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有意无意摩挲她脚踝,酥痒似挠在她心上,由心腹一路往上,震得她头皮发麻。
结结巴巴低吼“你你想怎样?放开我!冷墨寒,我们在一起时,你从没说过你有这样的需要,我……”
“我求你放我走,我不要变成一堆肥肉,瘫在家里,生活不能自理。”
“我不要变成大胖子,不要!”
听着小女人哭诉,冷墨寒眉毛不自觉跳了跳。
她还真把自己当*?!
又气又好笑,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又满满的心疼。
起身,弯腰,打横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别哭了,颜颜。是我混蛋。我不该拿一个坏了的秤来骗你好好吃饭休息,是我关心的方式不对,保证不会再犯。”
“不哭了,好吗?我陪着你减肥,减到你满意为止,好吗?”
她狐疑地瞄了他一眼,“真的?”
“千真万确。”
“那以后还骗不骗我了?”
“再也不会。”
“我不会原谅你。”
“好,那就不原谅。”
“冷墨寒你混蛋。”
“嗯,我混蛋。”
“骗子。”
“嗯。”
……
顺着她的意思,一直哄了她半个多小时,才终于风平浪静。
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换了秤,找营养师来给她规划健康饮食。
其实,她也就胖了十斤而已。她本就165的身高,并不显胖。
可她就是在意。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把罪赎完。
翌日清晨,习惯晨跑的冷墨寒身边就多了个人。
还是个体力差得不行的慢吞吞的“小乌龟”。
因为要减肥,一向遵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原则的童心颜,是很热衷于晨练。
再加上冷墨寒给了她一个昵称,小乌龟。
每当他在前面笑得一脸和煦,宠溺喊她“小乌龟”时,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喜欢跟他一起晨练。
还有冷墨寒夸她气色好了,容光焕发,美得让他想把她装口袋里。
这甜言蜜语的,再讨厌的事,也就有了热爱的动力。
一个月后,她多出来的赘肉终于被甩了。
轻轻松松的,觉得燥热的天也凉快了不少。
这天,她答应冷墨寒出去约会,早早下班回家换衣服。
车子刚停下,车窗就被人敲了下。
打开,露出一张青俊的少年的脸。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唯一的感觉就是,瘦,太瘦。
少年头发修得很干净,脸也干净,除了肤色深了点,倒还算养眼。
但是她不认识他。
“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少年愣了愣,双目紧盯着她,似傻掉一般,半天没反应。
童心颜不免蹙眉,再次开口,“请问,你是找我的么?还是,找冷墨寒?”
少年这才缓过神来,声音清澈,“我是来找你的,姐。”
姐?!
她顿时惊诧瞪眼,目光紧锁在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你是……”
“姐,是我啊,童浩。你难道不记得我了?”
少年激动的将脸凑过来,方便她看得更清楚一点。
却没想,她的答案会那么扎心。
“抱歉,我不认识你,也没半点印象。你先让让,我赶时间。”
她是真不知道童浩的存在。
之前她了解的,童家没有这一号人。
狐疑看向窗外的少年,他眼神没了光彩,垂下的眼帘落满了失意。
她心里也在打鼓,怕真委屈了自己的弟弟。
却不敢擅自把他带回去,回了家,便打了冷墨寒电话。
直截了当问“我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童浩?”
那边沉吟片刻,而后问“他回来了?你现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别着急,等我。”
言罢,等她回了个“家”便挂了电话。
直接开车冲了回来。
冷墨寒的记忆是慢慢苏醒的,现在,他记得以前的所有事。
要不是今天童浩自己跑回来,还来找童心颜。
他都快把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舅子给忘了。
回到家,只见他们姐弟俩相谈甚欢,童心颜被逗得大笑,前俯后仰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冷墨寒下意识微微皱眉,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那么高兴,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挨着童心颜坐下,顺势,一把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童心颜羞窘。
连忙推他,小声说“童浩还在呢,你注意点影响。”
却也没能挣开他的魔爪,便作罢,自然坐在他怀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向童浩。
“今天刚到,先回了趟童家,发现……就找来了。姐夫不会介意我这个不速之客吧?”
不待冷墨寒回答,童心颜便笑着回“不介意不介意,你是我弟弟,又不是他弟弟,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姐姐说的对,一家人,不必客气。”
童浩笑笑,没答话。
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了,也知道自己并非童天平儿子。
就算是吧,他确实跟童心颜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这一家人,未免有些牵强。
不过,为了她,他愿意。
“有什么打算?你还念书么?”
少年点头,“我不走了,就在Y大继续念。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姐夫,还请姐夫多多关照。”
冷墨寒淡笑,并未说什么,只是那双犀利的鹰眼,一直盯着童浩看。
他在童浩眼里看到了不甘和倔强。
却不像是要报家破人亡之仇,而是在恨他这个姐夫。
再看了眼童浩看童心颜的眼神,他脸色沉了沉。
“嗯,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跟姐夫提。”
“那我在这里先谢过姐姐姐夫了。”
顿了顿,又开门见山说“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拜托姐夫帮忙。”
冷墨寒凝神瞥了他一眼,已经有了个底。
果不其然,童浩确实是为了那件事回来的。
“姐夫,秦局是你好兄弟,可不可以请你帮忙说一下,把我妈放出来吧!”
“她虽然做错了不少事情,可她也是……”
“迫于无奈?”冷墨寒冷嗤。
好一个“无可奈何”。
可偏偏这在他这里,吃不消。
“这事儿,你不该找我,得问法律。童浩,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代价。”
“别的任何事都有的商量,唯独这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