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像是这个森林里最骄傲的女王,她时而高冷高冷,时而善良,南悦摆着不同的姿势,表情也随之变化这,每一瞬间都被于落秋捕捉下来,无论对谁 这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南杉还在和南建国抱怨着,南建国没有太多的心里搭理她,因为最近的瑞科集团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新来的谭肖也像卫煜枫一眼的精明,本想着这几天趁卫煜枫出差可以给瑞科集团一个措不及防,没想到他的集团里还有着一个人。
“爸,你看那个于落秋,你之前是没有给人家好处吗,要不然他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南杉坐在一旁,看着文件的南建国闲的有些不耐烦了。
“你整天就知道和南悦斗气,虽然她是个可恨的人,你自己不能动脑子和她较量,我要是出手了,别人怎么看我?”南建国终于忍不住了,这次的发货南杉已经记不清上次南建国和自己发脾气是什么时候了。
南杉并没有被南建国吓到,她可是一个烦人精,“看来你是忘记了方怡是怎么变成这样了的,还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南杉走到南建国的面前,口气很大。他故意提起这些南建国误会都是南悦做的事情。
南建国被南杉这句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现在他确实有些着急。
“南杉,不是爸爸和你发脾气,现在爸爸公司都快保不住了,那还有时间和你讨论你那些事情?”南建国随手把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摔,这一摔南杉算是明白了南建国的意思。
“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南建国本不想告诉南杉这一切,可是今天还是说露了嘴。
“你以为看我笑话的就秦观后一个人吗,南杉,你现在总该做些什么了,爸爸没办法一直这样的给你无尽的需求,公司已经大不如从前,这有争议的人自然也就多了。”南建国从位置上起来了,半带着忧伤半带着忧愁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爸爸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别人的帮助是吗,可是卫煜枫那个冷血的男人,我随是喜欢他,可是人家心里只有那个贱女人。”在之前南建国就按排了南杉和卫煜枫,可是无奈卫煜枫心里只有南悦。
南建国望着这个城市,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爸爸,我们靠不住这些太受本分的人,可是总有那些我们能靠住的啊。”南杉似乎有什么想着,这样一说好像又提醒到了南建国。
“我听说赵氏集团的赵悸林已经投入向氏集团,要说聪明,不得不说赵悸林了,自己公司被自己已经赌的快要抵押出去,要不是他那老父亲,估计赵家如今已经慌败。”这些事情南杉也是在别人只言片语里得到的,毕竟南建国也会和她说一些这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让我学赵悸林?”南建国不是很明白南杉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听到她这样一说还真的有些惊讶。
“不,赵悸林他那种做法我们怎么能去学,简直侮辱我们南家,注意我自然有,不过爸爸做的事情就是帮我而已。”南建国看着南杉,觉得此时的难受和刚刚与自己抱怨的那个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杉儿有什么好主意,我作为爸爸肯定的帮忙。”南建国很是高兴,想到这些年没有白疼南杉,当初他选择南杉也是因为南杉有着和他相似的地方,而不像南杉和容易一样。
“我想要让南悦代替我的身份让向溱森高兴,这样的话向溱森定会答应帮我们南家。”南杉真的是什么都想的出来,不过她的这个计划与当初和谢晓禾商量的有些违和。
南杉早就清楚无论是谢晓禾的计划还是自己的计划,都收为了整南悦,而他们之间都是彼此的利用,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合作。
……
在南杉的家里,谢晓禾也在,后院里有一个硕大的游泳池,南杉喜欢游泳,她经常喜欢游泳玩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让阳光照到她的每一寸皮肤。
“南悦的那个事情我现在有个新的想法。”南悦仰着头嘲向天空,不过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一旁的谢晓禾刚从游泳池里上来,她的身材很好,只是没有南杉那样丰满,身上穿着淡蓝色比基尼,还是很少女的样子。
“什么想法?”谢晓禾有意无意的回答着,她正用着干毛巾岔她的头发。
南杉侧过脸看向了谢晓禾的方向,“你的身材真好,像个超模一样。”南杉睁开了眼睛,有些羡慕的意思。
谢晓禾看了看自己,虽然话是好听的,但是她还是很不满意自己的容貌,“再好的身材也不如男人喜欢的好。”谢晓禾看向了南杉的胸前,南杉没有用毛巾遮住。
南杉穿着法式胸衣,即使躺在那里,胸前还是很诱人。
“你的意思是我这身材很让男人喜欢了?”南杉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她的意思自然不光是话里的意思。
“你自己不知道吗,男人不就喜欢你这种的。”谢晓禾好没有注意到南杉到底什么意思,她放下了毛巾,然后躺靠在了躺椅上,拿起一旁的果汁。
“你说老男人也会喜欢吗?”南杉继续看着谢晓禾,眉间皱了起来。
“老男人,你指的是谁?”这时候谢晓禾似乎有些懂了南杉的意思,聊了这么久原来才发现南杉有着别的意思,并且想到了南杉开口的一句话。
“向溱森!”
这三个字谢晓禾听得很清楚,习惯里面的液体已经禁止了,口中的吸管也放下了。
“你不会是想和向溱森……”谢晓禾很是吃惊,她越来越搞不懂南杉了,明明是要陷害南悦的,可是她这样的口气好像是要把自己献给那个老男人。
“那到不是,逗向溱森开心的肯定还是那个贱女人,我只是负责哄他开心,毕竟你要让那个贱女人哄他开心,我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晓禾听完南杉的话,她才送了一口气,看着南杉的面孔,她也看不出和南悦有什么差别,而且自己那天拿给向溱森看的照片就是南杉的,当初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向溱森,看他到底分不分的清楚这两个人,以防止到时候被赵悸林发现的时候可以拿南杉去当口。
“怎么?你觉得不行吗?”南杉看着谢晓禾一直看着自己,半天也不说话。
“噢,没有,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妥帖,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为怎么让南悦和向溱森见面而发愁了。”谢晓禾不知道南杉有什么想法,总之南杉这样一说她还是觉得很有道理。
当然南杉也不知道谢晓禾在想什么。
南杉从椅子上起来了,她穿着灰色法式的内衣,在谢晓禾面前没有一点遮掩,谢晓禾有意无意的看着南杉,那个样子谢晓禾还是有些羡慕的,接着南杉纵身一跃便跳到了水里。碧蓝色的池底,阳光洒在水面上,瞬间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