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走后,酒楼的人气不跌反涨,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朝里面进去,甚至外面都已经排起了长队。
为了避免大家等的着急,文景安排了人一些板凳搬了出去并按照江之柳的吩咐给所有等待的客人端上了免费的茶水。
大家虽然等的时间长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烦躁感,反而坐在那里很是惬意。
这一幕也让对面的酒楼心生妒意,这半条街的客人都被他们家拉走了,今日他们店里的客人少之又少。
江之柳和柳傲青两人一直坐在三楼聊天,看着下面忙碌。
一直到亥时的时候大厅里的客人才逐渐的减少起来。
到亥时三刻的时候正式结束了一整天的营业,关起门来大家都有些虚脱似的瘫倒在地上。
这一整天的工作量太大了,可以算得上往日一整个月的工作量了。
后厨洗碗的小哥儿甚至都没有停,一直到现在还在忙碌,手都已经洗的脱皮了。
这个时候文景站在中间喊了一句:“大家今日都辛苦了,都先站起来一下,东家来了!”
众人听闻这下缓缓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江之柳和柳傲青一前一后的走了下来。
两人脸上皆是满脸的笑容。
江之柳一边走一边拍着巴掌说:“大家今日辛苦了,稍后会让管事和账房统计大家今日的工作量出来,明日就可以公布给大家看,以后每日结束之后都会统计大家的工作量,这样也方便及时纠错,今日结束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战!”
她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一句今日统计工作量瞬间就激起了那些人的斗志,大家都在思考明日要怎么做才能拉到更多的客人到自己的桌前。
等所有人都走之后,账房带着管事几人原地将今日的盈利算了起来。
江之柳和柳傲青坐在旁边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终于得出了一个数据。
账房激动的老泪纵横道:“东家,今日盈利叁仟两!”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在了原地,平日一个月也不过壹仟两,今日竟然做了三个月的量。
柳傲青也激动了起来,瞬间站了起来原地走来走去,以缓解自己激动的心情。
“好好好,太好了!”这下父亲不会看不起他了,大姐也会认同他了。
江之柳也很开心,终于在这里做出了一些成果,不过她面上并未表现太多只是笑着说:“好了,大家冷静,今日是开张人多点是正常的,要是往后的人流有今日的一半我们的一品楼也算是改造成功了”。
柳傲青一拍桌子说:“肯定会有的,一定会有!”
这次实践成功,他是绝对不会浪费自己这次宝贵机会。
江之柳笑笑没有说话,这孩子太激动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将这些核对清楚之后也快回去吧,明日还是一场硬仗!”
一品楼的开业活动她是打算举办五天的,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都会是人流比较多的事情。
她也准备陆续推出几款不一样的饮料,今日大家对于汽水的接受度她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推出的饮料和新的锅底应该也不会太难推出,想想都觉得开心。
一回到住的地方,她就躺了下来,虽然说她今天看上去特别淡定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紧张。
现在一放松下来才感觉从未有过的累,时间太晚了回不了家,只能在这里待着。
总是觉得应该在这里租个地方住下来,这样对于她以后来说也方便些,对于爹娘的思想工作还是得好好做一下。
明日早上也要早早起来。
这样想着想着,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里的她似乎又进入了一个奇幻的场景,到处都是一片火红,映衬在她的脸上感觉火辣辣的疼。
那种疼就像是真实存在的一般,她不由得举起双手想要逃离这里,但是奈何双手双脚却仿佛像是被石头压着一般动弹不得。
想要高声呼救但是声音嘶哑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顿时有些害怕了,但是奈何此时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不远处更是有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她吓死了,蜷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艰难的将身体撑了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发懵,她不是在客栈吗?
这是哪里?
这个时候门外有声音走了进来,那人一进来就责怪江之柳。
“你这丫头,多大的人了怎么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呢?”来人是莫方海,因为江之柳昏迷。
客栈派人去找了柳傲青,柳傲青一想到莫方海就赶紧去通知了,然后莫方海就直接将人带来了他的医馆。
江之柳艰难的开口问:“我怎么了?”
她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如此?而且昨晚那梦似乎诡异又熟悉。
熟悉是因为同样的场景她似乎在那里见过,诡异的是那梦太过真实了。
莫方海一边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了过去一边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忧思过重再加上这几日太过劳累了”
真实搞不明白一个小丫头竟然会优思过重,也不知道整日里在想些什么。
江之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瞬间舌头上苦涩的味道让她清醒了不少。
“现在什么时辰了?”一想到今日才开业第二天她就有些着急想要起来。
然后下一秒就被莫方海压了回去:“老实待着,那柳公子都说了你今日不用去了,他会去盯着的”。
江之柳叹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确实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安静的待着。
莫方海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咋呼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小小年纪都在想些什么?”
江之柳无奈的笑笑道:“不过是为了那黄白之物罢了!”
她故意这么说是为了不让眼前这个可爱的老头担心,她的优思又岂是旁人可以理解的,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更加别说自己的来历了。
莫方海并不相信她的说法,但是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俗气,那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吗?还用的着优思过重?”
江之柳瞬间乐了:“说有就有?您这么厉害?”
莫方海摆了摆手:“是啊,这有什么难,不是治一两个病人就有了吗?”他往常接触的都是一些危重病人故而那诊金也给的极高,再加上他也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东西,所以从来没有在这一方面担心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