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坐下,然后穿白衣的女子放好自己的琴然后便弹奏了起来,青灵伴随着琴音便开始吟唱了起来。
那声音婉转动人,曲调悠扬,直听的江之桃摇头晃脑起来。
江之柳对于美女有着天然的喜爱,一边看一边吃着,竟觉得这菜也美味了不少。
但是对于柳傲青来说却是有些难受的,毕竟身边带着两个姑娘他根本就放不开。
随即问道:“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江之柳一边杵着胳膊一边看着面前的两位美人道:“什么啊?”
刚刚的话题早已在美女进来的时候就忘却了,此时的两人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美女,竟然比之底下的那些男人都更加眼神直接些。
但是坐在主位上的青灵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在她看来面前的这两位小公子眼神都很是单纯,看着她的时候也都只是欣赏的样子,这其中完全不似那些男人一般带着些肮脏的情(*)欲在里面。
江之桃看的很高兴,一边看一边竟然小酌了起来,就在江之柳没注意的空档她已经喝了许多。
“柳傲青,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的啊?”看着面前温柔娇弱的女子,江之柳内心觉得自己这种风格真是在这样的地方不受欢迎。
更严重的是现在江之桃在自己的影响下也朝着这个方向开始发展,她虽然长相很美但是脑子却不太好,而且做事也是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完全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笨蛋美人。
柳傲青看了一眼远处的二人,然后又瞧了瞧身边的江之柳道:“倒也不全是如此,有些人也喜欢一些爽朗干脆的女子”。
“是吗?”
“是,不过这个具体就看个人的喜好了,有的人喜欢这种娇弱的女子是因为他们觉得女子生来就是需要人来保护的,而有的女子却并非如此,他们本身就很厉害就算是男人站在身边也不见得比得上她们”柳傲青在江之柳的身边熏陶的久了,现在对于一些平等的想法也有了自己的一番见解。
江之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内心对于江之桃的归宿也有了一些想法,虽然自己很有可能是嫁不出去了,但是却是要给江之桃找一个好人家的。
“桃子?”两人聊天的空档一转眼就发现江之桃已经喝的有些多了,而且更为恐怖的是她已经起身准备朝着外面而去。
江之柳赶忙将她拉了回来,皱着眉头对柳傲青道:“这丫喝多了”,平时滴酒不沾的人现在到了这里竟然敢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而且还给自己喝醉了,这丫头真是够没心没肺的。
“你坐着,我出去叫小厮来点热水给她”柳傲青连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江之柳也随即喊停了在前面表演的二人,给了他们十两银子就给打发了。
青灵先是让身边的白衣女子离开,然后自己蹲了下来道:“需要我帮忙吗?”
江之柳近瞧了瞧这女子,内心更是对这里的姑娘质量竖了一个大拇指。
“没事,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江之柳刻意压低声音道。
青灵随即轻笑出声道:“姑娘,可是怕我说出去什么?”
“姑娘?嗯?你看出来了?”江之柳顿时内心一句‘握草!’
青灵连忙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道:“这是解酒药,给你朋友吃一些吧!”
江之柳没有接,而是警惕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一进门就看出来了”青灵正色道。
“这般观察入微?”江之柳有些诧异。
青灵笑道:“你们的打扮并不是十分好,而且,我们楼下的妈妈应该是从你们一进门就已经看出来了,故而才会让小桃红带你们进来的”。
青灵解释完,江之柳顿时感觉自己刚刚一番操作很是**,这不是在人家的眼皮下装模作样吗?真是被人当猴看了。
“姑娘不必有所难堪,我们并不会说出去,说到底我们只是个挣钱的场所罢了,不管男女只要给钱即可!”青灵连忙化解江之柳的尴尬。
江之路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们这幕后的老板看来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呢!”
青灵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将药瓶放在了桌子上便转身退下了。
但是此时柳傲青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不回来,江之柳有些无奈的朝门口看了看。
现在江之桃已经迷迷糊糊起来了,自己是万万不可这个时候离开,不然是会出事儿的。
就在这个时候江之柳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过去,她赶忙伸出头去看。
在她的视线内看到的是穿着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身后跟着穿着劲装的男人,两人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常若安怎么会在这里?小小年纪就学会逛青楼了?”江之柳喃喃自语道,因为那人很明显就是常若安。
那熟悉的走路姿势和穿衣打扮,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来。
柳傲青这个时候刚好回来,好奇的看着江之柳道:“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江之柳赶紧将手里的东西一甩道:“你在这里先照看着桃子,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柳傲青说话就追着常若安刚刚离开时的方向跑了过去。
柳傲青无奈只得先回到屋子照料江之桃,此时的江之桃已经自顾自的睡了过去,柳傲青无奈只得给她披了件衣服,自己则坐在距离她几步远的位置等着江之柳回来。
江之柳一直跟着常若安离开的方向走了好久这才看到他们在不远处的一个包间停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准备看看常若安来这里是来见什么样的姑娘来了,她真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小小年纪就这般出息了,竟然会找姑娘了。
她还没有走过去瞧,就发现他进去的屋子此时又走进去了几个穿衣打扮很是不同的男子。
他们皆是一身的黑色衣裳,一脸的警惕,环顾了下四周才谨慎的走了进去。