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就好,没听到就好!”柳傲青顿时松了一口气。
江之柳看着他一脸的怂样儿,想要逗逗他,说:“你不是背着我说了什么吧?”
“没有没有”柳傲青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立马否认。
江之柳没有再追问了,因为她觉得这厮就是拿自己当个幌子而已。
“走吧,去酒楼”两人结伴从街市到了一品楼。
江之柳径直领着柳傲青到了昨日高进财住着的那间屋子。
柳傲青疑惑看了一眼屋内的几人问:“不是说昨日送他们回去了吗?”
高进财一看到江之柳过来连忙携妻儿快步走了过来。
“见过二位东家!”高进财一脸的恭敬。
江之柳摆了摆手然后对着孩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家伙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模样,看着江之柳笑嘻嘻的样子,他奶声奶气的的说:“高家宝”。
被小家伙奶萌奶萌的样子顿时击中,江之柳蹲了下来摸了摸高家宝的脸道:“家宝啊,昨晚在这里高兴吗?”
高家宝回头看了一眼爹娘,然后笑着说:“高兴,这里的饭菜真好吃!”
“是吧,那你今天要多吃些哦!”
“好鸭!”小团子一样的高家宝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虽然很担心爹爹生病了,但是也因此吃到了好吃的,他小小的脑袋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情。
高进财看着江之柳如此和善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结结巴巴的终于说了一句话:“东家,昨晚是我们不对,以后我们定然会好好做活的!”
他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忠心,生怕江之柳将他赶出去。
柳傲青在旁边看着两人的对着,也听出了些不对劲,但是他并没有当场就开口问而是选择出来之后再问。
两人出来之后径直上了三楼,今日的太阳很好,他们坐在窗户跟前煮了一壶茶,就着茶水晒着太阳,两人才慢慢的说了起来。
“昨日晚上这两人不知是被谁给撺掇起来了,竟然故意加重了自己的伤势过来我们酒楼门口闹事了”江之柳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不似昨晚那般生气了。
“什么!!!”柳傲青当下便炸毛了,竟然有人敢给他搞事情。
“那你怎么还收留他,对他们这般好?”刚刚江之柳的态度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不是纠结他们一家人的问题,而是这幕后之人才是居心叵测”江之柳沉吟片刻说道。
“应该就是对面那几家干的吧”柳傲青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江之柳回想昨日人群里的那几人说的话却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看她的样子,柳傲青便明白她定然不是这么觉得的,随即问道:“你觉得不是?”
江之柳点点头,这个时候文景刚好从门口走了进来。
“文管事,这边”柳傲青冲他挥了挥手,文景赶忙小跑上了三楼。
江之柳倒了一杯茶给他说:“坐下说吧!”
文景喝了一口江之柳递过来的茶,顺了顺气这才开口说:“二东家果然不出您所料,这背后之人很是不简单!”
文景也是震惊这么点事情竟然会牵扯回来这家人插手,他们也是不怕有损脸面。
“怎么说?”柳傲青追问。
文景:“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难查,顺着高进财给的线索,我们很快便找到了一个人跟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是谁?”
“那人就是上官家的管家,上官荣”文景有些气愤的说道:“就是他找了人将高进财给带了过去,并且威逼利诱,这才有了昨晚的那一出戏”。
江之柳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猜的不错,对面那几家酒楼的老板虽然眼红他们的生意但是却不至于去真的做什么来对抗整个柳家。
毕竟柳家在京顺府的地位仅次于上官家,他们还是得罪不起。
这敢做这样事情的人也就是上官家的人了,但是他们又为什么要在这样简单的事情上动手脚?江之柳却是有些不理解。
而且他们的做法也相当的欠考虑,就好像特别着急给柳家下绊子一样,不得已没有好办法只得如此。
柳傲青却是已经明白了过来,他冷笑了一声说:“这上官瑶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江之柳疑惑的看了一眼柳傲青问道:“这话怎么说?”
柳傲青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看了看远方巍峨的皇宫道:“过段时间又到了一年一度竞选皇商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各家各户的布行都是竞争十分激烈!”
“你的意识是说这上官家是想提前就除了你们这些对手?”江之柳问道,这柳氏布行才京顺府现在的名气已经越来越大,柳惜晴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经她之手的柳氏布行现在生意相当的红火,势头直逼上官家的。
看来他们是怕今年的皇商之争到时候会出现意外,这是在提前清理障碍物。
柳傲青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他们也不必如此,我们本就竞争不过的”。
“他们上官家有位当皇后的表姑,我们每年去都不过是个陪衬而已!”柳傲青对于这些十分清楚。
这看着好像是京顺府有两大家,但是实际上大部分的生意都被握在上官家的手里。
他们柳家这些年起来是因为他大姐发展了外地的生意,他们的大部分货物都是远销外地的。
一听到这样的背景和这样的做事方式,江之柳顿时就对这个上管家族没了好感。
想起上次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姑娘,她本来还觉得挺可爱的,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势力惯了的家族养出来的一个小霸王而已。
“我觉得你其实不必如此丧气,既然每年都给了你们机会,那就还是有赢的可能的”江之柳看了看远方,淡淡的说道。
柳傲青只觉得她这话是安慰自己,也没有过多的反驳。
他只是觉得每年父亲都为了这件事情拼尽全力,一直想着或许有一年可以竞争的上,但是这不过就是徒劳一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