤城,是你吗?”
时欢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走廊里诡异的寂静。
凌枭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将手里的照片塞进了上衣口袋。
时欢往前迈了一步,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是你!”
那个坐在戴昱辰车后座的神秘男人。
时欢对人脸的记忆力特别强,几乎是过目不忘,这个男人一身黑衣,气质也很符合,肯定是他无疑了。
与此同时,男人也在打量着时欢,时欢穿着一身蓝色丝绸礼服,长发在头顶扎了个丸子。
胸口那根蓝宝石项链随着她的走动折射着灯光,照进一片阴影之中。
时欢的眼睛格外的大而明亮,看向他的时候,那种蓬勃生机,让凌枭再次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时欢。”
凌枭喊出这个名字,仍旧有种淡淡的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时欢掩唇轻笑两声。
凌枭向前一步迈出那片阴影,“没想到你记得我。”
问题被原封不动的抛了回来,时欢也不恼,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
“我对帅哥的印象一直很深刻的。”
说罢,时欢下意识扫了眼他的胸前,那枚几千万的胸针这次不在,没准是被偷了。
“有个小贼偷了我的胸针。”
时欢闻言错愕的看向他,心想,难不成这人会读心术?!
凌枭见她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内,忍不住勾了勾唇。
“但偷卖的时候被我的人碰上了,我想他既然喜欢,就把那枚胸针和他一起沉进了公海,生前无法拥有的东西,死后总要留下一点念想,对吧。”
时欢干笑两声,“您表达心情的方式,跟我认识的一个人真的很像。”
总是把这种恐怖变态的想法用讲笑话的方式传递给下属,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传递着他的威慑力,时欢只能说这是一种恶趣味。
“是吗?那你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
什么样的关系?组织头目和金牌杀手的关系,但这能说吗?
“应该算同事。”
凌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时欢突然想起了什么,告辞道:“我还要去找人,咱们回见。”
时欢越过他,径直往里面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凌枭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臂。
“先生?”
“凌枭。”
时欢一愣,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她仔细搜索着书里的人物,确信原文中没有出现过凌枭这号人。
“凌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凌枭看着前方唯一一间总统套房,劝道:“你要找的人不在里面。”
时欢对上他波澜不惊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的后退了两步。
“抱歉,打扰了。”
这是来自杀手的敏锐嗅觉,时欢不用看,单凭他的一个眼神,便能猜到里面可能发生的场景,不管是暴力血腥还是压抑堕落的,她都不想进一步了解了。
上一世的生活,她半点不愿意沾。
“凌先生,你能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