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们可爱的模样,想你们软糯的声音,就连你们起争执的样子娘亲也很想很想。”
神爻很快就把鹿闻和休已带了过来,隔着房门风兰渊还听到鹿闻小心翼翼地求证的声音:“真的吗?真的是娘亲回来了吗?”
神爻推开门,两个小小的身影飞快地扑进来,看到真的是风兰渊以后,又叫又笑的,开心得快要疯掉了。
风兰渊被他们三个人牢牢地抱着,心中也充满了激动,差点就掉出了眼泪。
就这样,光是拥抱,就花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什么都不说,一家五口紧紧抱在一起。不过最令风兰渊感动的是,神爻抱着他们,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反感,这说明这几天里,他们相处得很愉快。
这样她就放心了,可以大胆去打拼事业了。
陪着三个孩子睡着了以后,风兰渊和神爻悄悄退出了房间,刚关上门,神爻就迫不及待地噙住她的嘴唇,不断地加深这个思念的吻。
风兰渊也配合地回以更热烈的吻。
直到缺氧让两人分开,风兰渊拥着他,说:“神爻,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我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受那些狗东西——特别是姓陆的狗东西的压迫,而你做这一切却是为了让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我就觉得难受,这些原本是我该承受的……”
“我甘之如饴,一想到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我就觉得开心,不管做什么我都信心十足。所以,你不要再有心理负担了,因为你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比我轻松。看样子这几天你很努力,他们好像不排斥你了。”
神爻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啊,不排斥,他们……对我很好。”
风兰渊没有注意到他脸色的异样,点点头说:“好,那就好。鲛族是一个怎样的种族?他们真的是半人半鱼吗?”
“你见过?”
风兰渊摇头:“真的没见过,假的见过不少。”
“对,半人半鱼,有的长得很美,就叫美人鲛,有的长得丑陋,也没什么称呼,充满恶意的人会叫他们‘小丑怪’,鲛族在容颜上两极分化得非常严重,所以他们以美丑来定君主,越是美的地位就越高,还有,美人鲛做坏事是不会受到惩罚的,但丑陋的,哪怕只是吃错一条鱼都会被狠狠惩罚。
“在他们的种族观念里,丑的生来就是伺候美的。所以他们有几等鲛之分,最美的自然是君主,其次的是二等鲛,稍微差点的就是三等鲛……一直到八等鲛,最底层的鲛人。不过具体怎么划分的,我也说不清楚,恐怕得你自己去经历了。”
活到现在,风兰渊终于发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颜值即正义”的种族,所以只要是美人,烧杀抢掠都是没关系的,真是简单粗暴。
她叹了口气:“那你看我这样,算几等?”别一进去就成了八等鲛,说不定连君主都没机会碰到,何谈收复?
神爻咬了咬她的耳朵:“你在我心里,无可比拟。”
“别闹,送我回去。”风兰渊推开他。
神爻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将她送回了陆时昔的宫邸,但没想到一打开她的房门后,这位主神再次炸毛。
鸡飞狗跳地冲到陆时昔的寝宫,一脚踹开了宫门。陆时昔正脱衣服准备泡澡,尖叫一声慌忙护住自己的胸,惊恐地瞪着神爻:“你干什么?”
神爻阴恻恻地朝他走去。
陆时昔大喊:“你不要过来!我警告你啊,我是正经人,我没有龙阳之好!你要是再靠近我就……”
“为什么?”神爻咬牙切齿。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陆时昔嗤笑,“我喜欢男人女人还得管为什么?”
“本尊是问你,为什么给本尊的小渊儿安排那么脏乱差的房间?”神爻火冒三丈。
“……”等一下,他是不是耳背听错了?神爻在说什么?气势汹汹冲到他面前,打扰他沐浴,就是为了质问他……什么?
“你知道在九天宫,她的房间是最好的吗?凤坞殿,本尊自爱上她,就为她准备了这座寝殿,就连门上悬挂的一只灯笼,本尊都是从北海琉璃宫找来的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你竟敢让她住那样的房子?你成心的吧?”
“……”陆时昔真想当场给他跪下喊冤了。风兰渊又不是他的夫人,他凭什么给她安排那么好的房间?再说了,以客房来说,风兰渊住的已经是最好的那一间了,还要怎样?把他的寝殿让给她吗?
“就这儿吧,让你的侍女把你的床褥全部撤了,全部换上新的。让本尊的夫人委屈点在这里住两天。等她走了,你再搬回来。”
陆时昔看着他,嘴里冒出一个字:“滚!”
下一忽,他整个人就被神爻扔了出去,连同他的被褥一起。他还唤来了他的侍女,吩咐她们取来新的,如果她们看向陆时昔,他就搬出主神的身份,于是那些侍女便不敢再反抗了,按照他的吩咐将陆时昔整个寝殿都换了一遍,整理得与凤坞殿很是相似。
陆时昔穿着亵依跳脚:“欺人太甚!神爻你欺人太甚!”
神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记得,是怎么诓骗本尊的夫人去收复鲛族的吗?”
陆时昔顿时哑口无言,他愤愤地站起来,抱着被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滚去客房了。
神爻等一切处理完毕,才将风兰渊请过来。
“神爻,这房间也太……夸张了吧?东海尊主宫邸的客房都是这样的吗?那之前那个……”
神爻面不改色地瞎扯:“那是他的侍女弄错了,把你当成了别人,幸好我找陆时昔问了问,不然误会就大了。”
“噗——”风兰渊忍不住笑出声,“那个房间也挺好的,比马车好多了,哪有什么误会?”
“总之你回到这里,就住这里。”神爻推着她进门,说,“对了,里面还准备了热水,你洗个澡就睡吧,别太累了。”
“服务这么周到?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神爻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才帮她关上了门,但想了想,这里毕竟不是九天宫,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偷窥,于是他一个大个子又窝在屋顶,警惕地观望来往的动静,直到听见屋子里的人上了床的声音,他才放松下来,一个闪身回到了九天宫凤坞殿……的屋顶。
风兰渊走的第一天晚上,他正在日升殿里做每日一记录,忽然听得侍女慌慌张张跑来说,三个小主君都哭了,怎么哄也哄不好,他赶紧跑去凤坞殿,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做噩梦睡不着。
他提出陪他们睡,他们又拒绝。后面硬撑着自己睡的,但隔一会儿就会哭一次。
之后的几天也是这样,不得已,他只好睡在屋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